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沒有繃帶,但是我的鼻子裡著氧氣管,十分難,我手剛要拔,梅如畫說:“別,醫生說,你有點缺氧,要多吸氧。”
我想坐起來,梅如畫立即把我的病床搖了起來。
我看著郭大力和劉元初,覺得我好像回到了大學時代。我的大學沒有讀完就輟學了,其實我依然算是高中畢業。所以,我很在我朋友面前提我讀過大學,因為沒有畢業,個人覺得比較欠缺。
我試著活活四肢,覺所有的零件都在,沒有什麼大問題。
郭大力問我:“無,你晃什麼呢?放心,你沒死。”
我問道:“你們兩人從哪冒出來的?”
劉元初是個特別文靜的小孩,和的名字一樣,很有詩畫意的覺,和郭大力一樣,家庭條件都很優秀,至比我之前的條件要好上百倍。
其實我和他們在大學裡的一般,我不喜歡太多朋友,郭大力是我室友,劉元初算是我在大學裡分組的組員。
我從骯髒的地下世界一下子回到乾淨整齊的病房裡,突然有些不適應,若不是黃和梅如畫在我邊,我都覺得我是不是做了一個夢。我不知道我當時看到的幻象是否消失,如果沒有,我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郭大力見我問他,說道:“之前聯絡你參加同學會,你一沒手機二沒電話,連個聯絡方式都找不到,正好我們來連雲港出差,談一個地下工程二次裝修的事,所以就來到你這裡,來看看你。”
我還是覺得有些不適應,如果我面前站著梅玲賢,站著計樂昌,甚至站著我爺爺我都不覺得奇怪,站著我兩大學同學,我真覺得我是不是還在幻象裡。
我問梅如畫:“我們出來了?安全了?”
梅如畫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點了點頭,然後在我的裡塞了一個剝好的桔子。
我又問:“那他們呢,一個都沒見著?”
梅如畫搖搖頭,還是沒有說話,又在我裡塞了一個桔子。我知道梅如畫是不方便說,我也就沒再問下去,郭大力見我問的問題都很奇怪,又是又是安全的,好奇地問道:“無,幾年不見,你怎麼了?醫生說你睡了七天了,各方面都沒什麼問題,醒了之後檢查一下,下午就能出院。”
我依然不相信。
我正要問梅如畫,卻聽黃在病床上說道:“三七爺,別問了,過去了,好好歇著吧。”
我確定這是真的,不是幻象,我真的從哪裡逃出來了,而且我還沒死。我坐起來,對梅如畫說:“我想下床走走。”
梅如畫白了我一眼:“我剛才說的你都忘了,醫生說你得好好的吸氧氣!”
我只好又坐了下來:“那給我支菸。”
劉元初噗嗤笑了:“王無,醫院裡不能菸。”
我只好放棄了所有想做的事,一心躺在病床上養傷。兩個大學同學的到來讓我覺對比太大,一時間無法適應,我說:“我想睡一會,梅如畫,你替我安排一下,等我出院了,我和同學好好聚一聚。”
劉元初立即說:“那行,那你休息吧,我們也要在連雲港待上幾個月,時間多的是。”
送走了兩位同學,我躺在病床上反覆思考著,但我總是覺得不現實。
也許是我怕了,也許是我神經太敏了。我現在覺所看到的一切,依然都在幻象裡,麒麟黃所來的副作用真牛。
我好奇的問:“你們呢?”
梅如畫說:“我們都一樣。對了,你看看這個。”梅如畫從醫院病床邊旁的櫃子裡拿出一個小冊子,封面灰暗,像放了幾十年一樣,“這是有人送過來,專門給你的。”
我問:“誰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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