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無情梅如畫》第92章 黑白錄像(1)

作者:開水豆腐·2024-03-31

錄影共有四盒,上面有標註號碼。標註的筆應該不是普通的筆,我看了看字型印記上有指紋,應該是用手指頭寫的字。錄影帶用牛皮紙包裹起來,外面又套了一層塑膠袋用來防水。

錄影帶是標準的12毫米帶,又作“大帶”,俗稱V12。這種錄影帶很容易買到,普通的VHS錄放影機就可以播放。我為了看四盒錄影帶,讓黃專門買了VHS錄放影機。

包裹中除了錄影帶,還有一張紙。紙就是普通的A4紙,經過兩道對摺之後放在了裡面,上面寫著“三七爺”三個字。我看了看包裹,包裹是用普通的編織袋裝的,就像是我們郵寄大件品的時候快遞公司會把品上面包一層東西,就是那個。

包裹上面纏繞著許多明膠帶,一層又一層,膠帶已經泛黃,有些地方有泡水的痕跡,甚至還有鳥糞以及老鼠屎,我不奇怪,難道這個包裹在路上走了幾十年才到我手裡?

我開啟這張紙,上面沒有文字,但卻畫了一個地圖的草圖。草圖中地理位置的標註純粹是寫信之人個人獨有,沒有任何章法可言,我差點沒看懂。

草圖的大意是給我指出了一個位置,由哪裡進出,路山會遇到什麼,以及準備什麼,都標得清清楚楚,最重要的一點是,寫信的人把出發的時間和到達的時間都標註在了上面。

我算了算時間,距離出發只有不到六個小時了。

把錄放影機買回來之後我便迫不及待的將標號為“一”的錄影帶放了進去,我居然還不會用,黃幫我開啟之後,我才意識到我居然在老舊品方面出現了知識斷層。

我們關了燈,錄影帶開始播放。開始是一片雪花,然後有人似乎在拍錄影的機,再過一會,有人在說話,我聽了聽,似乎是人的聲音。在經過十幾分鐘的雪花之後,突然畫面出現了。

畫面是黑白的,上面佈滿了那種奇怪的小點,好像幾十年前的影片沒有收到最好的保護一樣。黃告訴我,這是影片了。

這種大帶普通錄製只能錄製40分鐘,前面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鍾,後面的二十幾分鍾容也不知道是什麼。畫面出現之後,我看到畫面裡是一個黑乎乎的房間,房間裡應該點著蠟燭或者煤油燈。

最靠近鏡頭的位置是一把椅子,是那種很舊的太師椅,上面有許多紫月痕或者說是磨痕,我猜想那應該不是磨痕,更像是紫月砍在上面的痕跡。又過了幾分鐘,畫面裡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我仔細一看,正是張青。

張青坐在畫面前面之後,有幾分鐘的時間沒,他一直盯著鏡頭在看,好像靜止了一樣。我點了支菸,思考著是否能從畫面裡判斷出張青所在的位置,但是,張青背後是一片黑,什麼都看不見。

他好像在一個巨大的空間裡。

我們都沒有出聲,我著煙,看著畫面裡張青到底要做什麼。

又過了十幾分鍾之後,張青突然起,然後離開鏡頭範圍,我看不見他,也聽不到聲音,畫面前還是那個太師椅,但是我發覺太師椅上的紫月痕似乎變多了。

當我想仔細看清楚的時候,張青又回來了,這一次,張青戴了一個假髮,頭髮花白,他坐在鏡頭前面的時候,臉上的皺紋都看得非常清楚。我心想張青這是在搞什麼?化妝舞會嗎?

正在好奇的時候,畫面又變了雪花,影片結束。

我立即讓黃把標註為二號的錄影帶放進去,開始播放後,畫面裡依然是雪花,不過這一次雪花出現的時間很短,大約只有幾十秒,然後我又看見張青坐在太師椅上,盯著鏡頭看。

過了一會,他離開了,回來之後,又換了“老年版”,同樣是坐了幾分鐘,然後又換了“年輕版”。我不知道張青到底想要表達什麼,但是他肯定有想要表達的意圖。

問我:“三七爺,張爺怎麼不說話?”

我立即做出了噤聲的手勢,因為我在看見張青再一次離開之後,老年版的張青並沒有再次出現,取而代之的是梅如畫。梅如畫和我們分開的時候一樣,年輕漂亮,但是臉上滿是疲倦。

幾分鐘後,梅如畫離開,又換了張青坐在鏡頭前一

我越發覺得奇怪,可是我又找不到奇怪的地方在哪,非要說奇怪的話,那就是整個錄影帶都很奇怪。

梅如畫離開,換了張青,張青離開,換了梅如畫,二人互相換,流坐在鏡頭前盯著鏡頭看,好像是在看一件特別讓人專注的事。兩個人換著一直到影片結束,40分鐘裡他們都在做同樣的事

三號影片開始的時候,不再是雪花,而是一個簡單的婚禮場面。畫面中有一對新人坐在凳子上,新娘穿著數民族特有的服飾,和胖子穿的服應該是一套,因為影片是黑白的,我看不出旗袍到底是什麼,但新娘的姿很不錯。

新郎是個胖子,特別胖的那種,他們兩個人坐在鏡頭前,新娘擺出機械的笑容,我看得出來,新娘不太願意嫁給這個胖子。胖子笑得很開心,手上的大金戒指非顯眼。

畫面中偶爾有小孩出現,小孩年紀很小,只有八九歲,看不出是男孩還是孩。這時候,我聽到有人喊了一句話,“日烏布基!”隨後,那個小孩愣了一下,然後快速的跑出了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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