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藍城呆了三天之後,我見了一個和整件事沒有關係的小事,是在出手假的金纂玉函的時候,有位中年男人在和我聊天的過程中知道我是三七,便請我去看看宅。
他沒帶我們去,而是給我看了許多照片,都在手機裡,一張一張的翻著,我看到第一張宅全貌的照片之後,就已經知道了這個宅的全部資訊。
看完了之後他問我:“怎麼樣,小兄弟,我想把我媽請到這裡來住,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我說:“你想請就請,沒有合適不合適的,老人在時盡孝,老人仙遊之後盡心,不要在意那些細節。”
他還不死心,繼續問我。他是做古玩生意的,有的時候迷信這些事,我說的迷信是單純的迷信,沒有任何風水理論支援,純粹是誰說好他就按照誰說的做,毫無章法可言。
我見他還真想知道結果,想了想之後,說:“你給我看的宅,地北而向南,你們這裡的風俗應該是L葬法,就是先挖一個垂直的墓井,大約五六米深的位置,然後再橫挖四條,隨即選擇一條把棺材放進去,現在是活葬,自然沒有棺材。”
他認真的聽著,我繼續說:“宅地北而向南,東西有山,謂之雙龍拱衛,稱之為戲珠,可你挖了那麼大的井,又橫著挖了四道,早就把珠破壞了。”
他連連點頭,不斷的給我發煙。
我說:“龍有珠而戲耍也,視為活,龍活而地骨旺,骨旺而人旺。你這宅別的都沒有什麼,就是不能橫挖,並且要在骨灰盒裡放金珠,不需要大,有個蛋那麼大就可以了。”
他眼睛瞪得像蛋似的,顯然是在心疼我讓他在骨灰盒裡放蛋。
我說:“話已自此,聽不聽就看你的了。”
他笑道:“三七爺開金口,我怎麼能不聽呢,按照規矩,三七爺儘管開口要價,我不還價!對了,還你帶來的東西,我找人看了,一共四片,我一追月打了,我給你這個數!”他豎起了一個手指頭,“單位是千萬。”
他說的“一追月打了”的意思是他全要了,我點點頭:“大家個朋友,打款吧!”
我沒要看宅的錢,當是奉送,本來騙了他我也覺得不好意思,幾塊玉片就算是純正的和田玉都值不了那麼多錢。在收到一千萬之後我心裡甚至還想把實說了,可還是認住了沒說。
三七財不過夜,這些錢我還是如數到了梅如畫手裡,是我的當家婆,我不能壞了規矩。
無意之中賺了那麼多錢,我還有點小高興的,第二天黃來了,我給了他一百萬,黃沒要,說等事辦完了之後再說。
我列了一個清單,其實都是一些野外生存用品,的讓黃再和老闆談,需要什麼買什麼,不需要心疼錢。黃去辦事的時候,我和張雪又談了一回。
“病菌?”張雪疑道,“我沒想那麼多,那你說魔影下面,還有一個?”
我點點頭:“可能是一個墓,更有可能是當年修建祭壇那個人的墓。”
張雪問我:“你確定嗎?”
我很確定,我說。
關於重生的事,我沒提,我覺得這個畢竟有些……不好說。
地壽馱著那麼大的石碑到轉,不可能只是為了玩,這裡面肯定還有其他意義,我覺得可能是養著石胎,石胎像一個寶盒,將金纂玉函封在其中,但是銅瓶的存在又讓金纂玉函的輝減弱了許多,看來重生之人多半和銅瓶有關係。
幾天之後,黃把該買都買來了黃不心疼錢,我也不心疼錢,我們擔心的是,到了地下之後這些東西到底能不能用上。
黃的傷還沒有完全休息好,我們為了達到最佳狀態,把希爾頓酒店當了家,酒店經理看見我把我當了VIP中P,想吃長煙落鴨他都能想辦法為我弄到,另外還為我專門開了一個游泳館,只針對我們這群浪子服務。
我踩了這裡的地骨,建造酒店的時候死過人,而且不止一個,死掉的人被草草理了,就埋在地下室的水泥下面,這點我是後來讓黃去查訪才得到了證實,但死的不是一兩個,而是有八個人喝醉了酒,在工地上睡覺的時候忘記了時間,第二天澆灌混凝土,把人全都埋了進去。
這事是十幾年前的事了,算是一個新聞,後來賠了家屬很多錢,他聽了我的話,對我肅然起敬。
黃的傷基本恢復了,第二天,梅如畫拿著手機對我說:“戈壁上地震了,就在我們去過的那個位置!有東西被震了出來,考古專家已經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