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把他放了下來:“什麼時間來不及了,說清楚,不然老子把你扔在這裡等死,老子有的是時間和你耗。”
醫生上有傷,以他現在的能力完他想做的事恐怕很難,我就算不威脅他他也得求著我,做人得相互幫助,他苟日的不三頭六臂,這時候他必須得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考古隊是真的,考古隊裡面的人也是真的,但是龔施鬯是假的,被人冒充了!”
我說:“不對,我現在知道龔施鬯有問題,不需要你多說,我問的是時間,什麼‘時間來不及了’?”
醫生嘆口氣:“你有個朋友在祭壇裡,我算過時間,大龍過江的時候開啟一次,月滿中華的時候開啟一次,龍咬天狼的時候是最後一次,你是地骨相師,你比我懂,你算一算,時間夠不夠!”
我一聽,心道這些詞都是地骨相書裡面非常常見的字眼,他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他不是醫生,而是地骨相師?大龍過江,月滿中華及龍咬天狼都是地骨相書中非常常見的詞,和我們讀小說時候看到的“”、“善良”等形容詞一樣。
大龍過江是地骨風水的一種,是地骨特有,有兩層意思,一層是指一般般的風水,另一層指的是時間,龍過江水出七月,八月桂花偏地開。所以,大龍過江在這裡指的是七月。
月滿中華很簡單,指的是晚上,而且是圓月。現在就是七月,而且今天就是月圓,雖然不是最圓,但也能滿足“月滿中華”的要求。龍咬天狼指的是詳細的時間,大概是在凌晨四點。
我掐指算了算時間,現在都夜裡十一點了,再過幾個小時就到時間了。我尋思著不能就這樣耗下去,得讓醫生說出他到底想幹什麼,不然的話我得被他牽著鼻子走。
可是我問了,他就是沒說。
我問:“你說我的朋友在祭壇裡面,祭壇現在開了嗎?”
醫生說:“開了兩次了,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我又問:“祭壇開了三次之後會發生什麼?”
醫生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也想去看看,不是你一直在這裡叨叨叨的問個沒完的嗎?還走不走?不走那咱們就收拾東西回家過中秋!”
我心說好小子,現在換你來威脅我了,可是老子不吃你這一套,我把他推到一邊,往地上一坐,點起一支菸說:“那行,那你回去吧!”
醫生見我不吃他的激將法,也急了:“三七爺,算我求你了,嗩吶張在祭壇裡,再不去的話,明年你來這裡給他燒紙吧!”
我一聽,頓時從地上爬起來:“你說什麼?”
醫生見我還是不彈,他也不說話了,和我一直打消耗戰,我聽他說張青在祭壇裡,這混蛋上沒辦事不牢,不知道說的是真是假,本著寧可信其有的原則,我還是把他背了起來:“你牛,你贏了!”
醫生得意的一笑:“我包裡有止痛藥,給我吃一點,要不然我得疼死。”
我從他的包裡翻了一些止痛藥,餵給他吃了。這傢伙吃藥不帶水,幹嚼,真不知道是怎麼嚥下去的。我又弄了點紗布紮在了他的腦袋上,技不好,把他的腦袋裹得像木乃伊似的,我自己看著到想笑。
他指揮著我走路,不大一會兒,我們拐了好幾個彎,因為有塌陷,我們的行並不順暢,好幾次都因為道路不通在繞道。我問:“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路?”
醫生沉默了一會:“差不多到了,只不過路被堵了起來,你有辦法把路弄開嗎?”
我立即拿出叢集對講機,呼了黃,讓他趕進來,注意著點龔施鬯,看見他直接滅了。黃答應了一聲,十分鐘之後就到。
我怕時間來不及,開啟手電筒照了照,問醫生:“你之前就一直藏在這裡是不是?沒回去過?”
醫生點點頭:“沒有回去的必要,這裡的東西隨時都會消失。”
“你是指什麼?”
醫生說道:“這個我不能告訴你,我辦我的事,你辦你的事。我們並不相干。”
我心想你把你自己說得神神叨叨的,搞得我好像很願意知道你在走什麼似的。我心裡雖然那麼想,但我還是謝他的,要不是他,我胳膊上被狼咬傷的傷口恐怕就是我的死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