嗩吶張手腕上的繩子繃了,知道我停了下來,我停下來之後戴安娜也撞到了我上,我聞到了一煙味和長時間沒洗澡的臭味。我沒在意,專心的聽嗩吶張說話。
“我確實沒有錄什麼錄影帶,你們看我這裡有錄影的裝置嗎?”
我想了想,的確如此。
我沒有在嗩吶張的桌子上看到錄影機,不過我在梅如畫出現的地方看到了錄影機。至於錄影帶是誰錄的,除了梅如畫,可能真不是嗩吶張。但嗩吶張是怎麼出現在錄影帶裡面的,這點我也搞不清楚。
嗩吶張說:“但是我們這裡有錄影機,我帶你去看看。”
嗩吶張帶著我們繼續向前走,期間問了張雪和黃的事,我把黃的神勇告訴了張青,讓他記黃的功勞。嗩吶張告訴我,黃以前幹過兩年逸客。
我沒想到這點,但是黃的心狠手辣我是見識到了。
關於黃,我想他可能還幹過別的事,可能連嗩吶張都不知道他到底幹了什麼,黃是一個懂得回報的人,對我們也算不錯,這一次跟著我們做事,正符合他的胃口。
關於張雪,我沒是可說的,和我們不是一個時代的人,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歷史人,到底是誰,我到現在都無法確認,說是彩雲公主,我爸也說是彩雲公主,可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的原因是,沒有人能夠擁有那麼長的壽命,他能活那麼久,本就是一個活化石,不需要去解開的記憶,活著就是一個寶貝。
我也想過張雪的記憶裡到底是什麼,尋找的是不是塵封的記憶,還是已經想起來了,做的一切只不過是為了回家而已。我甚至還想過,張雪是不是在忙碌著把祭壇重新開啟,把大盛推翻。
邊走邊想,忽然我覺後的戴安娜很奇怪,一直都沒說話,甚至走路的步伐節奏都有點變了。在黑暗裡我能清晰的聽到人的腳步聲,嗩吶張和我以及戴安娜的腳步聲步調一致,可是這個時候的步伐卻變了。
我立即停了下來,拽了拽手腕上的繩子:“戴安娜,你怎麼不說話?”
我問完了,後沒有反應。我立即讓嗩吶張停下來,再回頭去拽黑暗裡的繩子,結果拽到了頭,也沒有看見戴安娜。我立即說:“戴安娜不見了!”
與此同時,我讓嗩吶張停下來不要走,我得回頭走幾步,若是能找到最好,找不到再想其他辦法。我不相信有什麼穿不了黑暗,實在不行,我就要放火了!
當我拽前面繩子的時候,忽然覺前面的繩子也沒有了約束力,拽到了頭,嗩吶張也不見了!
我慌了神,立即大喊一聲:“張青?戴安娜?死哪去了?”
黑暗裡沒有人回應我,我好像被孤立了起來。
我想回頭走,但是走了幾步覺不對勁,他們如果離開,我一定有覺,除非他們和我走了不同的空間。就在這時候,有個人忽然拍住了我的肩膀:“三七?”
我猛的回頭,只見後站著一個人,我能聽到急促的呼吸,和悉的聲音。
“二姐?”對方嗯了一聲,然後抓住了我的手:“跟我來。”
我們走了和來時相同的時間,假如和嗩吶張進到黑暗裡用了半小時,和梅二姐走出黑暗,也是半小時。來到檯燈的時候,梅二姐看了看我:“你沒變。”
我點頭:“是,我沒變,你們都變了,跟我說說,你和嗩吶張是怎麼聯絡的?”
梅二姐想了想:“這片黑暗很奇怪,我們走過去,到那邊,年齡就會增大,回來就會恢復,我不知道怎麼解釋。”
“錄影帶是你郵寄的?”
“是我。”梅如畫想了想,“我們中有一個人出去了,然後郵寄了錄影帶。”
我問:“誰出去了?”
梅如畫停頓片刻:“張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