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沉默了許久，好像在回憶著過去，我在耐心的等待，也許我爸接下來說的話對我非常重要，我猜得那麼多，想得那麼多，都是我的猜測或臆想，真正能拿得出結論的，還是我爸。
終於，他開口了。
這是一個很不符合“科學”的故事，我甚至都不敢相信這件事居然發生在我爺爺上，甚至會傳到我上。在聽著這個故事的時候，我覺得我在聽一部懸疑故事。
如果不是我爸平穩的語氣，我真的以為他在說書。
這個故事還得從蘇北花果山下說起，其中有一個人必須得提到，那就是張九爺。
三十年前的一個夏季的晚上，大雨磅礴，張九爺深夜兩點找到了我爺爺，非常焦急。我爸使用了“焦急”一詞，想想看，是什麼事讓張九爺三更半夜冒著大雨來找我爺爺？並且況十分焦急？
我爸當年很年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猜測到事很嚴重，因此出門觀看，但我爺爺已經跟著張九爺走了。
“你爺爺走的時候，連雨都沒穿。”我爸說，“那個年代很特殊，有些事不是說做就做的，你爺爺跟張九爺走了之後，我們家就出了問題。”
我知道我爸說的“出了問題”到底是什麼問題，不好說，確實屬於特殊年代特殊事件。
事結束之後，我爺爺才回來。我爸很聰明，據我爺爺回來時候所帶的東西猜測，他去了一個常年不見並且非常師的地方，說不定常年在地下。
我爺爺回來之後我爸已經結婚了，我爺爺離開十年，回來之後我已經出生。
“其實，那天晚上我跟去了。”我爸話鋒一轉，立刻把我吸引住了。
我爸跟著我爺爺一直走到了山裡，蘇北除了花果山之外沒有其他山，據我爸行走的時間計算路程，不應該進山。但是我爸清楚的記得，他們走進了山裡。
山中的雨更大，道路十分難走，張九爺和我爺爺走在前面，我爸的跟在後面，當他們進山之後，我爸的突然被人捂住了。我爸很機靈，當場就開始反擊。
“我打到了襲擊我那個人的腹部，但是他沒發出任何聲音，而是用菸袋敲了敲我的腦袋。”我爸回憶說，“那個菸袋我很悉，那是你爺爺隨攜帶的。”
我爺爺旱菸，我爸特別討厭聞煙味，所以他不菸。隔代傳，我“繼承”了我爺爺菸的習慣。我記得我爺爺的旱菸菸袋，純銅打造，上面刻著十個字家譜。金風無常在，春和久立堂。
我記得十分清楚。
我說：“當時捂住你的人，是我爺爺對嗎？”
我爸點了點頭。
當時捂住他的，的確是我爺爺，在我爺爺旁邊蹲著張九爺，他在布法陣。張九爺和嗩吶張是本家，會吹嗩吶，他拿著嗩吶但是沒吹。
我說：“當時，你是跟著我爺爺和張九爺的，當時以你的視角來看，我爺爺和張九爺還走在你前面不遠，對嗎？”
我爸點了點頭。
“但是你想過沒有，我無法區分捂住我的你爺爺，和我看到的走在前面的你爺爺到底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我爸說，“我想證明，但是一直都沒有辦法去證明，直到有一天，張九爺給我講了那個故事，彩雲公主的故事。”
我終於知道我爸的彩雲公主的故事是從哪聽來的了，原來是出自張九爺之口。不過我爸說，張九爺講故事的時候，我爺爺就在旁邊，沒有補充沒有打斷，一直等張九爺把故事講完。
我爸說：“那時候他們告訴我，他們半夜冒雨出來的目的，就是看見了有兩個和他們一模一樣的人，走在村子裡，然後離開。王無，你覺得以你的判斷，我當時遇到的況，我該相信誰？”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也到過這樣的事……你說到現在，還是沒有解釋張雪的份。”
我爸說：“你爺爺回來之後就變得不說話，經常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直到三年前，張九爺他們從外地帶回來一，我才意識到事變得複雜了。”
我問：“是張雪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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