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回答:“沒有,我想如果找到了,事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我查過我爺爺他們以前做的事,得出了一個結論,但這個結論只是我的猜測,沒有太多實際證據。”
“你說說看。”我暫時不去找那個,先讓戴安娜把話說完。
戴安娜坐了下來,說:“當時我在想,我爺爺的死很蹊蹺,而且死了之後不讓家人去看,也不殮,這裡面肯定有問題。後來我發現你來了,覺得你是來幫我的,我和你走得很近……”
“你等會,你當時和我走得很近,是因為你覺得我是來幫你的,不是看上我了是不是?”
戴安娜臉一紅:“差不多。你聽我把話說完。當時我查過,我爺爺他們的確去了貝州,事也像你查到的那樣,可是我爺爺回來之後,我總覺得那不是我爺爺,至覺不是。”
我問:“你為什麼這樣說,是不是戴荃做了某件事讓你覺得那不是戴荃?”
戴安娜說:“對,那時我還小,我爺爺知道我喜歡吃什麼,用什麼樣的方式吃飯,但是我爺爺餵飯的時候,手法很生疏。我後來聽我爸說,我爺爺心思不在我上,後來想一想,他不是不專心餵飯,而是不知道怎麼喂。”
“那時你幾歲?”我問。
戴安娜想了想:“五六歲。”
我說:“那你今年二十五六歲了?”
“二十六。”戴安娜說,“我對外都說我只有二十一二,原因是我不想讓人知道我的生辰八字。”
我把戴安娜的話重新思考了一遍,覺說的和我遇到的差不多。我爺爺也是死了之後連個像樣的葬禮都沒有,直到我在安家寨外面看見他,才知道我爺爺本沒死。
但是,我家當時辦的葬禮,我爺爺的確躺在棺材裡。
躺在棺材裡的王金海,和在安家寨外面看見的王金海,不可能同時出現。原因是我對我爺爺生病況的瞭解,他得了一種很罕見的肝衰竭疾病,救不了,死的時候,我親眼看著他斷了氣。
那是他和張九爺出去出去辦事之後回來,沒過幾年就病倒了。我爺爺死得很快,幾天之就躺進了棺材裡,我爸給我爺爺辦的葬禮很簡單,幾乎可以用“草草了事”來形容。
但是,我沒有戴安娜那種覺,我認為我爺爺就是真實的。可是讓那麼一說,現在再想起來,我爺爺王金海在家裡,和他在貝州安家寨的時候,是不太一樣。
我是:“難道說……我有種不太好的覺,安娜,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就是我爺爺他們九個人出去之後再回來,已經不是原來的他們了。”
戴安娜立即說:“我想說的就是這個。我剛才是看到你包裡的人鬼頭菇才想到這點,鬼頭菇和人頭一樣,以假真,包括我們在水裡看到的人頭,看見像,就認為那就是人頭,實際上也有可能是一個鬼頭菇呢?”
我點頭道:“說得是……找到了!”
我和戴安娜正說著,正好看見在的一側,有一個直徑兩米多的,這個很蔽,而且又在黑暗裡,不注意本找不到。
我來到口看了看,有風吹上來,這下面是通風的。吹上來的空氣有魚腥味,看來下面還有水。口有石頭做的楔子,兩旁各有四個,上面綁著很的繩子。
“有人下去過。”我說,“這個繩子不像是古人用的繩子,而是現在的尼龍繩。”
戴安娜說:“我們下去看看。”
我想了想,說:“我們得留下點資訊,如果黃和張雪看見了,就會順著和這個找到我們。”
我從包裡拿了些牛乾放在口,如果張雪和黃找到後,也能充飢也能知道我們從這個下去了。隨後,我和戴安娜一起整理上的服和裝備,把繩子拿出來打好活結,然後順著和口的繩子繫了下去。
進到口之後,才覺風比我我想的大,吹垂直吹上來,讓我和戴安娜在繩子上直晃悠。我說:“小心著點,這有風,別吹掉下去。”
戴安娜點點頭,拿出手電筒照了照,我看到手電筒的之後,便繼續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