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其實就是一個已婚男在一起互相吸引的晚餐,機會有了,總有人會抓住。
我真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穿得很隨便,到了之後,才知道這群人把自己收拾得如同世界首富,恨不得把所有的家產都掛在上,借同學聚會之名炫耀財富。
我笑了笑,坐在一邊看著手機裡的一些新聞。
其實新聞沒什麼好看的,我是借看新聞來躲避問我這段時間混得怎麼樣的同學。郭大力和劉元初來的時候我沒注意,他們兩個人大學畢業之後就在當地工作,我輟學之後一直沒有和同學們有聯絡,今天他們突然到我老家這個小縣城來,我真不知道為了什麼。
他們有說有笑,倒是把我這個“東道主”給忘記了,我也懶地和他們聊天,因為實在聊不到一塊去。黃坐在我旁邊說:“這裡的老闆以前和我一起混過,人還不錯,我要不要去跟他打個招呼?我說話還算管用。”
我搖了搖頭:“算了,驚人家做什麼,我們現在還在躲那場大火的司呢!”
黃點點頭:“那我去後廚,馬上就回來。”
張青在我們縣裡的能力能通天,但只限於某些方面,黃也是一樣,但是黃的路子更廣,要不然當初不會把張雪偽裝的白欺負得連哭都沒地方哭。
郭大力和劉元初進來的時候,我沒有注意,他們和另外一些人打了招呼,才來到我邊喊我,我這才知道他們來了。我起說道:“你們集出到我這裡來,不會只是來看我的吧?我沒什麼好看的,有什麼事就說吧。”
劉元初笑了笑:“先不說這個,來,王無,我們都好幾年沒有聯絡了,大家在一起坐一坐,聊一聊。”
郭大力也說道:“是啊,王無,不要一個人在一旁玩,帶著你的這位朋友一起坐吧,元初,讓服務員上菜。”
服務眼上菜的速度很快,基本上都是我們這裡的地方特。服務員看到我坐在這裡,先是一愣,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您是三七爺吧?”
我也是一愣,怎麼會認識我呢?服務員小聲且恭敬的說道:“三七爺,久聞大名如雷貫耳,等您一會用完餐了,能拜託你去我家老宅看一看嗎?”
我一聽,說:“行吧,回頭你我,我怕忘了。”
孫堯聽我們說完,說道:“王無,搞什麼呢?什麼是三七爺?三七爺是幹什麼的?丐幫的吧?”
孫堯的話剛說完,黃起便要扇他,被我拉住了,“黃,坐好,不要。”
孫堯見黃要打他,頓時來了火氣:“怎麼著,王無,在你的地盤你就是龍了是吧,你這朋友對我不太友好啊!想打我是嗎?”
眾人聽我和孫堯嗆了起來,火味十足,都不說話了,看來他們是以孫堯馬首是瞻,而我只是因為我家在這裡,讓我來參加同學聚會,似乎是不得已。
他們看我的眼神如同看一個多餘的人,但我不放在眼裡,看吧,看夠了我也該走了。
我笑了笑,拿起酒看了看,喊那位服務員過來:“把酒都換了,上茅臺。”服務員立即行,幾分鐘之後便搬了一箱茅臺放在桌子上。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郭大力說:“王無,你這是幹什麼呀?”
我拿了一瓶,開啟之後給黃倒了一杯,說:“黃,給我這富可敵國的兄弟賠不是。”然後我對孫堯說,“三杯行嗎?自罰三杯。”
黃二話不說,直接拿起瓶子吹,一瓶見底,黃依然坐在椅子上,巍然不,臉不紅心不跳,只是打了一個酒嗝。
黃的酒量天下無敵,傳言他一口氣喝過六瓶白的,為的是把一個兄弟從紫月口上救了下來,當然這些都是過去的事,好漢不提當年勇。
孫堯見把一整瓶茅臺都喝了,想說什麼又沒說,揮揮手,示意這事就算過去了。大家長長的舒緩了口氣,郭大力也是滿臉堆笑的說:“來,大家和氣生財,吃菜!”
我沒筷子,問黃:“要上個廁所嗎?”我的意思是問他要不要去吐一下,他搖搖頭:“這點酒算是開胃,再喝一瓶也沒問題,等會我替你擋酒,誰敢灌三七爺酒,我就讓誰今晚在桌子地下爬著!”
他們開始喝酒吃菜,除了郭大力和劉元初,其餘的人真把我忽略了,他們好像沒看見我和黃的存在,我倒是落得個清靜,點了支菸,剛沒幾口,馮冉冉厭惡的捂住:“哎呀,那麼多人,誰菸呀?!”
我沒理,又吸了幾口,又給黃髮了一支。
孫堯臉上一陣白一陣青,但不好發作,菸是老子的自由,你不聞滾出房間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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