見到他們都在手室外,白墨塵著急地看向他們,“若秋怎樣了?還沒出來?怎麼會突然被送到醫院來呢?”
他還沒等他們回答,憤怒的目就落在靳以烈的上。
白墨塵衝過去,不由分說地揪起他的領,大聲地質問道:“你連都保護不好,怎麼當的男人!”
白凱看到爺激的模樣,連忙過去幫著拉開爺。
剩下的人也都跟著過去,將他們連個分開。
在緒激之下,失去了理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靳以烈沉默地盯著手室大門,滿臉的痛苦之,對於剛才的事無於衷。
他現在只擔心若秋的安危,至於其它的事,他沒有任何的心思。
“若秋姐還在手室裡,你就說幾句,他心裡也不好。”郭碧燕輕聲說道。
來到這裡的人,對於進了手室的若秋姐,誰都醒來不會好。
最自責和擔憂的人,想應該是靳以烈吧。
畢竟若秋姐是他的妻子,而他沒有保護好妻子,肯定是心有愧疚,很自責的。
白墨塵冷靜下來,退到長椅上坐下,雙手捂著臉,不時地看向手室閉的門。
姜閒凱看到郭碧燕一臉的不安之,還拼命的走來走去,不由得來到的旁,輕輕地拉住的手。
“你別這樣走來走去了,我們坐下來,安靜的等若秋姐平安出來。”姜閒凱溫地說道。
郭碧燕抬頭看向他,“我也不想這樣,可我就是無法安心下來。”
擔心死了,擔心得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早知道若秋姐會出事的話,該一直都陪著若秋姐,有什麼事擋著就好。
寧願現在躺在手室裡的人是自己,也不願意看到若秋姐進去。
這條命是若秋姐給的,哪怕替若秋姐去死,都沒有任何怨言。
郭碧燕不僅擔心若秋姐的安危,也擔心肚子裡的孩子會流掉,哪怕早產也有很大的危險。
他們兩個在白凱的旁坐下,這裡的氣氛很凝重,每個人的目幾乎都不離手室大門。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發生什麼事了?”白凱看向他們兩個,輕聲問道。
來到這裡都還沒弄清楚若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也不知道。”郭碧燕搖頭應道。
“剛巧我們在醫院裡,然後看到一個男人帶若秋姐來醫院,並且看到若秋姐被急匆匆的推進了手室。我們當時很著急,六神無主,等我們冷靜下來想要問那個男人怎麼回事時,他突然就消失了。”姜閒凱出聲說道。
白凱的眉頭微皺,“你們看清楚那個男人長什麼樣沒?”
要知道相貌的話,找起人來會比較容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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