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沒說話,戴安娜問我:“什麼祭壇?”
我看著眼前巨大的石頭雕刻出來的像是磨盤一樣的東西,說:“是祭壇,這裡不是宅,而是一個祭壇。”
黃問我:“那是用來祭祀什麼的?”
我再次看了看,祭壇一般是禱告風調雨順,要麼就是祈禱出征順利,但是這個祭壇不同,我沒有看到任何和天地有關的圖案或花紋樣式的文字,只看到祭壇上雕刻著一個巨大的,看起來就是“麒麟”了。
在麒麟的爪子下面踩著一個小人,小人已經首異,畫面非常殘忍。這個祭壇很大,如果恢復到當年的樣子,應該有幾百上千人在這裡祭祀。而在祭壇下面的凹槽裡,全都是黑塊,用手一就了狀,黑乎乎的。
同時,在地面上還有許多骨,和從上面掉下來的混合在了一起,詭異無比。
戴安娜靠近我說:“你看出什麼了嗎?”
我其實已經看出來了,但是我不想說,戴安娜又問了一遍,我才說:“這裡是祭人的。”
人類程序中的一部分是自我殺戮的過程,戰爭只是一部分,另外一小部分就是祭祀。拿活人祭祀的種族現在幾乎看不見,可在幾千年前的數民族群中,活人祭祀依然存在。
這個地下口對應著地骨的主骨,用九十九人的定出了九龍點燈的口,下面就是偌大的祭祀場面。看著這些石柱石臺和雕刻出來的詭異圖案,可以形象出一千多年前的時候幾千人在這地下拿活人祭祀的場景是多麼的恐怖。
戴安娜被我的話嚇得額頭冒汗,質疑道:“你怎麼知道這是祭人的?”
“石柱,石臺以及這些雕刻花紋,全都證明著這裡是祭壇,但這些只能還不能夠充分證明,聯想到貝州龍武大道下面的祭壇,就可以明白了,你沒去過當然不知道。”我接著說,“還有,青龍抱珠,必須要有珠才能抱,沒有珠的話可以人為造出來,而祭祀就是最好的方式。”
黃問我:“那他們在祭祀什麼?”
我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縱深很長,一眼看不到頭,應該是個天然的,後來被人工發掘並二次開鑿,才有了我們現在看到的樣子。這裡是,在某種特定況下並不屬於宅。
因為周圍的山和冰雪形了極大反差,那個如斷劍一樣的峭壁揷進了土地裡,斬斷了青龍龍脈,讓主骨順延山骨向上,若是建造宅的話,山腰才是最佳位置,並非這裡。
從地骨相書上來說,一寸山骨一寸金,寸金難買環山嶺。可見半山腰向的環山宅是多麼的珍貴。山有骨主丁,水有骨主財,雪就是水,可是雪算得上是固,因此凍住了,這才有了戴家變賣家產一事。
當然這只是旁支,真正厲害的是這個祭壇。
祭壇採用整雕刻,如磨盤一樣,笨重無比但卻顯得非常敦實,尤其是上面的圖畫,詭異之餘還多了幾分森。這裡死人太多,氣很重,就算葬人也必然會殭,而活人在此時間長了,也會變得瘋瘋癲癲的。
汪璐就是一個活生生的證明。
我還想再說一說這其中的道理,突然黃阻止了我,說:“我聽見有聲音傳過來了。”
黃的話音剛落,我便看見在黑黝黝的通道里,居然有雙眼睛在看著我們。張雪見到那雙眼睛之後第一時間衝了過去,我還沒有來得及阻止,就見形如閃電,已經消失在了黑暗裡。
我立即大喊:“回來,那裡面不能去!”
戴安娜想要追過去,可是膽子略微小了點,追了幾步見我沒又回來了。黃張的問我:“怎麼辦?”
我說:“沒有金篆玉函,這裡來不得!張雪,你瘋了?快回來!”
大約幾分鐘之後,張雪又回來了,手裡提著汪璐。我一見,立即問:“怎麼在這裡?”
張雪把汪璐扔在地上,我看著瑟瑟發抖的汪璐問:“你怎麼在這裡?”
汪璐膽戰心驚的看著我,應該是被嚇壞了,指著黑黝黝的通道說:“有人,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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