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我在的後嘆了口氣,不是因為的態度,而是因為我猜不心裡到底是如何想的。我不敢說對任何人都有防備,但是對戴安娜,我還是留著一警惕。
戴安娜出去之後把黃支開,黃很“識相”的給了戴安娜面子,把高百尺帶了進來。
我家就是三間房,東西兩間外帶一個堂屋。我們這裡把中庭作堂屋,即用來吃飯也用來會客,等一會我將在這裡和高百尺來一個面對面的談話。
我不能放掉高百尺,這個笨到了家的人第一次矇蔽了我,這一次我無論如何也要從他的裡撬出一些有價值的線索來。
戴安娜把高百尺帶到了東屋,大約兩個小時之後,戴安娜和高百尺出來。
戴安娜看了我一眼,的對著我笑了笑。
“黃!”我大喊一聲,黃立即衝了過來,看見我和戴安娜站在一起,黃張的問:“三七爺,什麼吩咐?”
我說:“帶老神仙去吃飯!多喝點酒!”
黃心領神會,立即帶著不捨的高百尺離開。
戴安娜這才綻放出笑容,說:“進來吧。”
到了我的臥室裡,戴安娜說:“你以後點菸,房間裡都是煙味。”
我點點頭。
我想了想:“第一個問題。”
戴安娜說:“他在骨牢附近出現過,不過他出現的時候,帶著很多人一起來的。一百多個人,都死在了骨牢上面。而他卻沒死這很讓人覺得意外。”
“什麼原因他說了嗎?”我問。
戴安娜笑道:“沒說,你也沒讓我問。”
我頭有點大。戴安娜的心裡對我有“恨”,他故意在氣我。閉上眼睛,過了一會說:“好了,你是真沒近距離接過人,難道梅如畫就沒有教過你怎麼讓人開心嗎?”
我尷尬的笑道:“那倒沒有,有空你教教我。”
戴安娜說:“給我支菸。”我把煙遞給,和之前一樣,拿在手裡玩著,“談你沒學會,你倒是學會了油舌。他提到了一個人,我猜想這個人你也一定能猜到是誰。”
我想了想,說:“張雪?”
戴安娜點頭道:“是。高百尺說有個人給他一個資訊,讓他去莫鶴,結果高……對了,他高明樓,不高百尺,也不高白痴。張雪給很多人發出了資訊,讓他們到莫鶴來,結果來的人全都死在了這裡,高明樓和另外兩個人都沒死。”
“梅玲賢和汪璐?”
“你變聰明了。”戴安娜說,“所以,莫鶴骨牢是個陷阱,有人故意利用這些定位樁定出了骨牢的位置,然後打開了祭壇。”
“那他們開啟祭壇的目的是什麼?”
戴安娜說:“這個我真沒問,他也沒說。”
我猜道:“有可能是那個室,那個室才是骨牢下面祭壇的重中之重,如果是張雪讓他們去的話,那就得去問張雪了。”
戴安娜說:“那第二個問題你還想知道嗎?”
我說:“既然他去了,那就一定知道祭壇的事了。第二個問題不用問了,你也不用回答了,我想知道第四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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