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梅玲賢,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
如果我不是在照片裡看見過梅玲賢,我還真不會認出他來。我對他的印象太深了,這種印象完全留在了照片上。除了照片之外我對他印象是“壞人”。
我小時候看電視劇,會把電視劇裡的正派角歸納為“好人”,把反派角歸納為“壞人”。梅玲賢在我心中的印象,完完全全是一個壞人,沒有任何折中的理由。
他穿著一黑西裝,打著暗紅的領帶,讓他那張蒼老的面孔顯得年輕了許多,我從他的眼睛看見了殺氣,這種殺氣不是黃眼中出的那種,而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毫無人的。
我沒想到見到梅玲賢之後,他給我的覺居然是這樣的。大約十分鐘之後,我爸才開口說話,他介紹了我之後,梅玲賢出了笑容。
“請你跟我講講,當年你們到底做了什麼,還有,你來是找我爸的,還是來找我的?如果是找我爸的,那我就先避一避。”
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覺得和他之間沒有什麼話要說,可雖然我上那麼說,但是我卻不想離開。我有太多的事想從他的裡得到確認,比如張雪的份,比如……很多很多。
他擺擺手,說:“那你隨意。”
我被他將了一軍,十分難,而我卻笑了笑:“長輩在這裡,我不陪著有失禮貌,我爺爺前段時間還告訴我,見到你們老兄弟幾位,一定要好好招待。”
我說完這句話之後我爸向我投來詫異的目,隨後出一欣的笑容。
“你有心了,既然如此,正好我有些話要對你說,我和你爸算是老了,你們父子打小我就見過,那麼多年沒見,都好的。”
梅玲賢給我的覺是想我一頭,他甚至沒有把我爸放在眼裡,看他十分重視我。我的覺就是這樣,如果我覺不準的話,那我將會在接下來的對話中失利,所換來的後果我不知道,但一定不樂觀。
我爸起道:“你們兩人先聊著,我去準備晚飯。”
我爸找了個理由走了,走到我邊的時候,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
我爸走了之後,氣氛突然變得不再那麼尷尬,我也放鬆了不,點了支菸之後,我猛吸了一口,然後默默的看著梅玲賢。
“我孫怎麼樣?沒給你添麻煩吧?”
我笑道:“還行,好的,賢妻良母型。”
梅玲賢點點頭,“好了,不繞彎子了,想問什麼就問吧。”
我說:“您想說什麼就說吧。”
梅玲賢突然看著我,幾秒鐘之後,他才爽朗的笑了出來:“後生可畏,不過這話得從何說起呢?”
“貝州,雲宮。”我提示道,“蓮花宅,還有那個被戴荃打開了的棺材,以及被張九爺帶回來的張雪,很多很多,能開頭的地方太多了,就看您願意不願意說了。”
梅玲賢這才冷下臉,說:“講故事很容易,但是我說的你未必能信。”
我心說你就是說破了天,我都信,關鍵是我會不會按照你說的去想。經過了那麼多事,我也有我的自我主見,不再是那個會替人看宅吉凶的三七了。
“二十年前的一個雷雨加的夜晚,我收到了張九爺傳來的訊息,他說和你爺爺王金海在貝州遇到了點麻煩,需要我們前去幫忙。”梅玲賢開口道,“我收到的資訊不是電報也不是電話,而是一封信。”
梅玲賢開始了他的故事,我把他說的話重新整理,然後再講出來,容易理解。
當年,張九爺在雷雨加的夜晚帶走了我爺爺之後,從我爸的裡得到的訊息是他們在那天晚上走進了一個大山裡,那座山是不存在的,其實他們是去了貝州,在蓮花宅裡,他們到了一件怪事。
他們走的是龍武大道,而不是我們走過的地下通道,後來他們來都了安家寨,在安家寨裡他們到了一千人衛隊的後裔。梅玲賢話裡特別點名是我爺爺殺掉了這些後裔,我沒有證據證明不是我爺爺,所以我暫時只能聽著。
安家寨裡最後一個人在臨死前,打開了機關,封死了蓮花宅。我爺爺他們炸通了蓮花宅,在裡面他們看見到了那個棺材。開啟棺材的人,是戴荃,當棺材開啟之後,怪事出現了,他們看見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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