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說完了這些之後便繼續向前走,我問:“我們這一次去哪?”
“我需要你幫我看一宅。”張雪在前面走了幾步,“很近,但沒有人知道,張九爺帶我來過。”
我跟著的腳步,問:“那你殺張九爺的時候,是不是也懷疑張九爺被人替換掉了?”
“有這一部分原因。”
接下來,不管我問什麼,張雪都沒有回答我。又恢復了沉默。
那一宅是在山的另一邊,我們在雪地裡翻山需要耗費大量的力,而我們卻什麼都沒帶。幸好在天亮之前,我們來到了那宅前。
這裡是一背山向的小宅,因為不知道葬男還是葬,所以暫時歸納為部。我先看了三部六類九大門,它屬於部大吉生門,非常好的宅地段,但是因為有人開始建造,所以得看到底是誰葬在裡面。
我把問題問了出來,張雪說:“這個我也不知道,張九爺說這裡是一個試驗點,當年有風水先生來看過,說適合葬人,也就是我。”
我問道:“張九爺費盡心思為你修了宅,難道真打算把你葬進去?”
“他們認為,把我葬進去之後,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包括白旱魃的問題。其實他們都錯了,包括你爺爺,他們想到了九龍點燈,可惜因為訌而放棄。”
我為我爺爺到痛心。
“這個宅怎麼樣,適合葬人嗎?”問。
我點點頭:“晨曦初,第一縷正好照到這裡,這初,太落山後最後一道也是從這裡消失,這落輝,普照宅周圍雖有積雪但卻不厚,春季裡定然百草盛,在地骨相書中,這裡‘樓’。”
“就是好,對嗎?”
我點點頭。
張雪聽完,突然把自己的手指頭咬破了,了,把滿是鮮的手指頭挿進了泥土裡。然後又割了一些自己的頭髮和指甲,全都埋在了土裡。
的行為“破局”,不管什麼樣的風水,有了其他活人的鮮在其中,多多會有影響。但沒有多大影響,可張雪不同,這個宅雖然是個試驗點,但葬的就是它自己,它把自己的鮮放了進去,等於把自己葬進去了,那麼之後的風水便會開始起效果。
地骨相書中講到,樓葬人,煞中煞,非常反常,人葬進去,後代多半會出強人,剋夫克子克自己,但後代子多家世顯赫,就是會孤獨終老。我把這種結局戲稱為“三克油”。
聽起來很可笑,但很邪門。
張雪問我:“這招就是跟你爺爺學的,他也就教了我這麼一招。我們走。”
我問:“去哪?”
張雪說:“跟著我走就行了。”
我又問:“那梅如畫他們呢,黃呢,還有戴安娜?”
張雪沒說話,不願意回答我這個問題。我覺張雪的沉默已經習慣了,只要想說,什麼都可以說,若是不想說,打死也不會說一個字。
我想回去問個究竟,如果梅如畫他們真的是假的,那我得當場把他們都解決了。或者問一問真的人在哪裡。張雪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說:“你是不是想知道真的他們在哪裡?”
我立即說:“那你又怎麼知道是假的?”
張雪又不說話了。
我開始回頭走,張雪住我:“戴安娜是不是和你說梅玲賢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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