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梅如畫上有沒有幣,有的話給我弄十二枚,梅如畫七湊八湊,只湊了十枚。老錢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但是從口袋裡拿了一把幣,“都給你。”
我拿了十二枚,擺在地上,以龍門陣的方式,將地骨全都封了起來。
然後,我再去看老錢的記錄本,上面清楚的記載著只有十七。我問老錢:“有沒有記錯的可能?”
老錢搖頭:“我就做這個工作的,不是大米,來一記一,很簡單的事。”
我聽懂了老錢話裡的意思,他剛才說可能是記錯了,也許是為了讓主任寬心。不管因為什麼,老錢給我的資訊是,他不可能記錯。他以前是做法醫的,基本的數字還是懂的,而且他剛才沒喝酒,現在才開始喝酒,沒有醉酒誤事的可能。
我再次數了數,還是多了一,我沒有看錯,的確多了一。
我對梅如畫說:“一個一個的找。”
梅如畫不怕,以前獨自一人鑽墓的時候,比這個恐怖得多。掀開了一上面的白布,然後對我搖了搖頭。我也一一的檢視,面容都經過化妝,看起來不那麼可怕。
但是,當我掀到第七的時候,明顯了一下。
我立即喊梅如畫把幣拿過來,梅如畫手腳很快,把幣拿給我。我把幣擺在了床的周圍,依然是龍門陣。這個龍門陣不知道是什麼原理,但是能困住某些東西。
我確信這張床上的是過的,而且是手在。
老錢似乎也看到了,臉更白了。他幹法醫的時候,見過很多場面,但可能沒有見到過死了那麼久的人還能會的。他看了我一眼:“你們到底是做什麼的?”
我沒回答他,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老錢見我沒回答,便來到了門外,咣噹一聲把門給關上並且鎖了起來。
梅如畫問我:“怎麼辦?”
我說:“等會再說,先把這個東西搞定了。”
變的可能有三種,一是沒死,有怨氣在嚨裡,然後因為外界刺激又活了過來,嚴格來說,這不屬於變,而是復活。
第二種是靜電原因,人剛死後,上還有植電,外界的靜電過之後,會做出某些奇怪的作,這也不屬於純正意義上的變。
第三種很邪門,沒有辦法解釋,也不知道原因,死後很久,因為“氣”的原因,突然詐了,見人就撲,那才是真正的變。
在地骨相書中沒有太多關於變的解釋,也只是為了讓相師有所防備,才做了一點點“科普”。
解決變的辦法也有三種,第一是糯米加黃符,配合黑狗公等等,防止異變。第二是黑驢蹄子,這種方法廣泛應用在盜墓界,特別是“金”之流。第三種是直接用火燒,不管什麼殭,大火一燒,全都KO。
儘管如此,依然還有許多變了的沒有辦法理,只能用蒜頭等鎮邪的品鎮住,火燒不死,水淹不死,埋了之後還繼續生長,在地骨相書中,這種稱之為“魃”。
我們之前遇到的,就是旱魃。
旱魃多數長在“煞”中,太平間因為是人類建築,有從骨也被破壞了,而且這裡鋼琴混凝土澆灌,上面住院部住了那麼多病人,雖然因為生病而氣不旺,但也能鎮得住,因此不存在“煞”。
所以,我判斷床上躺著的有可能是張青。
我讓梅如畫做好準備,一旦他要跑,就用凳子砸他的,這苟日的都廢了,居然還能溜達到這裡,真是給老子添堵。
做完了準備,我剛要手掀開白布,突然的,床上的人坐了起來,幾乎是瞬間,毫無徵兆,沒有一點聲音。
老子被嚇了!
梅如畫直接被嚇得坐在了地上,手裡的凳子砸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疼得他在氣溫那麼低的太平間裡都直冒冷汗。站在門口的老錢咣噹一聲倒在了地上,看來是被嚇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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