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說:“既然我們不能解決,那就不去解決,我們不是要去找九龍點燈嗎?先找這個。”
我說完,然後又翻了翻筆記本,覺得筆記本最後的封皮非常厚,拿在手明顯覺有區別,不仔細的人不會覺得封皮有什麼問題。我立即讓嗩吶張拿紫月子,把封皮割開之後,裡面居然有一個玉函。
我們都看呆了,沒想到這裡還藏了一個玉函。
這個玉函和我爺爺留下來的那個玉函一模一樣,只是上面的文字有些不同。我覺玉函上似乎有一力量在召喚著我,冥冥之中好像有人在對著我說話,但是我聽不懂,聲音的確存在,也許只有我一個人才能聽到。
忽然的,我覺我有一灼熱傳到了大腦上,讓我渾冷汗直冒。我坐了下來,拿著玉函的手也在抖,張雪看見我冒了一的冷汗像淋了水一樣,立即扶著我問:“是不是想起什麼來了?”
我說:“沒有,但是我覺非常不舒服,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燒。”
我剛說完,腦海裡忽然冒出了一個奇怪的聲音,我覺我能聽得懂,但是一時半會又無法理解到底是什麼意思。就好像我初中的時候上數學課,我知道老師在說什麼,但就是不懂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是一個說起來簡單又很複雜的事,明明知道自己聽懂了,就是不知道什麼意思,屬於“聽懂但不會”的一類。這讓我十分抓狂。張雪似乎很著急,接連問我到底有沒有想起什麼來,玉函中有沒有什麼提示,關於九龍點燈的。
我搖頭道:“什麼都沒有。”
我撒謊了,我覺張雪急著想知道什麼,所以我選擇騙了。我手中也有玉函,我不能讓我手中的玉函那麼早暴出來。
梅如畫看見玉函後立即說:“我也有一個這個!”我心一急:“說,你有個什麼有,別胡說八道!”
梅如畫見我懷疑,委屈道:“我真有!”
我問:“那東西呢?”
梅如畫委屈的說:“前段時間日子過得不如意,賣了。”
我真想扇一掌,梅如畫見我要生氣,立即又說:“我是不得已,我小的時候我爺爺就把這個東西發給我玩,我爺爺死後我們家家道中落,我當時又沒找到你,就把這個東西賣了。”
“賣了多錢?”
“十萬。”
“你怎麼能賣掉?”張雪急了,“你知道不知道這東西很貴重,對我們很重要?”
梅如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張雪,立即說:“我哪知道,我當時就把這個當玩玩而已,我要是知道這東西很重要,我萬萬不會把它賣掉,現在都賣掉了,那讓我怎麼辦,王無,我賣玉函的錢可都讓你花了!”
大家都看著我,倒是讓我覺得自己裡外不是人了。張雪一把抓住梅如畫的服:“梅如畫,你真是笨到了家!”
我看張雪的狀態不對勁,立即阻止道:“好了,東西都賣了,賣了就賣了,沒必要再發火,你去那邊,梅如畫跟著我,我怕你們兩人打起來。”
嗩吶張一直沒說話,我把梅如畫拉到一邊之後,嗩吶張來到我邊低聲道:“我覺張雪不太對勁。”
我也有這樣的覺,張雪和之前的張雪比,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但我沒有證據證明不是張雪,因為們的神態作幾乎一樣。我不想再問下去,戴安娜看了一眼後也說:“我爺爺似乎也有一個,但我記不得到底是不是了,也許是我記錯了。”
我剛要問,嗩吶張忽然拉住我:“別說話,門口有人。”
我立即張起來。
我們站在室裡,室的門是開著的,為了防止門關上,我們用東西夾在了門裡,這樣的話就算門關上了也能開啟。門口有人我沒注意,當我轉過頭的時候,的確覺到有人站在門口。
我立即走了過去,嗩吶張站在我一旁,和我對換了個眼神,立即要衝出去,就見一個綠油油的眼睛從門裡面看和我們。我和嗩吶張都嚇了一跳,也不知道綠油眼睛的主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還沒衝出去,門瞬間被撞開了。
外面的這個人瞬間衝了進來,我只看見一道白影衝了過來,立即將張雪按倒在了地上,隨後張雪翻反抗,但還是被衝進來的這個人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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