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和是梅如畫隨後是戴安娜,我心中一沉,還沒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見山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許多手臂,巨大無比,把嗩吶張和梅如畫等人全都抓了起來。
我第一次見到山之中還有活著的怪,那個手臂看起來像是手,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有多長,它把嗩吶張抓起來之後便向上吊,嗩吶張在上面大喊大,但毫無辦法。
梅如畫只好求救於我。戴安娜早就暈了過去,突發晴況之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還沒想到什麼辦法我也被這該死的手給抓了起來。
我對著嗩吶張大喊一聲,他沒聽清楚,他又對著我喊了一聲,我也沒聽清。我們兩個人相隔不遠但是山口風聲很大,我們的聲音被風聲掩埋,誰都聽不見誰的喊聲。
這時候,A追了過來,來了大概十幾個人。
我落地之後摔了個狗啃泥,上痠疼不已,覺肋骨疼得要命,大口呼吸了幾下,發覺沒斷,這才謝天謝地謝滿天神佛。
梅如畫掉下來之後立即衝到我邊問我怎麼樣,我心裡一暖,道了聲沒事之後便去看戴安娜和嗩吶張。嗩吶張也什麼,他皮糙厚經得住摔,戴安娜卻不一樣了,和我們一樣臉上都是傷痕,表痛苦說不出話來。
那些人追了過來,幾個人警戒,另外幾個人走過來冷著臉問我:“火是誰放的?”
我立即站起來:“我放的!”
戴玉曉從他們後走了過來,穿著皮:“我們藏了二十年的,被你一把火燒了,我們的功夫白費了。”
我知道此時必死無疑,害怕,恐懼和懦弱在這個時候同一時間湧上心頭,我差點給他們跪了下來。說不怕那是唬人的,也是在騙自己,畏懼死亡是所有人的本,從骨子裡就有的東西,誰都無法改變。
我膝蓋還沒下來,梅如畫似乎發覺我要站不住了,立即上前來扶住我。我這才反應過來,心道本大爺什麼時候那麼沒骨氣了?可轉念一想,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年頭服又不掉,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
我立即說道:“別,戴大爺,火是我放的不假,可我並沒有打算燒。我看見麒麟了。我是被嚇得火掉在了地上,才引起的火災。”
戴玉曉轉過來,奇怪的看著我:“你說你看見什麼了?”
我心道難道還真死不了?於是立即說道:“麒麟,三角頭,個頭很大,就在戴家樓裡。你戴家選的位置是九龍點燈之一,這下面恐怕有上古絕世風水,也可能是張雪曾經來過的地方,說不定這裡就有長生的秘訣。”
我知道麒麟和九龍點燈並不吸引人,真正吸引人的是“長生秘訣”。
戴玉曉冷冰冰的問:“你真知道?”
我點頭。
戴玉曉忽然笑了笑:“那他們知道嗎?”我想了想,搖了搖頭。戴玉曉突然說:“那他們沒用了。”
“等一下!”我忽然喊了出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就是在那個瞬間突然喊了出來,我想我這一喊應該能拖延點時間。戴玉曉又問我:“還有什麼話說?快點,這裡很冷。”
我說:“我知道我是活下來了,他們必死無疑,我去說幾句話,算是道別。”
戴玉曉讓旁邊的兩個人看著我,我笑了笑,點燃了支菸然後把梅如畫帶到了口邊。口離地面足有兩三百米,下面是林海雪原,風一吹,整個人都覺像是在冰箱裡似的。
梅如畫睜大了眼睛,想說什麼又沒說,知道這時候說什麼都沒用。戴安娜捂著臉衝著我吼道:“沒骨氣,慫貨!”
我心道你罵吧,老子要不是為了救我未來媳婦和兄弟,誰管你死活!我把他們都喊到了口邊,正要附耳在梅如畫耳邊說話,突然把手中的菸頭彈向了其中一個人,一腳把另外一個人踢翻在地。
“跳下去!”我大喊一聲,嗩吶張瞬間反應過來,抓住了他面前的那個人,抱著他一起跳了下去。
戴安娜其實沒願意跳,而是被我連帶著刮下去的。耳邊風很大,我們急速下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