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瓶藏有萬千冤魂和阿金娜的夙願,所以銅瓶很邪門,需要一個人在裡面安冤魂,這就是人簍的由來。”張雪說,“人簍比冤魂還要邪門,所以不得。”
“但是不對。”梅如畫說,“可是阿金娜不是到了貝州了嗎?”
我說:“也許阿金娜和彩雲公主不是一個人。”我說完,看向了張雪,“有的人以彩雲公主的份自居,替活了很多年,然後建造了祭壇,我說得對嗎?”
張雪說:“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誰,我很糊塗,現在我只想知道,祭壇活了之後,到底會給人帶來什麼,給我帶來什麼。”
張雪還想解釋,我突然看見玉棺的又一次出現了,平躺著,一不,很安詳。
我總覺玉棺的外部和部不同,至我們眼睛所看到的是不一樣的,我再一次爬到了玉棺上,仔細的檢查之後,再結合雕像和宮殿的建造風格,這才恍然大悟。
宮殿是頂部的橫樑橫七豎八,採用最保守的結構建造,而橫樑和頂部之間還有五六米的距離。
地骨相書有云,宅空有梁而懸頂,藏風得勢,風眼所在。骨有主從,梁有橫七,七八,天數九,九為帝王之數,至尊之門,正呼應了地壽石碑上所刻的王者重生四字。
四周的雕像不多不,共有一百零八尊,以奇門遁甲之位移,冠以機關,夫命者以數為尊,以九五為至尊,金殿呈祥,玉棺納,骨有萬千,唯全者得玉之庇佑,黃道月圓之長生也。
地骨相書乃天數卷一,為宅而生,為福壽而定,增丁興旺,說的就是這裡。
這個宮殿的建造方式,完全以地骨相書中所講到的“百納棺”而修,呼應了一切。地骨相書中將百納棺中的玉棺稱為“魂棺”,葬的不是人,而是一個靈魂。
地骨相書又云,人之魂魄為三七,三魂七魄缺一而不可,主佔一,餘者佔九,主者就是骨架,而九者便是九座祭壇,用來祭祀靈魂。另外,地骨相書中以非常顯眼的字解釋了靈魂的儲存方式。
用現在話說,這是迷信,可是在幾千年前,那就不是迷信了,而是一種讓人敬畏的秘。
可是,誰又能說得清楚迷信和科學之間的紐帶是什麼?
地骨相書講:魂者為十,天數之外,金銀乃散氣,銅鼎為尊,鑄銅鼎為逆天,以瓶代之,養人酋以潤瓶,瓶不見人,魂不離瓶,六十四也。
銅瓶的出現,將九個祭壇全部聯絡了起來,宮殿的存在是巧合,修建祭壇的人恰好來到了這裡,把宮殿當銅瓶的最後儲存地,也就是說,先有了宮殿,後有了這個玉棺。
所以,我爬到了玉棺上面再看周圍,是以地骨養人,以人樣瓶,以瓶祭地骨,迴圈往復,才有了我們遇到的那些事。從地骨相書中可以得出結論,銅瓶是不能人的,只能以“魂魄代之”,以六十四卦象為基礎,開啟祭壇。
那些狼頭人就是祭品,就是王者重生之後的軍隊,也就是阿金娜的軍隊,可惜那些狼頭人也不是萬能的,需要以聲音來控,張青知道這一點,才有了嗩吶張的名號。
我們出來的時候沒看到張青和醫生,這是麒麟黃產生作用了,它能讓人產生幻覺,這種幻覺是不可逆的,虛幻即為真實,真真假假很難分辨得出來,所以我們在外面看到玉棺有,但是在棺材卻只能看見銅瓶。
想到這,我立即對張雪和梅如畫說:“到棺材裡來,這個棺材就是破幻象的關鍵。”
我們又一次爬到了棺材裡,銅瓶還在,裡面的也在,以張雪的話說,這是魂,而不是,但我看著都一樣。醫生讓我解決掉這個,也就是理掉這裡的魂,那麼必然要這紅線。
我想了想,對梅如畫說:“我給你的十二枚鋼鏰呢?”
梅如畫在包裡搜了搜,“要怎麼擺?”
我說:“以十二定宮的位置擺,我們跟來一個!”
十二定宮定出來的二十四星宿屬於純,在地骨中“罡陣”,屬於“煞”的範疇,正好對得上。我讓按照我說的擺好之後,問張雪:“給我點!”
張雪一愣:“要幹什麼?梅如畫的不行嗎?”
我說:“以養,又屬於,灌到瓶子裡,讓自把紅繩吐出來!梅如畫是我媳婦了!”
我立即把的取了過來,滴了幾滴在銅瓶中的裡,開始沒什麼反應,張雪問:“沒用嗎?”剛說完,我突然看見銅瓶的竟然睜開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