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階梯出現之後,張雪轉過頭來對我說:“出現了,告訴他們,可以上去了。”
我忙問:“這是什麼?形的臺階?安全嗎?”
張雪沒有說話,看了我一眼之後,忽然抱住了我。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張雪便在我的耳邊說:“我知道我是誰,我記得你,到了天宮之後,記得救我。”
說完,張雪便放開了我。梅如畫看在眼裡,眼裡滿是醋意,但是什麼都沒有說,惡狠狠的盯著高千尺。沒有時間吃醋,現在的況非常明瞭,我們在劣勢。
汪瑤一瘸一拐的過來問我張雪和我說了什麼,我笑了笑說:“說我。”
汪瑤冷哼一聲,顯然沒把我這句話放在心上。張雪發現形階梯的事對汪瑤來說是個巨大的收穫,也許要找的,就是這條通往雲宮的路。
這個形的階梯看起來像是玻璃修建的臺階,在不注意的況下很難發現,它的出現時間很短,只有半個小時左右,高度一直通往天上的雲彩裡,看不見盡頭。
張雪紙著這條臺階對汪瑤說:“找到了,就在這裡。”
汪瑤很興,站起來,一瘸一拐的來到了我們站的位置,把我們推到了一邊。隨後,揮揮手:“把梅家二姐滅了。”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梅二姐從山頂上掉了下來,下面就是無盡的深淵,我甚至都沒有聽到梅如畫的呼喊聲,就和了永別。
汪瑤不再關心梅如畫,也不關心任何人,想要抬腳走上臺階的時候,突然對高千尺說:“你為我做了那麼多,是你榮耀的時候,你進去後,不管看見什麼,只要你喜歡,就是你的。”
高千尺十分高興,沒有做任何思考抬腳就踏上了臺階。
當他抬轎的時候,張雪拉了拉我,我回頭看了一眼,示意我立即後退。我頓時明白,這個臺階可能有機關。
果然,高千尺抬腳踏上去的時候,一腳落空,整個人失去了重心從懸崖上摔了下去。臺階還在,人瞬間從高空跌落,這一切只在眨眼之間,連我都沒有反應過來。
我猜到了明的階梯上有機關,但沒想到機關會設計得那麼直接。臺階是假的,是類似於影投影一類的視覺效果。張雪一直都在看著東方,其實就是在等著太昇起。
和汪瑤說時間不對,說得沒有錯,的確是時間不對,因為那個時候太還沒有升起來,無法穿雲霧在山頂上形折或者投影。當時機的時候,張雪說了出來,把高千尺送進了地獄。
我聽見張全在我們後發出了一聲冷哼,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他立即轉移了視線。
汪瑤突然笑了:“不錯,這個害人的法子高明,我差點就被你害死了。”
我立即說:“和沒有關係。汪瑤,你已經到了雲端宅下面了,能不能上去就看你的本事,我們得到山下去尋找梅如畫的,不奉陪了。”
“站住。”汪瑤忽然住了我,“彆著急回去,讓張全再試試。”
把張全了過來,張全像是機人一樣聽他擺弄,毫無主見。他來到臺階的時候,突然對著我笑了笑。我能到他的笑容裡有著謝意,也許是我替他殺了害死張保的兇手,他在謝我。
他如果踏上去,那結果將會和高千尺一樣。這個山頭不知道死了多人,沒有理由再多張全一個。但是,汪瑤見張全依然不上去,在後面催促道:“張全,上去看看,我對你的承諾和高千尺一樣,如果你第一個進去,你看中裡面的任何東西,隨便你挑,我絕不後悔。”
張全沒有說話,他像是被張雪給傳染了。張雪現在可以流利的和我流,但張全又變了啞。
張全抬起了腳。
我突然發現,人命怎麼那麼不值錢,或者說,張全為什麼那麼不惜自己的生命。汪瑤的幾句話就能讓他去赴死,他好像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的。
他和高千尺不同,他在執行著梅家的命令,也許他還有梅家安排的任務,不管有沒有完,他都沒有理由聽汪瑤的話。高千尺是個莽夫,張全的智慧不可能和高千尺在同一水平。
也許雲宮裡的確有足夠吸引人的地方,讓張全居然能夠明知會死也要勇敢的踏出那一步。可我知道,不管是誰,只要踏出那一步,其結果就是死。
張雪同樣是拉了拉我,我們又一次後退了幾步。汪瑤和我們一樣,和我們站到了一起。當張全站在原地一不猶豫著是否要踏出那一步的時候,汪瑤忽然問我:“其實那臺階就是一個幻想是不是?或者說是穿雲霧而產生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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