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金纂玉函給我。”張雪出手。
我把金纂玉函給了,拿著玉函又一次潛了下去。我立即跟上,不知道要做什麼。
水下的雕像是連貫的,好像是在講一個故事,張雪告訴我這是在祈禱戰爭勝利時,我便覺得這些雕像十分邪門。雕像是凸出雕刻的,活靈活現,若是突然看見,好以為真的看見了人。
剛才我就是被這些雕像嚇得把氧氣瓶給丟了。
張雪帶著我來到了一個雕像前,指著這個雕像,讓我繼續看。
我心想這個雕像和其他雕像差不多,有什麼好看的,又因為在水下泡了很久,上面不知道是貝殼還是某種水蟲的卵,麻麻的看著都滲人。
可是,當我仔細看了之後,竟然發現這個雕像很眼,張雪在一旁清理另外一個雕像,我則是繼續看眼前的雕像,看了一會之後,我猛的想起來,這不是我嗎?
再看看其他雕像,面孔都是一樣的,只是做出來的姿勢不一樣。我看得發,立即拽著張雪浮上水面問:“這雕像是怎麼回事,怎麼都是我?”
“不是你,但你看著像你是不是?”
我點頭,心說你說的都是廢話。
張雪說:“這是百臉像,專門用來祈禱的,這個祭壇應該是九龍點燈大陣法的陣眼,你能想辦法把它破壞掉嗎?”
我沒聽說過什麼“百臉像”,但是要破壞這裡,方法有很多,在破壞這裡之前,我得把梅如畫和嗩吶張找出來。
張雪說:“那我們再向下看看。”
我點頭說行,立即下潛。
發電機修建的位置是在水的中間,再往下還有十幾米深,可是再向下潛水,我們承的力就和在發電機的位置不一樣了,那個位置有很大的危險,一旦缺氧,我連上浮的時間都沒有。
為了能搞清楚這個祭壇的工作原理,我還是答應張雪繼續下潛。
不過這一次,我小心小心再小心,潛到大概十米的位置時,便覺口發悶,不上氣來了。這時候,張雪拽了拽我的服,指著水下等的位置,示意我仔細的看。
我掃了一眼,立即瞪大了眼,水下居然有穹頂磚,青的大石頭砌的,這種磚在墓室裡很常見,而且多數都是用在墓室的頂部。
我心想,這裡果然有一個墓室,竟然在這個空間的底部。這個墓室不管是誰的,上面有那麼大的水源,只要有人破壞了穹頂或者金剛牆的承重,就會導致整個墓室坍塌,不管是誰都得死在這。
古人墓室防盜技可謂登峰造極,用沙用水甚至有用火油的,無所不能,只要盜墓賊一個不小心,就得陪葬。
我沒想到水下居然有那麼大的玄機,張雪也十分驚歎,看來也是第一次知道這水下有墓室。我向做了一個詢問的手勢,示意我先浮上水面再說。
我想了想,立即上浮,可還沒向上游幾米,突然覺水在轉,與此同時,我低頭看到水下那塊青石磚居然落了,出了一個巨大的來。
水立即向墓室倒灌,巨大的吸力把我和張雪迅速吸到了那個口上,我和張雪的張好堵住了那個眼。我們算是被吸住了,短時間無法,而這時候我的氧氣瓶居然吸不出氧氣,徹底空了。
我對潛水沒有研究,只是經過上一次潛水之後回家惡補了一下這方面的只是,臨時抱佛腳總歸沒有什麼用,氧氣瓶上早就亮起了氧氣要用完的指示燈,但是我一直都沒注意。
現在注意已經晚了,空掉的氧氣瓶對我來說毫無用,在最後我猛吸了一口氧氣瓶最後一點氧氣,使勁抓住張雪的手腕,讓救我。
說實話,我沒那麼高尚,也沒有那麼高的覺悟,面對死亡的時候,我所想到的就是邊只要有人能夠救我,我一定會抓住不放。張雪被我抓住袖子之後也慌了神,使勁的推我。
我見推我,頓時急了眼,乾脆把抱住,心裡想著你要是能浮上水面,務必把老子也帶上去。
張雪也在掙扎,我也在掙扎,就在我肺裡的氧氣見底的時候,覺靈魂已經離開我一半了,我們子下面的穹頂忽然坍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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