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對在我們上發生的事真的漠不關心,一直和那個人住在一起,我也懶得去管他們,老人有老人的想法,有些事有些事不能去管了,管多了顯得我這個兒子當得不孝順。
於是我讓黃在外面租了幾個套房,把人安排下去,關於馮冉冉的,我本來也要帶走,結果我爸卻讓我把馮冉冉的留下來。我答應了我爸,不帶馮冉冉的出去,我們辦事的時候要方便很多。
安頓好了之後,劉元初死活不讓我走,儘管梅如畫也在旁邊,劉元初依然抱著我不肯讓我離開,我知道心裡害怕,其實我們每個人都害怕,只是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
遇到問題我們得去解決,不然問題會越來越大,我們的麻煩也會越來越大。
接下來,我便繼續翻閱地骨相書,尋找關於婦蛇和其他蛇化龍的一切傳說和資料,但是地骨相書中只提到了一種婦蛇。那麼,我就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婦蛇上。
地骨相書中“五蟲篇”關於婦蛇的解釋之又,只有那麼幾句話,完全不能滿足及解決我們現有的問題,實在找不到了,我便讓黃和我出去走走,散散心之後,也許能有新的訊息。
黃這幾天在我的要求下換了造型,頭髮染了回來,理了一個非常“保守”的髮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皮鞋得比我的皮鞋還亮,走在我後儼然是一副保鏢的範。
這是我的要求,我想黃應該改變改變風格了,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混子,總那麼混下去也不是事,是時候洗白了。
我們縣城中心原來有一個老高階中學,後來因為中學佔據著縣城最重要最昂貴的地皮,所以被拆遷,中學搬到了郊區,原來中學下的地皮蓋了一個小區,在小區的後面的街道本末街,原本是有幾家古董店的,後來因為生意不好,經營慘淡,關了幾家,留下來的都是真正對古董有好的。
我開著車來到了這裡,本末街因為中學搬走了,變了一條死衚衕,白天都很有人來,晚上更是連個鬼都看不見。我對這條街非常悉,以前的時候經常逃課出來玩。
晚上到這裡來的人,要麼是有東西要出手,要麼是想拿點什麼東西,都是有目的的,而我卻是毫無目的,和黃兩人隨便走走,看見一家古董店門前還掛著寫有古董兩字的旗幟,便要推門走進去。
剛要推門,黃示意我看看後,我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一個人蹲在街邊的電線杆下面,背對著我們,很奇怪。
我說:“別管了,進去看看。”
這家古董店辛月齋,我上中學那會是個老人家在這裡守著,現在進來看到的是一位年紀不大的人,拿著一本《讀者》百無聊賴的翻看著,見我們進來後才放下手中的書,問我們有什麼指教。
古董這一行買賣在其他地方我不太瞭解,但是在我們縣城裡,進了古董店老闆都會問有什麼指教,而不是問你需要什麼或者要買什麼,因為進了古董店的人不一定是買東西或者賣東西的,也有可能是需要諮詢某些事。
這就需要老闆擁有龐大的知識量以提供服務,我看一眼這位態微胖的婦,說:“就是隨便看看,你忙你的。”
婦點點頭,拿出煙來給我們一人發了一支,然後自己點了一支。
人菸不稀奇,菸並不是男人的專利,我很喜歡看人菸,但這位婦菸的時候並沒有想我那樣猛吸,而是點燃了放在一邊,繼續看書。
我笑了笑,心想這位大姐有意思。
我讓黃找個地方坐一坐,得空就和大姐聊聊,因為古董的知識在很多時候是聊出來的,靠自己學習並不能學到多,別人教給你的,那才能記得深,但也不一定是正確的。
黃隨便找了個話題和大姐聊了起來,大姐很健談,黃什麼話都敢問,大姐什麼問題都敢答,我聽了幾句,他們甚至聊到了開房的問題上。
我不得不承認,大姐雖然有些微胖,但是其脂比例還是保持得不錯的,可能只是因為坐得時間長了才會長胖,如果瘦下來,定然是個。
大姐在和黃聊天的時候經常的瞄我,我不管他們,在的古董鋪裡轉悠著,尋找我想尋找的東西。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在尋找什麼,只是希能夠一眼看到能讓我解的東西,沒有特定的目標。的古董鋪並不大,大約有一百多個平方,裡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甚至都能夠看到法老的面。
當然,這古董鋪裡的東西幾乎全都是假的,有些東西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工藝品,但卻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我看了一會,覺得沒有什麼可看的了,正要離開,忽然看到角落裡放著一塊上面雕刻著一個蛇形的圖案的石頭,頓時被吸引住了,我走過去把周圍的東西搬開,拿出手機開啟自帶手電筒照了照,才發現這不是石頭,而是一塊骨頭。
我想到底是什麼的骨頭有那麼大,一米多長,三十多釐米高,上面畫著一條大蛇,正在吞噬周圍的人。畫畫所用的料是暗黑,整個畫面顯得森詭異,越看越覺得頭皮發麻。
我把煙扔了,問大姐:“這骨頭上面畫的是什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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