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說：“我爺爺。”
老人似有所悟，說：“這就對了，那會兒還沒有你，你不可能來得那麼早，送骨頭的人就是王金海。”
我又坐了下來：“那他為什麼要把骨頭放在你這裡呢？”
老人了口煙，說：“地有萬骨，骨有永珍，金蛇化龍，呈天地異象，指引九州不滅，萬古長青。大蛇伏地，九庚六艮得天地之數，方圓千里不得有夫人也。”
我一聽，這是地骨相書中關於婦蛇的介紹，他是怎麼知道的？
“這是你爺爺跟我講的話，讓我務必要記住，有一天你來了，我就把這句話說給你聽，讓我告訴你解決的辦法。”
我問：“那你知道白鬍子老人的事？”
老人點點頭，說：“我家夫人就是那麼死的，你看……”他指向了我後的一面牆，牆上面有一幅畫，我看到畫之後渾一怔，那是張雪的畫像。
我進來的時候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老人的上，加上燈昏暗，還真沒注意到牆壁上居然有張雪的畫像。
見到畫像我便有些張了，有張雪的畫像，那麼老人肯定和九龍點燈有關係。沒想到老人說：“這畫像也是王金海送來的，聽說有九幅，我這裡這幅是假的，是你爺爺臨摹出來的，他把畫像掛在這裡，是做個信，讓你把我丫頭帶走。”
我覺得奇怪，三十見前我還沒有出生，我爺爺怎麼就知道我會來這裡，除非時倒流。
仔細想一想，這又不可能，我爺爺怎麼都算不出來我出生之後的生活軌跡，他如果真有那麼大的本事，就不會死在貝州。
老人似乎是在為我解，“當年你爺爺來的時候，還很年輕，他讓我告訴你，骨頭你拿走，大蛇的事，你慢慢解決，既然你來了，那就一定聽過蛇化龍的故事，那個講故事給你聽的人，也不簡單，回去吧，帶著我的丫頭一起走。”
我出了門，站在院子裡菸，腦子裡有片混。
我在想，我們好像掉進了一個時間的漩渦裡，這個漩渦很，我一時間無法理清楚我到底站在這個時間軸上的哪一個點。
我爺爺來過這裡，給我留下了那麼多的線索，但是卻只告訴我用火燒的辦法來解決，並沒有什麼大的作用，可有勝與無，我回去得試一試。
提到時間，我一時沒有想通，到底時間上出了什麼問題，我回去得好好想一想。掐滅了菸頭，我聽到老人在屋子裡面發出劇烈的咳嗽，一隻黑貓從我邊經過，溜到了屋子裡。
我覺得老人活不了多久了。
老人姓何，可是他的兒卻王秋月，我想應該是跟母親的姓。
提出要讓跟著我們回去，暫時拒絕，“我這裡還有點事要理，回頭我去找你們，可能的話，如果理不好，我就不去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點點頭。
出了古董鋪，王秋水就在屋子外面開始燒紙，我想問，但是沒勇氣起問。我很難接十分鐘之前還和我有起說話的人現在卻死了的結果，然而有時候生老病死，阻止不了的。
那隻黑貓又從古董鋪子裡出來了，消失在了黑暗裡。
我讓黃把骨頭搬上車，趕去郭大力，把郭大力上的傷理掉，然後再去找劉元初。既然提到了用火，那我就用火燒吧，等這些事辦完了之後，我必須得和我爸好好的聊一聊。
他有事瞞著我，到現在還不願意說，我爺爺當年做的事，遠不止我知道的這些。
回到家，黃把骨頭搬下了車，剛放在地上，黃皺著眉頭說：“三七爺，這畫上面的小人，多了一個！”
我一看，“你怎麼知道？”黃說：“我在店裡和王秋水聊天的時候，無聊的時候數著玩的，原本是七十一個，現在是七十二個小人，多了一個！”
我想，難道和婦蛇有關的人死了，畫上面的小人就會多一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