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揮揮手:“我也不想聽這個,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天聚會,除了大力和元初還用正眼看我,其他人似乎都拿我不存在,因此我拿大力和元初兩位同學當朋友,有事說話,我還有別的事,晚上見。”
我耍了一回大牌,覺很過癮。
但我知道,我們大學同學走上社會之後,同學之間的覺就變了,變得事故,變得富有功利,變得不再純潔。
地下工程我絕對不能拿出來,並且我還要把這個訊息風鎖死,今天晚上晚宴的目的,就是這個,我不想讓任何人再提到那個地下工程,那是我爸的敗筆,我不能讓它毀了我。
到了公司一樓,我讓梅如畫和黃來裴雯,去老家看看。
裴雯很激,在車上跟我說了老家的大概,其實是讓我去看宅的,前段時間家出了一點問題,嚴格來說,是裴雯出了一點問題。
有一天晚上,裴雯休息在家睡覺,大概是在夜裡十二點多的時候,有東西闖了進來,掀開了的被褥,把從床上抱到了墓地裡,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在墓地,幸好守墓的人發現了,才把救了出來。
其實那不是救,而是陪著。
守墓人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人,中年喪偶,之後就一直在墓地裡守著,他老伴的墓也在裡面。
問起誰把帶進來的,裴雯說不清楚,只記得醒來的時候躺在了爸爸的墓前。裴雯的爸爸早些年出過海,當過一段時間水手,回來之後神方面出了點問題,媽媽過不下去了,跟別人跑了。
之後就是裴雯和弟弟裴再高互相依靠,只到去年爸爸因為喝多了酒而去世,才算度過了那段苦難的日子。
被什麼東西抱到了墓地一事誰也沒說,在車上還是我再三詢問之後才說了出來。我讓回憶到底是誰抱的,說不清楚,認為不太可能是人。
到了之後,我看了一眼裴雯家的老宅,孤伶伶的一戶,周圍都是水田,後面有一條臭水,水源不通近乎乾涸,奇怪的是河裡依然有水,而且是滿的。
老宅的前面是一片麥田,原本是水田,稻穀收完了之後,小麥茁壯長。我看了看,踩了地骨之後,發現這裡骨相紊,脈象卻是平穩的,前面是條大河堤,再看家的宅基地,明顯比周圍高出一米。
裴雯一直都沒說話,張的等著我的答案。
我說:“河堤為小龍,屋後的水應當是活水並且和前面的河堤一樣寬,之後來每家人都想多佔點地,於是就私自填河,把和河堤一樣寬小河填了現在的臭水,並且和水都堵死了。”
裴雯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我接著說:“水流而活,水靜而死,水死了,小龍失去了基,所以萎靡不振,導致河堤上不論種什麼植都長不好,你看河堤上的樹,明顯比河堤之下的樹長得小。”
裴雯說:“對,我小的時候就見到河堤上不管種什麼都長不好,原來還有是人承包河堤上的地種些樹苗,後來也沒人包了,河堤上的樹是工家種的。”
我點頭:“龍有骨而孱弱,外有水但不屬於龍脈,是人工挖出來的洩洪河,當年挖河的時候死了不人,條件有限,死了的人就地掩埋,所以河裡埋了不骨。這幾年應該有人在河裡土,把河裡的泥沙帶著骨全都挖了上來堆在河堤上,而你爸爸生前肯定了河堤上的泥來墊你自家的宅基地,是嗎?”
裴雯臉慚愧:“是,十多年前墊的土,因為擔心稻田上水的時候水會會流淹進房子裡,就把宅基地墊高了一米。”
我點了支菸,說:“龍傷神,龍骨傷命,你爸挖泥挖太多了,了龍的骨,龍傷而死,龍死水則死,這幾年大河裡連魚都了吧?你爸傷了龍骨,龍骨不存龍脈化為地脈,在這片地裡伏了下來,綿延幾百里,為的就是找到你爸,讓你爸賠償,你爸沒有這個能力,所以就來找你幫忙了,這也是為什麼有人把你抱到了墓地但卻沒有傷害你的原因。”
裴雯聽到這裡,腦門上都是汗。
梅如畫拿出至遞給,道了謝,問我:“那怎麼辦?三七爺,請三七爺多費心!”
我說:“去宅看看。”
和我之前去過的劉錢氏的公墓一樣,裴雯所在這個鄉也有公墓,不過公墓修建得比較早,佔地很大。到了之後,我看了看公墓的大形勢,左青又白,還水而納氣,藏風而得勢,肯定有高人指點過。
我們又來到了爸爸的墓碑前,墓碑是平放的,上面竟然有一道裂紋。
我心裡一驚,看來小龍是對爸手了,立即讓梅如畫拿出一些早已準備好的柳葉來,擺在墓碑周圍,然後點了三支香用紅繩繫好,倒過來懸掛在墓碑前,看看時間後,對裴雯說:“十五分鐘之後,你一個人在這裡,有什麼問題就問,主要是問你爸需要怎麼幫忙,問完了之後閉著眼,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睜開眼看,聽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