嗩吶聲聲催人魂,我對嗩吶的聲音太敏了,聽著渾都不舒服。張雪的表現不像我想象中的那麼張,相反,平靜得令我稱奇。我聽不出來嗩吶聲到底是什麼曲子,但能聽出來某種奇怪的節奏,像是在傳遞著某種特別的訊號。
張九爺被人金針魂,現在又多出了一個嗩吶的聲音,讓我坐立不安。我想快點離開這裡,張雪看出了我的意圖,立即帶著我來到了張家院子的一個角落裡。
這裡堆放著許多磚頭,像是建宅用的,宅建完了之後這些磚頭就一直堆放在這裡,了廢品。張雪帶著我到了磚頭的後面,這裡居然有一個。
張雪先從口鑽了出去,我還沒來得及鑽,後背就被人一把給抓住了,我頓時嚇得一激靈,回頭一看原來是張家老五。他後跟著一位瘦竹竿似的男人,想必就是和他在一起準備抓我們的老三了。
“三七爺,那麼晚了,去哪裡啊?”老五著頭看了一眼口,立即對老三說,“死丫頭跑了,趕出去追!”
我來不及思考,立即順著口鑽了出去,剛到外面就看見張雪在等我。但是線太黑,我只看得見張雪穿的一孝服,拉了我一把,帶著我一路飛奔,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們才停下來,我仔細一看,正是我找到吹嗩吶那人的樹林裡。
張雪不跑了,我也停下來大口的氣。我平時喜歡安靜,不喜歡運,猛的跑了那麼長的距離,覺肺都快漲炸了。想菸,但肺裡火辣辣的,一點菸的心思都沒有了,尋思著這時候要是有口水喝那該有多好。
張雪似乎並沒有因為劇烈奔跑而顯得疲憊,此時的完全沒有了病怏怏的樣子,素質比我還要好。我大口呼吸了幾口,讓自己劇烈跳的心平靜了下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後有人了聲我的名字:“王無。”
我一怔,立即警覺回頭,卻看見了吹嗩吶的人提著個馬燈站在了我的後。我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到我後的,他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似乎知道張家要出事,張九爺的死說不定和他有很大關係,但我只是猜測,我沒問,等著他先說。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保持沉默,說太多容易暴出很多。
他笑了笑,猙獰的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笑意,只能聽到他發出來奇怪的笑聲。張雪似乎並不怕他,來到他邊幫他提著馬燈。“走吧,跟我來。”他揮揮手,示意我跟著他。我立即搖頭:“你和張雪認識?那跟著你好了,我得回去了。”
“你不能走。”馬燈男停了下來,張雪也跟著他停了下來,“你得跟著我,我有話要對你說。”
“那你現在趕說啊,天都快亮了,我沒時間和你磨嘰,張家死人了你懂不懂,我得去報警!”我不管他們,我得先回去,到時候我百口莫辯,跳進黃河洗不清。
“有人去報警,不用你管,而且在事報警了也沒有用,張家人辦事能力比你想象的要厲害得多。”馬燈男不容我反駁,讓張雪挽著我的胳膊跟著他走,我覺剛出了虎口又掉進了狼窩。
馬燈男把我帶到了一個破舊的小房子裡,就在樹林的最深,我們走了兩個多小時,太已經上樹梢了我們才到。
我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水米沒沾牙,早已得前後背,現在又困又累,那還有心思聽馬燈男說話,找了個破床腦袋一靠枕頭就睡得天昏地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人搖醒了,抬頭一看是張雪,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湯放在了我的面前。吃飽喝足,神也恢復了不,這時馬燈男從屋子外面走了進來。
“我姓張,張青,別人都我嗩吶張。”
我心說馬燈男你原來有真名啊,我還以為你馬寧兒呢!我說道:“幸會幸會,我吃飽了也喝足了,你要對我說什麼你快說吧,我還有事。”
嗩吶張面無表道:“昨天晚上要不是我救了你,你能回到現在算是老天開眼,王無,你能活到今天也不容易。”
我立即反駁:“我活了那麼久還得謝你是不是,你半夜三更的不睡覺,吹什麼嗩吶玩?”
嗩吶張沒有因為我的譏諷而生氣,他依舊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拖了個凳子在我面前坐了下來,說:“本來我想讓你今天晚上來找我的,可惜等不及了,張九爺的死和你也有一定的關係,還有,你真沒拿張家的碧玉麒麟?”
我渾一激靈:“張九爺的死和我沒有半錢的關係,你別口本人,還有什麼是碧玉麒麟……哦,我想起來了,張雪昨天晚上跟我說過什麼麒麟,到底是什麼東西?”
嗩吶張仔細的看了看我的表,然後才說:“你沒拿就好,那東西不是隨隨便便能的。”
我問道:“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嗩吶張看了一眼張雪,說:“說來話長,張家現在發生的事,幾乎都和碧玉麒麟有關,昨天晚上我才知道碧玉麒麟丟了,張家立即了套。張九爺在的時候還能鎮鎮場子,現在張九爺死了,恐怕張家也沒能力找回碧玉麒麟,而且張九爺的死那麼詭異,金針魂,這事蹊蹺得很。”
我急了:“我知道蹊蹺,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張九爺的死非常蹊蹺……不對呀,你不是姓張嗎,難道你就是張九爺買宅的那個人?”
嗩吶張沒有否認,說:“對,就是我,王無,你一點都不好奇我為什麼認識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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