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再做第二次嘗試,因為尋找鬼門方式並不是一次的,必須要多嘗試幾次才能功。我有了心理準備,戴安娜不可能第一次就承的住藏在心裡的魔鬼。
有時候,也算是魔鬼。
我把腦子裡那些七八糟的想法拋到一邊,告訴戴安娜,無論如何也要承得住,因為現在所看的聽到的,全都是假象,什麼時候看到真相,我會告訴。
第二次嘗試之後,戴安娜的表顯得痛苦很多,和之前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戴安娜心裡的“魔鬼”就是我。我帶給的,並不僅僅是快樂。
影子又出現了,戴安娜沒有做出任何作,可是影子卻在原地搖曳。那不是真實的,至我們眼睛所看到的不是真實的。
我讓戴安娜一定要保持現有的姿勢,可以在勞累的時候做出適當調整,但不能做大幅度作。地骨相書中提到,如果在這個時候離開,會到一定程度的反噬,至於被反噬的結果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黃提著武為我們警戒,他的武是從黑蠻子搶來的。張雪看著遠的山著迷了,不管我們這邊做什麼,都是那副冷冰冰的表。
隨著時間的流逝,月亮在天空逐漸西沉,慢慢的,影子的位置也變了。戴安娜皺著眉頭,不時的捂住耳朵,努力摒棄耳朵裡聽到的雜音,當睜開眼睛的時候,臉上顯出來的難以置信連我看了都發。
兩個小時過後,影子的位置終於變了,第一時間出現的影子位置出現了一個暗門。這個暗門只有月照到的時候才會出現,但需要用人來遮擋,不然的話,就是用最先進的儀也檢測不出來。
這是古人的智慧,非我輩所不能比。
關於鬼門的設計,在地骨相書機簧篇中有過文字描述,隻言片語不是很詳細,我從中只能讀取到一些皮,真正想要了解鬼門的建造方法,恐怕得回到一千年前,問一問大盛的能工巧匠了。
月照在鬼門上面之後,暗門就顯了出來,暗門一齣,旁邊的綠草就失去了蹤影,我上前用力按了按,竟然沒反應。
黃問我:“是不是找錯位置了?”
我說:“不會,天地玄黃,天對玄地對黃,四山看的方法沒有錯,三山看西,西有明月照壑……壑……”我靈一閃,心道還真是找錯了位置。
地骨相書中的壑指的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壑,而是地骨中的壑。天地玄黃中的玄黃在地骨中有著特定的意義,明月沒有錯,照字也沒有錯,錯的是位置。
我立即踩了地骨,主骨東西走也沒有錯,再仔細檢查檢查,發現錯的是地脈。這裡有巨龍沉睡,有平原長草,地骨平穩,我以山骨論地骨,自然不會找對位置。
我立即讓戴安娜再一次換位置,可這一次,戴安娜還沒堅持十分鐘便如同見了鬼一樣撕心裂肺的喊。我立即讓張雪帶戴安娜去一邊,讓平靜一會再說。
張雪卻說:“我來。”
換了張雪之後,況依舊是一樣的,張雪所聽到的看到的依然不是真相,我不知道能看到什麼,但的表十分彩,最後,張雪竟然閉上了眼睛,如同老僧定一樣,待我找到了暗門之後,張雪才睜開眼:“找到了嗎?”
“找到了。”我神奇的看著張雪,“你沒聽見什麼看到什麼?”
張雪沒說話,指了指暗門說:“怎麼進去?”
“灑水。”我說,“巨龍沉睡,需要用水喚醒,但不是讓它起飛,所以炸它是沒有用的,只能用水。”
黃把我們帶來的水倒了一半在我定好的位置上,等了一會之後,地面之下突然傳來一聲悶響,隨後在我定好的位置,果然出現了一道暗門。
我扶著戴安娜,見神不太好,問道:“怎麼樣?”
戴安娜經過剛才一段時間的恢復,明顯好了很多,但還是顯得無打采。剛才聽到的看到的東西,我是見不到的,只有自己心裡清楚到底是什麼。
看了看我,說:“我們這一次,凶多吉。”
我聽在心裡,但沒有表態。我儘量讓這種負面緒影響到我,我說過,我們這一次要主,即便是傷痕累累,也不能讓別人牽著我們的鼻子走。
戴安娜見我沒回答,推開我,自己在前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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