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的東西都拿到了嗎?”
黃點頭:“這小王八蛋還真留了一手,在網盤裡存了很多影片,帳號和碼都拿到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說:“那走吧。”
看看時間,天已經不早了,我有點累,坐在車上開始犯困,到了門衛的時候,黃剛要按喇叭讓人開門,突然覺不對勁。我也有種不好的覺,從車窗向外看,門衛不見了。
我立即對黃說:“趕走!”
黃下車去開學校的大門,剛下車我便看到有許多車圍了過來堵在了門口,我大驚失,立即讓黃趕回來上車。此時黃已經把大門打開了,我們衝了出去,撞到了一輛轎車上。
他們想要把我們的車堵住,路虎強勁的馬力在這時候發揮了強大的作用,小轎車被頂到了一邊,但是不能多,一旦轎車多了,就算是坦克也得花時間撞過去。
這個時間我是耽誤不起的,我不知道這些是什麼人,但肯定對我不利。黃意識到危險很大,一路開到了縣城的郊區,在一所房子前停了下來。
“三七爺,你在這裡歇一歇,我去去就來。”
黃沒等我說話開車走了,我知道他是去把那些人全都引開。我在房子裡留了下來,看到了一個老婦人站在院子裡,見我來了,很熱的問我:“武義回來啦?”
我正要說話,卻發現這位老人著我的手,在我的上了,又聞了聞,“你不是武義呀,你是他朋友吧?”
我才知道是個瞎子,我說:“我是武義的老闆,他出去辦點事,很快就回來了。”
阿姨給我找了個房間,讓我慢慢等黃,對家裡的每一個地方都很悉,但是我等的焦急,在黃的房間裡四溜達,心神不定。一個小時之後,我看天都快亮了,我實在坐不住,的出了門。
剛出門,便看到黃斜靠在門口的樹墩上,見我出來了,黃抬起手,在我的手裡塞了一把鑰匙,然後開口說:“汪璐的人,人太多。”
說完,黃便暈了過去,我立即打了120。
我悄悄的在阿姨的桌子上放了點錢,那是我上最後的現金,一萬多,之後我也走了。
我決定去找汪璐,在此之前,我得先看看監控影片,關於汪璐的監控影片我好不容易在網盤裡找到,邊沒有人,那種孤獨再一次襲上我的心頭。
我努力的扛著抓不著撓不著的孤獨,在網盤裡翻出了關於汪璐的監控影片,找到了的家庭地址,但也只是很模糊的地址,指著一個方向,我想有這個方向就夠了。
我打算睡一覺,補充好神再去找。找到之後,免不了和的手下場惡仗要打,雖然我知道打打殺殺解決不了問題,至能幫黃出口氣。
車子不知道讓黃扔到了哪裡,我只能步行,這個時候我才發現,人落寞的時候得有多困難,沒有人幫助,周圍人看我的眼神彷彿都在憐憫我。
我很不喜歡這種覺。
我打電話給梅如畫,顯示的是忙音,打給張青,還是忙音,我能想到的人幾乎都離我而去,正想著給大學同學打個電話的時候,有一個陌生號碼給我打來了電話。
“王無,到很無助是不是?”
電話裡傳來我爸悉的聲音,在那個瞬間,我忽然覺得我應該在我爸邊當一個乖寶寶,事實上我並不能扛下所有的事,就像現在,我知道我有幾斤幾兩。
我又不知道和我爸說些什麼,想了想,我問:“你在哪?”
“你在哪,我就在哪。”他說,“你就是我,你想想我在這個時候能做什麼?”
我看看周圍,覺得每一張陌生的面孔都像是我爸偽裝的,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要去找銅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