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在玩紫月方面的造詣很高,這點我承認。
黑蠻子不見,古代是坐轎,騎馬時用黑紗蒙面,現在有了車,就更加方便了。所以他們被稱為黑蠻子。不過,我在想他們跟著我們的目的是什麼。
黃說:“他們跟著我們,是覺得我們中有死人。”
我看了看黃,又看了看張雪:“你覺得他們說的死人,是我們中的誰?”
張雪沒說話,戴安娜的表很奇怪。
我說:“晚上大家都別睡了,等著那兩人來複仇。”
黑蠻子有仇必報,不管誰對誰錯他們只認眼前仇,隔了一個人他們就不認了。等於說是誰殺了他們中的誰,他們就搞誰,黃搞掉了他們中的一員,他們就會追著黃不放。
金瓶彩掛五花八門,走江湖的人每個人都有規矩,靠規矩吃飯靠規矩存活,誰壞了規矩誰就得死,這也是規矩。黑蠻子部也有一套規矩,不過他們的規矩可不是誰都能遵守的,有些規矩說出來都嚇人。
晚上吃過飯,他們終於來了。
他們的狠和高千尺比起來還差了點,放火燒了我們的車,然後在我們的屋子裡放了煙。幸好我提前有準備,用貓尿破了他們的煙,然後黃提著紫月如同戰神一般把一男一給捉住了。
黑蠻子過慣了黑暗裡的生活,對明正大的單打獨鬥毫無經驗,黃常年過著紫月口上的日子,論玩紫月,他們真不是黃的對手。而且還有張雪輔助,黃幾乎像是開了掛。
一男一看起來二十出頭,被我們捉住之後一句話也不說,看來被黃搞的那個人是他們的頭。
我上前問道:“你們跟著我做什麼?我們當中誰是死?”
男的抬頭起來,看了一眼張雪。
“你憑什麼說是死?”我問。
男的沒說話,的說:“看著不像是活的。”
的話在這個時候說出來,被我們聽到耳朵裡的覺十分奇怪,張雪就站在我們邊,而卻說張雪不像是活的。
張雪上前扇了一掌,打得的臉瞬間起了五個手指印。
男的怕死,把的往錢一推:“我婆子給你們,放了我。”
我沒說話,給黃理。然後把張雪他們都喊到了一邊。
村子裡的人因為死了人又起了火而一團,有人報警有人救火,我們趁把東西能拿的都拿了出來,主要是那四盤錄影帶,還有牛乾,其餘的像是服之類的都可以重新置辦。
我們溜出來之後半小時,黃回來了。
我對黃說:“你現在得控制一下。”
我說完這句話之後,北方天空忽然升起了一團耀眼的煙霧,接著我聽到了哨子的聲音,我心中大驚,說道:“黑蠻子還有餘孽,我們趕走。”
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晚了,從村子北方的山坡上,衝下來許多人,個個舉著火把,矇頭蓋臉。
我想了想,看來得和人家談談了。正想著,天上突然颳起了一陣風,在他們中間有一個人的蒙面巾被風吹了起來,我赫然看見梅如畫沒有任何表的看著我,似乎看著陌生人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