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祭壇我們不用去了,都一樣,唯獨這個祭壇離城市太遠,人跡罕至的地方,最容易辦事。其他的祭壇死了人,送到這裡來,然後做狼頭人。這裡才是祭壇的核心,這裡才是祭壇重啟的關鍵。”
我分析完,黃問我:“那張爺呢?也在這裡面?”
我搖頭道:“祭壇第三次開啟時間,還有十幾分鍾,我們的時間剛剛好。”
“開啟之後會怎麼樣?”黃問我。
我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沒有經歷過,但是我猜到了祭壇的使用方法。梅玲賢等人不知道這裡,但是有人知道,我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但一定比我們狠,比我們厲害。有人控著這一切的發生,他們在做一件單人無法完的事。”
張雪也懵了,“到底是什麼事?”
我看著,想到了一個可能。之前我就想到過一種不可能的可能,當時我見過一種“飛悼”,全部用數民族文字寫,就在祭壇裡。現在想想,那不是數民族文字,而是過變形的阿拉伯文。
當時我認為張雪也是“害者”,現在看來,張雪不是害者,而是“當事人”。至於如何“當事”,我暫時還不知道,但我相信很快就知道了。
現在,我們必須找到張青。
繼續向裡面走,看到的便是一些紙片人,他們一不,和紙片一樣,只不過比真正意義上的紙片要厚。這些紙片人是過紙糊的方式加厚的,和真人一樣大小,再進行雕刻。
張青當時混進去的隊伍,就是這些紙片人。
“有線。”梅如畫說了一句。
我低下頭看了看,紙片人上果然有線。線是一種不太的暗紅線,但很難扯斷,我試了試,手指頭差點被勒斷。我記得小時候用來納鞋底的棉線就非常結實,這種紅線和納鞋底的線很像。
近距離的從紙片人和狼頭人邊走過,給人的覺像是被特別噁心的東西咬住了臉。
“重疊了。”張雪忽然說,“祭壇和墓重疊了,我印象中的祭壇沒有建築,宮殿肯定不是原來就有,而是修祭壇的人把這裡借用了。”
“對。”梅如畫說,“這裡的確是個墓室,而且是個超級大的天然。”
我們繼續向前走,突然的,花澤類停了下來,咿咿呀呀的喊我們,我們瞬間都停了下來,張的看著周圍。我回頭問:“怎麼了?”
花澤類晃了晃手中的叢集對講機,我以為他要讓我們聽對講機,聽了之後發現沒聲音,頻道也沒有錯,正要問,我忽然聽到了水流聲。花澤類的意思是讓我們停下來聽水流聲。
果然有水!我心想,梅如畫技不錯。我踩住地骨,尋找到了水源,就在宮殿之下。我們立即下去,可是走過去需要很長時間,我們沒有時間耽誤,只能繼續張張青。
但是太多,我們本找不過來,正在這時候,我們的叢集對講機響了。
“出問題了,在地下趕出來,沒在地下趕回來,找到正主了!”
沉默了很多天的對講機終於出聲了,我和我爸約定對講機是用來運送資的,現在我爸卻在向我們發出警告,這讓我們的寒都豎了起來,我立即問:“找到什麼正主?”
“張青!”我爸對講機裡說了一句話,隨後陷了死一般的沉默。
我大驚失,見梅如畫等人都在看著我,腦子裡飛速閃過一個念頭:我們中計了!
就在這時,我忽然看到眼前一突然了一下,我大一聲,那個人忽然跑了,徑直的向宮殿方向跑去,我立即喊道:“黃,不管是誰,抓住!”
黃迅速衝了出去,但是在那麼多的狼頭人裡,我們的速度竟然沒有那個人快。
我以為我們發現了醫生,當我們追了一會之後,那個人忽然停了下來,隨後轉。他不是狼頭人,而是一個活人,是張青。
他看著我們,出了一詭異的笑容,隨後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嗩吶:“三七爺,找我那麼久,幸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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