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無情梅如畫》第25章 山水氣理(1)

作者:開水豆腐·2024-03-31

我們的況非常不樂觀,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出去。四面方方的空間沒有任何門,唯一在理論上能夠出去的路就是汪瑤逃走的水池。向上,那個斜坡距離我們有十三四米的高度,沒有云梯的話本上不去。後來我想過從石頭牆壁上爬上去,試驗了幾次之後我還是放棄了。

石頭隙很窄,冷月勉強能夠塞進去,本沒有留下人類手指所能夠借力的地方。我們雖然帶了繩子和相應的登山扣,可是石頭隙太窄,登山扣打不進去,運氣好打進去的幾個也起不到大的作用。

“怎麼辦?”嗩吶張問我,“要不,我們試試從水裡出去?”

水面漆黑,在沒有的環境下呈現出烏黑的,如同一面沒有線照的鏡面。水池的面積並不大,約有這個空間的三分之一,此之外就是青石。

我說:“從水裡出去不是沒有可能,汪瑤能從水下出去我們也可以。不過我剛才過了這裡的地骨,也看了這裡的空間環境,並不樂觀。”

梅如畫問我:“怎麼個不樂觀法?”

我看了張雪一眼,想把事全都說出來,可我在心裡做出了一點保留。思考一會之後,我點了支菸,說:“山水有氣,謂之風門,山者為宣,其骨也剛;水之為氣,謂之水門,其骨為流,宅風水多借用宅風水,甚至更加講究,我們所在的位置是黃門的盡頭,又風門,這裡應該是一個祭壇,冤魂太多了,地骨充滿煞氣,為了防止煞氣外流,修建祭壇的人是不會留生門的。”

嗩吶張問我:“三七爺,那我們就在這裡等死?”

我猛吸了一口煙:“非也。人有人路,鬼有鬼道,所謂活人走關,死人走黃泉,如果我沒有看錯這裡的風水走勢,上面的斜坡其實不是用來進,而是用來給活人走出去用的。當然我所說的活人並不是殉葬的人,而是衛兵或者主管者之類的人。他們出去之後就在斜坡上塗滿了黃油,非常,一般人走在上面本站立不住。那個斜坡的盡頭就是風門,而我們這裡就是水門,我們眼前的水潭象徵著黃泉。”

梅如畫聽我說完,詫異的問:“那汪瑤為什麼能夠從哪裡出去?”

我問:“你怎麼知道汪瑤是從這裡出去的?”

聽到我問,梅如畫也啞了。

因為張雪在,我說的有所保留。其實實際況比我說的更加悲觀。山水有氣是不假,可是我們所在的位置並不在風水之眼上,相反其宅風水都是反的,我所說的基本上都用不到,所謂的生門死門對我們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但黃泉眼是真的,所以水池我們絕對不能下,除非萬不得已。

山水有理,有有據,並不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祖先們研究出風水之說自然有其系,而我只識得其皮,所以很多事我也看不,這才導致我看這裡的吉凶並沒有什麼結果。只是從地骨骨相上能夠看得出來,這裡的環境的確不適宜人類長期停留。從科學的角度講,這裡地地下,通風雖好可免不了有很多瘴氣,人在此地停留得時間長了,很容易生病。

最終,我還是把目標放在了眼前的水池上。

“試試吧,我先下去看看。”我開始服。這個空間的溫度很高,像個桑拿房似的,可是水卻很涼甚至有些冰,水質好應該是個活水,所以我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下去看看,萬一能找到出去的出口那就最好了。

嗩吶張阻止我說:“三七爺,不行,還是我先下去,萬一有什麼事,你還得繼續。”

只要涉及到相視的本門職業,別人都得我三七爺,這是不文的規矩,所以自從我談起了宅吉凶,嗩吶張和梅如畫都我三七爺了。我搖搖頭說,看了一眼張雪說:“張雪不知道被汪瑤下了什麼套,我擔心會突然發瘋,你留在這裡也好有個照應,你放心,三七心裡有數。”

見阻止不了我,嗩吶張只好幫我準備潛水的傢伙。我們帶來了繩子和登山扣等相應的登山裝備,但卻忘記了準備潛水的裝備,所以只能用繩子拴住我的腰,萬一有什麼事,我拽繩子他們會把我拉出來。

水很涼,我了點水在心口拍了幾下,裡唸叨著:“拍拍心拍拍肺,下河游泳不罪!”唸叨完,我一個猛子紮了進去。我們帶來的手電筒是防水的,雖然在水下的照範圍並不大,但總比沒有的好。水池中間的部分黑乎乎的一片,本看不見水底,只有靠近岸邊的地方有一層一層的臺階,每一層都有一米多高。看來這些臺階不是給人留的。

我因為常年菸,肺活量不是很大,下水一分鐘之後必須上來換氣,每次換氣的時候嗩吶張都問我水下是什麼況,我把水下的況簡單介紹了一下之後,繼續潛水。

當第五次潛水下來的時候,水下的環境居然發生了輕微的變化,原本一米多高的臺階竟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又一個平臺,就好像我在斜坡兩側看到的那些平臺一樣。平臺上有雕像,找了最近一個看了看,應該是麒麟。

之前在斜坡上看到的那些雕像應該也是麒麟,只不過當時我的注意力被張雪給吸引了,並沒有太留心,現在回憶起來,應該是麒麟無誤。龍武大道下面居然有麒麟雕像,這讓我不得不想到張九爺家的碧玉麒麟,看來我們是找對了地方了。

這裡每一個麒麟的雕像姿態都不相同,大致數了數能有三十多個。繼續向下潛的時候我的氣已經不夠了,用手電筒照了照,確定一下自己下潛的位置和沒有找到出去的路之後,正要上浮換氣,忽然的,我看見在一個麒麟雕像的爪子上,居然掛著一個氧氣瓶。

我一楞,本想去拿氧氣瓶,可是現在我肺裡的氣不夠我游過去,只能上浮之後再下來。再次換了氣之後,我直接游到了這個氧氣瓶的位置,氧氣瓶上有氧氣面罩,我戴在了面部深呼吸一口,頓時覺快被水癟的肺裡充滿了空氣。這是一個簡易的氧氣瓶,並不是標準的潛水裝備,這種氧氣瓶能用多久我不知道,所以為了保險,我還是先上去和嗩吶張梅如畫商量商量。

就在我準備上浮的時候,忽然覺水面上有人下水了,抬頭一看,只見一個人影向我遊了過來,有手電筒照了照,居然是張雪。我很奇怪嗩吶張為什麼沒有看好張雪,讓就這樣下來了,連個招呼也打。正在納悶的時候,張雪指了指黑乎乎的水底,讓我繼續下潛。

我開始猶豫,即便是有了氧氣瓶,我也不能保證我能夠下到水底。我對潛水知識一竅不通,沒有接過專業的訓練更沒有水下作業的本事,如果貿然前進把自己搭進去了,那就虧大了。下不下去了我現在猶豫的點,就在我猶豫的時候,張雪忽然游過來抓住了我,把我往水底按。

我急了,大著問做什麼,可是一張水就向裡灌,我嚇得立即閉上本能的向上遊,可是張雪立即把氧氣面罩扣在了我的臉上,繼續把我往下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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