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我的同意之後,黃打了電話了一個技人員過來。這是一個二十多歲和我們差不多大的年輕人,不過很邋遢,頭髮凌,戴著一個眼睛,眼鏡片上還沾著一片蔥花。
他到了之後,黃拉著他代了幾句,他看了一眼我,便進了屋子。
為了不讓他看到其他大容,我特地讓黃在他來之前開車出去新買了個筆記本,黃剛回來他也剛到,我把音訊檔案複製到了筆記本里,讓他幹活。
他在電腦上作了幾下:“外星人,牛啊,這得小兩萬吧?”
我看了一眼黃,黃委屈道:“我也不懂電腦,就說哪個貴買哪個。”黃手在他的腦袋上拍了一下,“讓你進來別廢話,就是不聽!老子弄死你!”
我沒在乎電腦的好壞,關鍵是他來的人能否為我解決問題。過了一會兒,他把筆記本連上網之後開始下載東西,然後又搞了一些作,不知道到底在做什麼,我也看不懂,便在一旁菸。
黃覺得我會著急,說:“王總,這傢伙是個技宅,很牛的一個人,但也很邋遢,相信我,他很快的。”
我覺得黃這話有歧義,但沒去多想,就聽見他敲了一下鍵盤:“好了,搞定。”
他把筆記本推到我面前,然後敲了一下空格。電腦裡立即開始播放聲音,我立即說:“好了,沒你的事了。”
黃立即阻止他繼續作電腦,說:“行了,出去我給你錢。”
過了一會,黃再回來,我問:“人走了?”
黃點點頭,在桌子上扔了許多隨碟和一些小玩意,“他上的東西我全都搜了下來,不會把東西帶出去,另外,他作的時候我全程盯梢,沒有上傳到網上。”
我滿意的點點頭,覺得黃辦事靠譜。我關了門,學著那個人的樣子按了一下空格,電腦立即播放出聲音來,是尖聲,這一次聲音和裡面的雜音被分離了出來,只有尖聲。
尖聲不像是人發出來,而是一個男人在聲嘶力竭之後聲音“劈”了,從而聽得像人的聲音。音訊檔案大約有十分鐘,這個人一直了十分鐘,中間有換氣停歇,但換氣的時間不長。
“三七爺,他在喊什麼?”黃問。
我想了想,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喊什麼,聽聲音,鬼才知道他在喊什麼。我把另外一份分離出來的音訊檔案開啟,這一次裡面是那個雜音很清晰,應該是被那個傢伙進行強化過。
雜音是有人在說話,距離錄音裝置太遠,只能錄到斷斷續續的的聲音,他們用的是方言,聽聲音應該是南方方言,我完全聽不懂。但是,談話的音訊檔案的最後,有個人說了句“理好,再見”這句話,是用普通話說的。
我一聽,頓時想到了我爸,這個聲音是我爸的。
我現在發出來的聲音是我爸的,原因是吃了梅如畫給我的一個核桃仁,梅如畫說這個聲音能保持很久,我一直用我爸的聲音在說話,再聽到我爸的聲音時,差點兒忽略掉。
音訊中談話的人,其中一個是我爸。
我又點開了“新建資料夾2”,打開了TXT文件,裡面又是某種水果的種植技,我沒往下閱讀,直接點開了影片檔案,這一次影片裡播放的畫面居然有聲音,我想到了剛才我沒開啟音箱,可能我之前看的監控影片都是有聲音的。
畫面裡,我爸坐在鏡頭前,在化妝。
我很奇怪,我爸需要化妝嗎?但是,當我看到他把一張面帖在臉上變梅玲賢的時候,我才到了極大的震撼。我立即看了監控畫面上的時間,就是在我回到家住在我爸家裡的那段時間。
我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新建資料夾3”,這一次監控畫面不是有人對著鏡頭,而是從一個人後拍的,拍的環境改變了,但是場景的佈置沒有太多變化,一個人坐在鏡子前,我從鏡子反裡,看到了張青的臉。
他在鏡子裡著自己的下,左看右看,端詳了很久,好像下定了主意,把面放在了自己的臉上,那一刻,我看見了我自己。他站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監控鏡頭,來到鏡頭前站了很久,然後躺在床上開始睡覺。
畫面在這裡出現了黑屏,幾秒鐘之後,畫面再次出現,房間裡幽暗的環境變了白天,張青從床上起來,又在鏡頭前站了很久,然後開啟門離開了。
整個過程只有半個多小時,這也是張青的唯一的一個畫面。
黃連連後退:“就是他,我看到的,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