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張雪:“你說的那些東西是什麼?”
張雪沒有回答,而是讓我自己去看。
黑漆漆的夜什麼也看不清,只能看見月下有些樹影在晃,我說我什麼也沒看見,張雪說:“你再仔細的看。”
這時,梅如畫說:“我看見了,人影。”
梅如畫的提醒讓我才看見在樹影之下的確有人影,黑乎乎的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人。我本想用燈去照,可是我們的裝備全都丟了,有的只有張雪這裡的有一盞小燈泡,還是靠太能發電的。
“你們跳下來的時候,在山裡有沒有看到一些手?”張雪問我。
我想起來了,那個山裡的確有很多手,當時我們差一點就死在了那裡。張雪說:“手見人就撲,不管死的活的,每年到這個時候,手就會下山來抓人。”
我問道:“那我們怎麼辦?”
張雪說:“往年你們都沒來,這些手下來之後抓不到人,也就回去了,今年不知道怎麼樣。”
我們談話的時候,那些人影已經在靠近,他們腳下沒有作,但是很快移了很長的距離。我大概數了數,大約有一百多個,將我們的小屋圍得團團轉。
我忽然想起了件事:“張雪,你說往年他們來的時候並沒有到你這裡來,那他們沒看見過你的小屋嗎?”
張雪沒有回答我的話,我知道這裡面肯定有玄機,追問了之後,張雪才說:“我會在山口留下一些東西,往年會有許多旅遊團和打獵的人進來。”
我明白了,張雪是捉了人放在了這裡,讓這些人影來抓。
正說著,遠遠的,我看見在雪白的雪地裡,月之下有個人影倒了下去,接下來剩餘的人影好像瘋了一樣加快了速度,向我們這邊衝了過來。
我們如果在這裡和他們對著幹,吃虧的是我們。但眼下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很快,人影就衝到了我們面前,藉著小屋子裡的燈可以看到這些人影臉上的皮都了黑,似乎是被凍這樣的。他們衝到我們面前之後便猛的撲了過來。
人影一個接一個的撲了進來,時間一長,我們力支,漸漸覺得力不從心了。而且我的傷剛好得差不多,我可不想在這個時候死掉。
張雪和我們一起抗敵,可我們勢單力薄,面對那麼多怪的進攻,我們沒有好的辦法,只能把門窗全部關了起來,再關了燈,閉著眼祈禱老天爺開恩。
“他們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的?跟狩獵一樣!”我衝著梅如畫喊道,梅如畫回我的話說:“我也不知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外面的東西還在繼續攻打我們,好像我們了他們的獵。大約過了十幾分鍾之後,我忽然聽到了外面有人喊的聲音,聲音很悉,但我又不知道是誰。
我沒有時間回憶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立即開啟窗戶看了看,卻見門外不遠,有個人正在砸那些人影。不大一會兒,這個人如同戰神一樣來到了我們的門前,砸了幾下門:“有人在嗎?!”
我不管他是誰,先把門開啟讓他進來再說。
他進來的時候大進了一陣冷風,吹得我直哆嗦。屋子裡沒有燈,一片黑暗,我沒看清他的臉。這時,張雪把燈打開了,我一看,居然是黃。
黃看了我們一眼:“三七爺,幾位都在呢,你們先歇著。”
黃說完又走了出去。我心道黃真牛,他怎麼一點都不怕?我也想出去,但是沒張雪抓住了,“你別出去,他們對黃沒有威脅。”
這些鬼東西力氣很大,但作很慢,像殭,但他們不是殭。以地骨相書中相關的容來解釋,我勉強將他們歸納為“煞”。地骨相書中有關於“煞”的解釋,和張雪的解釋很接近。
地骨相書中將它們劃分為“煞”,對付煞沒有好辦法,除了理攻擊之外,就是放火燒了。火能焚燬一切,包括這該死的“煞”。
大約兩個小時之後,黃回來了,時候裡提著個黑的布袋。他把布袋扔在了地上,說:“張雪,任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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