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無情梅如畫》第60章 畫中人(2)

作者:開水豆腐·2024-03-31

老人走了,但是畫留了下來,我立即把我從貝州帶回來的畫拿了出來和老人帶過來的畫做了對比,結果是一模一樣。

畫中人的確是張雪,兩幅畫無論是從褶皺還是從破損細節看,都是一樣的,就連畫中的筆細節都毫無異樣,我頓時覺得奇怪,難道這畫是電腦製作出來的?

電腦製作當然不可能,一個棺材裡不太可能出現現代工藝品。我決定再去找那個老人,水耗子不見了,這個老人是上天派給我為我解的。

當天晚上,我便找到了萬都賓館,到了前臺說了我自己的名字,形容了一下老人的樣貌特徵,賓館前臺很客氣的回答我:“您說的那個人在今天中午的時候退房了,他留下了一張紙條,要求在您找來的時候轉給你。”

我心想賓館前臺負責任的,想了想我問道:“收錢了吧?”

前臺臉一紅,沒說話,我又拿出兩百元放在面前:“你能告訴我他去哪了嗎?”前臺看了一眼錢,說:“這個我不知道,他說你看紙條就明白了。”

我在賓館大堂中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看了一眼手中的紙條,忽然覺得這紙條手很不錯,看來這張紙來路也不簡單。紙條上寫了五個字:漫天塵,戴家樓。

線索又一次指向了漫天塵。我點了支菸了幾口,看來莫鶴我是不去不行了,可我還是想不通和張雪有什麼關係,忽然的,我意識到我犯了一個先為主的錯誤。

我認為九封信中的字是張雪寫的,可梅如畫認為那是張青寫的。後來我改變了想法,附和了梅如畫。現在看來,我的想法極有可能就是正確的,字的確是張雪寫的,想讓我去莫鶴,而嗩吶張其實並不在北方,或者說他不在莫鶴。

我立即起回家,剛要走,前臺忽然我:“王先生你能留個微信嗎?”說完對和我眨了幾下眼睛。

我心說我連個手機都沒有,哪來的微信,剛才給你的錢都是梅如畫的,想泡我可沒那麼容易。我婉拒了要微信的請求,但是我把梅如畫的手機號碼留給了,也算是沒完全駁了的面子。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回到家我便開始收拾行李,其實也沒有多東西,金鼎和十二枚銅錢,另外我還帶足了蠟燭和乾糧,這一次就算我在野外一年恐怕也不死。

我打算走的時候是初七,黃正好來找我,見我要出遠門,立即拉我上車。我說:“你不要跟我去,危險。”

拍了拍心口:“我跟著你你有好,你負責指揮,玩的事我來。”

很講義氣,我心想帶個幫手總比我一個人提包的好。梅如畫的東西其實也不多,也就兩個包,其中一個包裡全都是他的道,另外是換洗服。

安排了五十多個人做另外一班飛機去安嶺,到地方之後電話聯絡,另外我不方便帶的東西全都在漫天塵準備。我知道黃說的“不方便帶的東西是什麼”,沒多問,一切讓他去安排。

在趕往長煙落祿口機場的路上我問黃:“你和嗩吶張什麼關係?”

邊回憶邊說:“幾年前我犯了點事,但是那事確實不怪我,我是冤枉的,但證據都指向我,幸好有張爺出面作證又為我花了點錢,這才保了我一家平安。”

說得很籠統,並沒有說是什麼事,我又問:“能說說是什麼事嗎?”

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說:“三七爺,是關於人命的事,你知道三年前一家三口滅門案嗎?那一家三口我都認識,而且男主人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和他媳婦認識得還要早,關係也還不錯。不知道怎麼的,當天夜裡一家三口全死了,我當天晚上離開的,三七爺你說說,我該有多倒黴。”

我也沒再問下去,知道個大概也就可以了。回頭我問問張青,看看這件事裡面有沒有什麼值得我挖掘的事。

我問他:“你怎麼看嗩吶張的?”

愣了一下,說:“三七爺,張爺的能耐,您可能還沒完全見過,他狠著呢!”

我們從機場出發,一路上把我折騰夠嗆,到了漫天塵之後,我覺得渾骨頭都散架了。

我們到了之後有人接待,但我不喜歡見生人,尤其是現在,所以一切都讓黃和梅如畫打點,我早早的鑽進了定好的賓館裡休息。當天晚上,我見到了嗩吶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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