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整個坍陷了下來,黃土飛揚到都是塵埃,幸好此地泥土,又有棺材阻擋,這才沒讓我和嗩吶張提前歸西,就這樣我和嗩吶張也是滿泥土,就連里都吃滿了黃泥。
不知道是誰手拉了我一把,把我從泥土裡拉了出來。我剛鑽出泥土就想破口大罵,還沒開口就見眼前一個巨大的挖掘機正在作業,挖掘機上坐著的正是劉全有。我又把嗩吶張拉了出來,他出來之後的脾氣比我還差,上前把劉全有從挖掘機裡拽了出來,按在地上一頓胖揍。我把嗩吶張拉過來說:“行了,別,打幾下就行,人家好歹也把咱從閻王爺手裡救了回來,你得學會恩!”
我說完對著抱著頭的劉全有踹了幾腳。我把劉全有從挖掘機裡拽出來:“你是不是想把我們都搞死,這樣就沒人知道你挖盜的事了?你那花花腸子還真多,繞那麼大的彎子,不就是想得到這塊墓地好讓你飛黃騰達麼!”我說得沒錯,劉全有的確有把我們都搞死心,他只是有賊心沒賊膽,要不然的話挖掘機隨便幾下就能讓我們長眠於此。
劉全有見事敗,也不好說什麼,低頭哈腰的道歉,給我塞了個大信封。我知道這裡面是錢,本來不想收的,想想本大爺了那麼多的委屈,這些錢就當是營養費和神損失費了。
我們也沒打算怎麼樣,劉全有是劉全有,他想搞什麼和我們沒多大關係。劉全有家的事就算了了,之後他還想幹什麼那就和我沒多大關係,這一次錢沒賺多,差一點把本大爺的小命搭進去,算起來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回去得好好把四方諸神都拜一拜,搞不好哪天陷囫圇,也好有個神靈照應。
回到我家的時候問起梅如畫當時的況說了出來,原來張雪下去之後就發現了劉錢氏,不過張雪似乎察覺到了異常,提前鑽到了棺材裡,我們剛下來的時候劉錢氏其實就在我們旁,但我們是燈下黑,沒看見。梅如畫在棺材旁照著裡面的時候,被張雪捂住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這才導致我們看到的景象。
從棺材裡出來的慘白的手就是張雪的,當時幸好有張雪阻止了我一下,否則我和劉錢氏拼還不知道結局誰輸誰贏,張雪似乎很瞭解宅祟,對付起來有一套自己的辦法,不過張雪的行為實在讓我捉不,真不知道這姑娘的上還有多秘。
奇怪的是,我提到梅如畫僵穿著壽和劉錢氏對調了份的時候,梅如畫卻是想不起來當時發生了什麼了,我也覺得我們在地下的時候似乎有一個時間空白,在這個空白裡發生了一件事導致僵。
“說到底,就是一種簡易的機關。”嗩吶張說,“我的嗩吶聲能夠破除這種機關,但我不知道效果如何。”
說起劉全有的私心,我們都沒放在心上,他有私心是他的事,不管我們的事。梅如畫說道:“我老公說得對,我早就發現劉全有這個人有問題了,只是我沒機會和你們說。這傢伙早就發現那塊墓地是個風水寶地,找風水大師來看過,他想把這塊地佔為己有,自己挖了一盜找到了棺材,想把自己老孃葬進去,結果弄巧拙,現在老太太也燒了,棺材也廢了,真是天意不可違。”
聽梅如畫又我“老公”,我頓時了:“你能不能不我老公?我和你什麼時候定過娃娃親?你再說小心我告你誹謗!”
梅如畫“唰”的一下從自己的小包裡拿出一塊黃布,抖索幾下後展現在我的面前,認真的說:“你今年二十一是吧?我也是二十一,我和你呢是同年同月不同日出生的,我比你大一天,當年你爺爺屁顛屁顛的到我家和我爺爺定了這門娃娃親,我爺爺臨走的時候跟我說了,讓我以後找你,當時可是有盟的!”
一聽盟我就頭疼,這是一種談不上古老卻又十分久遠的儀式,並沒有史料記載,是將一男一兩個孩子的混合在一起,然後讓兩個孩子喝了,就算是定下了這門親事,除非天崩地陷否則這門親絕不能散,要不然就會到狠毒的詛咒,至於詛咒到底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在某些講規矩的老一輩人心中,盟是在婚姻問題上最高的承諾,可也上不了檯面,偏偏梅如畫把這個當真了,就這樣纏著我可讓我心神疲憊,我連上個廁所都跟著,生怕我腳底抹油開溜。
如果拋去梅如畫臉上的那道疤痕不談,長得算是國天香傾國傾城。可我一看見梅如畫臉上那道和蜈蚣一樣的疤痕,我就覺得渾起皮疙瘩,我不是“外貌協會”,可那道疤痕看得我確實瘮的慌。
“定了盟就不能變,一輩子也不能變!”梅如畫正道,“你要是變心了,我就殉!我爺爺說了,我這輩子非你不能嫁!張雪和張青你倆替我作證啊,我在此發下毒誓,如果我梅二姐變心了,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老公,你也發誓證明一下你對我的心!”
我心說我證明個蛋,我求老天爺讓你該去哪去哪吧,我消不了你的人恩。幸好嗩吶張說話轉移了梅如畫的話題,問我道:“無,接下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得想辦法先把張九爺家的碧玉麒麟找回來,張家老五和老三現在還惦記著我和張雪呢,不把碧玉麒麟找回來,鬼知道以後還有什麼奇葩事等著我!”
嗩吶張點點頭,說:“既然這樣,那去我家吧,我有些東西要給你看。”
我本以為嗩吶張的家和我家一樣破破爛爛,得遵守著一些清規戒律,實際上他家和皇宮沒什麼區別,富貴人家大院,三進三出在裡面轉了半天差點兒迷路,若不是他回家之後一群人圍著他轉,我還以為這不是他家。
“老一輩留下來的,沒我多大功勞,我老爹死後這份家業就歸我了,我也沒心思去管,大部分都租出去了,剛才你看見的就是租客,平時我收的租金,對他們也算是有恩,所以才圍上來拍我的馬屁,人之常。”
嗩吶張說得輕描淡寫,可在我心裡卻是無比震撼。我家就沒他家那麼發達,我爺爺死後我老爹正常上班,一個月三千多塊錢的工資,猴年馬月才能置辦下如此大的家業。不過梅如畫看了之後只評價了三個字:“一般般。”
嗩吶張帶我來到了他的書房,書房牆壁上堆滿了各種書籍,古今中外歷史典籍應有盡有,他見我到翻,問我:“你翻什麼呢?”我說道:“我看看有沒有什麼小孩不能看的書,我也好過過癮!”
梅如畫上來掐住了我的耳朵:“你要死啊,我那麼大一個活人在你面前你不用,去找什麼小孩不能看的書,你要看什麼小孩不能看的書呀?說出來我聽聽!”
我大道:“梅二姐,你要是再那麼兇悍,小心以後沒人娶你!”
嗩吶張說道:“好了,別鬧了,你們過來看這個。”
我和梅如畫這才過去,一看嗩吶張拿出來東西,居然是一副畫。這副畫採用的是工筆畫法,線條流暢,畫的是一隻麒麟帶著八隻小麒麟。我一見到麒麟,立即說道:“你給我們看麒麟幹什麼?”
嗩吶張說:“這副麒麟圖,就是張九爺家丟掉的那個碧玉麒麟的樣子,不過他家丟掉的是其中一隻,而這裡是完整的九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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