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又問了我一句。
我說:“張雪。”說完,我拿出了那副畫,“這是有位老人帶給我的,是他讓我到貴寶地來走一趟,戴先生知道不知道畫中的這個孩到底在哪?”
戴天道的眼睛盯著畫看了半天,忽然轉移話題說:“三七爺不遠萬里來到寒舍,還未為三七爺接風洗塵,天將晚,鄙人已安排家人略備薄酒,還請三七爺賞。”
我說:“,但我不喝酒,我喜歡菸。”
之後,戴天道和我客氣了幾句,離開了。接下來是戴安娜全程陪著我。高有一米七,視覺上有那麼高,實際上可能只有一米六五左右,因為穿著旗袍,顯得特別有氣質。
戴安娜陪著我,嗩吶張就跟在戴安娜的後,黃跟在嗩吶張的後面,梅如畫一會走到我面前,一會又來到戴安娜的邊,似乎想知道我們說什麼。
我們聊著一些有的沒的,說的都是一些沒營養的話。我知道這是雙方都在試探對方到底想要做什麼,會什麼,或者想要知道什麼,最後我說:“別試探了,你帶著我繞來繞去沒意思,中午飯到底準備好了沒有?”
戴安娜微微一笑:“我問一問。”
但是依舊跟著我,沒有打算真的去問一問的意思。
這樣的人說話的時候不會拒絕你,但也不會按找我的要求去做,只是捧著你,讓你找不到的把柄,更不捨得惡語相加,這是最功的地方。
我不一樣,我不像嗩吶張那樣對魂不守舍。
“你要麼去看看,要麼說正事,你跟著我,我連上廁所都不方便。”
戴安娜角微微上揚:“那你來我房間一下。”
嗩吶張的眼睛都直了,立即問我:“王無,你得控制住你自己!梅二姐對你可是掏心掏肺的!”
我沒理他,跟著戴安娜來到了的房間。的房間其實也就是一個山,只不過們所住的山個個都雕刻得四四方方的,像那麼回事。我不知道在這裡住得時間長了會不會出現風溼類疾病,但肯定會憋自閉症患者。
的房間裡有香味,我聞不出來是什麼香味,但不是麒麟黃。
“坐吧。不用客氣。”依舊是那樣的語氣。
戴安娜莞兒一笑:“你要找的人,我見過。”
我下意識上前一步追問:“在哪?什麼時候?”
戴安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看你,自己上來了。”
我又退後一步,“我沒時間和你在這裡玩這個調調,你告訴我,我要找的人在哪?你是沒時候見到過?”
戴安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大概在二十年前,我爺爺見到過,他當時也帶回來那一副畫,不過那副畫丟了,一直都沒找到過,對了,他老人家帶回來的那副畫,和你給我們看的畫一模一樣。”
我又想起了那位老人,覺得他和戴家的關係一定非常切,只可惜當時沒有把老人的相貌拍下來,否則一定能在戴安娜的上找到答案。我還想問下去,戴安娜卻說:“吃飯了。”
我提前來到門口,抓住門把手對戴安娜說:“你的離間計不管用,我對你沒興趣,你也別害了嗩吶張,以後用來害人的手段用,最終吹的還是你自己。”
戴安娜頓時愣在了原地。
嗩吶張見我出來之後一個勁的暗示我跟他說話,我說:“嗩吶張,不是你能得起的人,回頭我給你找一個更辣的。”
嗩吶張似乎沒明白我在說什麼,還想問,梅如畫卻滿臉醋意說:“張青,我支援你,使勁追,追人還分辣不辣嗎?你又不打算吃燒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