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有了線之後,我忽然看見眼前坐著一個人。這個人背對著我,穿著現代人的服,踢著頭,正襟危坐,不知道死活。從形廓上來看,應該是個男人。
“誰?”我喊了一聲,他沒有反應。
“看見什麼了?”汪瑤走了過來,一見到有人坐在我們面前,頓時停下了腳步,然後看著我。
是想讓我過去檢查檢查。
我沒有立即走過去,而是站在原地藉著手電筒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個耳室不假,但是小耳室,應該連線著其他更大的耳室。蓮花宅的最大特點就是耳室和機關非常多,很容易走錯路。
我不敢,對汪瑤說:“蓮花宅機關眾多,不能隨意,找找看有沒有路可以繞過去。”
我正說著,眼前的人忽然轉了過來。他不是在轉,而是他坐著的東西在轉,我仔細一看,才知道是一個鑲嵌在地下的圓盤,就好像水井蓋一樣轉了過來。
隨後,我聽見了咔咔的聲音。
機關活了。我心裡想,我們什麼都沒做,機關就活了。蓮花宅的機關果然名不虛傳。但是,聲音響起來之後,周圍並沒有什麼變化。我頓覺詫異,再仔細一看眼前的男人,早就死了不知道多長時間。
汪瑤見到這個男人的面孔時,忽然跪了下來。我嚇了一跳,想要問這個人是誰,但又把話咽回了肚子裡。汪瑤在上了,出了一個盒子。
我忍不住了,立即說道:“不要!”
但是我還是說遲了,被一,立即倒了下去,隨後它下的“水井蓋”突然升了起來,然後我們的手電筒的線忽然閃了一下,幾秒鐘之後,手電筒熄滅了。
“鬼門坐!”我大一聲,立即把包裡的金鼎和十二枚銅錢拿了出來。
我的眼前一片黑暗,但我依然把銅錢擺了出來,隨後我聽見銅錢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彷彿有人踩在上面走過去了一樣。
眼前的在地骨相書中“鬼門坐”,他的死不是自願而是被的,他死的時候,應該還有和他一起來的同伴,但是他卻為了同伴的命犧牲了自己。
他子下面的水井蓋就是地骨中的骨門,骨門分,在宅之中屬於“天窗”,天窗封閉起來則相安無事,一旦天窗被打開了,也就是升起來後,必然有事發生!
他的死是不得已,他必須坐在這個“天窗”之上,他坐在上面的時候是活著的,然後一直坐到死!
這是一種非常可怕又無可奈何的死法,死出了新花樣。他的隊友本沒有辦法救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坐在機關上一直到死。
事實上我從心裡佩服這個人,能有這份必死的決心和照顧隊友不放棄的神,確實值得表揚。這時候我所想的也不全是這些,這個人死在了這裡,他的隊友可能全都出去了或者部分出去了,那麼這個蓮花宅裡的機關還在不在了?
汪瑤把那個盒子收了起來,我只看見是一個黑的小盒子,裡面裝著什麼,恐怕連自己也不知道。
黑暗裡,我沒時間去管那個盒子,手電筒剛熄滅,我們眼前一團黑,手不見五指,在這個時候若是有什麼東西襲擊我們,我們連個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眼下,保全自己才是王道,其他都是扯淡。
梅如畫檢查手電筒,告訴我手電筒沒有壞,我拿出了熒棒折亮了之後充當電源,當有了之後,我突然看見我眼前的那和汪瑤全都不見了。
我忙問梅如畫:“人呢?”
梅如畫搖頭道:“我不知道,我一直都在修理手電筒,沒聽見有什麼靜。”
我覺得奇怪,這裡是一個通道,汪瑤就算跑也跑不了多遠,可我們確實沒有在這裡看見,憑空的消失了。張雪站在我們不遠看著通道的盡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我剛要做過去,張雪忽然阻止了我,我瞬間停下了腳步,問發生什麼事了。
張雪指了指我們眼前的牆壁,讓我過去看。我來到牆壁,赫然看見牆壁上印著一個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