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黃再一次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冷靜,“一次一次的壞王總的事,早想弄他了!”
梅玲賢的臉上變化出不同的表,最後才冷靜下來,“老王,怎麼那麼大火氣,這些事,讓我去做就行了,你的手從不沾的。”
是啊,我爸的手應該從未沾過,但是他在若爾蓋縣的時候,狠起來比黃還狠。
“不對!”我突然喊了一句,把黃都嚇了一跳。
梅玲賢立即走過來問:“什麼不對?”
“祭壇的順序不對!”我胡說了一句,其實我是看著麒麟不對,我有碧玉麒麟,而且是一套,每一個碧玉麒麟的作都不是一樣的,但是這裡有那麼多碧玉麒麟,如果我爸想要做什麼的話,肯定是想急於求。
祭壇能做什麼,能夠祈禱國運,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甚至能夠複製出人來。張青的份證明著他雖然流著張青的,但他不是張青,真正的張青現在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他只是一個被複製出來的人。
有了碧玉麒麟,能夠複製出人來,這點我是猜測的,現在得到了證實,因為那些碧玉麒麟的雕像擺放順序,是按照我在若爾蓋地下世界的水潭下看到的,那些人形雕像和碧玉麒麟一樣,其擺放順序是環狀,而這裡的擺放規則是四方的。
我喊出不對的時候,梅玲賢也張了,“老王,可不能開玩笑,都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難道又錯了?”
他們錯過很多次,這一次又錯了,我推測,我爸這些年,一直都在做這樣的事。
我爸在模擬九龍點燈的局,但是他只模擬了形,沒有模擬到髓,我這才明白我爺爺為什麼要把地骨相書留給我,而不是留給我爸爸,我爺爺可能猜到我爸心不正,所以才留了一手。
我爺爺真明智。
沒有地骨相書中的理論指導,就算再模擬得像,就算是一模一樣,也不可能做到能夠複製出人來,所以梅玲賢的工作是易容,把能夠找來的得力的人帖上那張可怕的面,然後任其擺佈,張青就是這樣的。
八卦中的第六十四卦我爸並不瞭解,他甚至都沒去查資料,甚至他可能都沒有去過若爾蓋,所以這一切都是表象。
另外,他們缺一樣東西。
金纂玉函。
他們沒金纂玉函,所以這裡的一切只是這一切,沒有其他的,沒有什麼威脅,沒有任何作用,只能冤死很多人。
梅玲賢的額頭開始冒汗,我喊道:“開棺,我要檢查!”
梅玲賢似乎被我嚇住了,立即命人開啟石棺,石棺的蓋子非常沉,本來是用起重機吊上去的,現在要推開,得耗費大量的人力,梅玲賢把人都來了,用了一個多小時才把棺材蓋開啟。
我剛要衝過去看,卻見黃擋在了我的面前:“王總,我先探探路。”
黃履行著自己的職責,走到棺材前仔細檢查後,回到我邊低聲說:“三七爺,棺材裡,是老人。”
我立即過去看,果然,棺材裡躺著一個老人,這個老人我認識,他是計樂昌。我又讓人打開了另外的棺材,最後八個石棺全都打開了,裡面躺著的人,我都認識。
計樂昌、戴荃、汪易、張克楠,還有我爺爺王金海,甚至,我還看見了梅玲賢的。梅玲賢來到他自己的旁,看了一眼之後,立即捂住了眼睛。
他害怕,他害怕看見自己的樣子,甚至,他害怕我開啟石棺。
我爺爺他們老兄弟九人都在,張九爺的也在,高家的老爺子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名字,他也在石棺裡躺著。我讓黃擋住了他們的視線,手在計樂昌的乾枯的臉上撕了一下,沒有撕到面。
我假裝在檢查,發現這些人都是實實在在的人,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複製的,至我確定,他們和死掉的張青一樣。
梅玲賢見我在檢查,似乎發覺了不對勁,問道:“老王,你怎麼了,你從不管這些的,這些都是假的。老王,你是老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