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我一眼,可能是我手電筒的照得他眼睛不舒服,用手擋住了手電筒的,還是沒回答我,轉想離開。我來了脾氣了,你不說話,老子今天就讓你開口對我說謝謝,不然的話,我還是要把他扔進水裡。
他個子比我高,我覺得我可能打不過他,就算打不過,也得裝裝樣子。
我說:“你差點兒死了,還為黑蠻子賣命?”
他聽了我的話,停了下來,問:“有吃的沒?”
我想了想,本想拿點牛乾給他,但那些牛乾對我來說是寶貝,所以我拿了一些鬼頭菇給他,心道你吃吧,吃死你這個王八蛋。
他想都沒想就把我給他的鬼頭菇吃了,又去暗河邊喝了點水,這才到我對面三米多遠的位置坐了下來。他盤膝而坐,像個神仙似的。
我見他不說話,也不再理他,這混蛋得了失心瘋,一子打不出一個屁來,和他說話比和張雪說話還要累。我起到看了看,地骨方向找到了之後,發現我被衝下來至兩里路。
這個還真長。
水流了一會,水位開始下降,一個小時之後,水位恢復到了原來的水平。水流完了,小溪也不見了。看來原來的水是炸龍炸出了地下水,把這裡給填滿了。
就是不知道那些水都流到了哪裡。
我拿出地圖來看了看,發現地圖已經被水泡了垃圾,只有用真空袋包裝起來的牛乾和服是完好的,不知道包裝好的電池有沒有。
我找到了位置之後,開始往回走。我想如果戴安娜他們沒有死,那一定會往回走。我走了幾步發現不對勁,回頭一看,那個人竟然在跟著我。
我問:“你跟著我幹什麼?我沒心照顧你,你快點去死吧。”
他沒說話,繼續跟著我。我心說你跟就跟,等黃來了,你就沒好日子過了。走了一個多小時,也沒來到原來的位置,卻來到了我看到的那些被水衝出來白品。
我用手電筒照著仔細的看了看,赫然發現泥土裡被水衝出來的白東西竟然都是白骨。
骨頭有人的也有的,我想應該是個古戰場或者是殉葬坑,也有可能是某種自然災害的現場。骨七八糟,因為泥土力的原因,有些頭骨都已經裂了。
我不想再看,剛要繼續往前走,忽然聽到不遠有聲音。
那是有人在說話,或者說,有人在嘀嘀咕咕的商量著什麼。聲音離我不遠,應該不到一百米,因為裡太安靜,我能清楚的聽到兩個人在對話。
我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生怕驚了他們,可是還沒到他們邊,突然有人用紫月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一張,立即喊道:“別殺我!”
對方一聽,立即問道:“三七爺?”
我一聽他的聲音,心道原來是戴安娜。回頭看看,果然是。我又是驚喜又是激,問道:“你沒死,其他人呢?衝哪裡去了?”
戴安娜沮喪的說:“只有我一個,那邊還有一個,已經差不多了,你過去補一紫月,送一程。”戴安娜說完才發現我後還跟著一個人,嚇了一跳,立即問,“他是誰?”
我說:“我在水裡救上來的,一直跟著我。”
戴安娜說:“他沒殺你?”
我心想不是每個人都會殺人的,就像我一樣。
我讓戴安娜帶我去看看另外一個人,戴安娜指了指石頭後面,我走過去看了看,還真有個人躺在地上。渾都是淤泥,臉煞白。
要死之前,有一段迴返照的時間,看見我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用手抓住我的袖,使勁的拽。我知道不想死,死在這裡連給收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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