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冉冉打電話給孫堯的時候孫堯並沒有接,梅如畫猜想,當時孫堯可能正和秦山泉在一起,所以才沒接電話。
這點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的事。
馮冉冉因為孫堯沒有接點話而生氣,出了酒店的門打算去找孫堯,坐了計程車到了孫堯所住的酒店樓下,看見了秦山泉。
並不認識秦山泉,之所以強調看見了秦山泉,是因為孫堯出來把秦山泉送上了車,而孫堯也坐上了另外一輛車向反方向而去。馮冉冉見孫堯坐車出去,想必是去會人,便打算跟過去看看,打算敲詐一筆分手費。
結果,跟丟了,計程車把拉到了一片墳地。
計程車司機也很奇怪,為什麼開著開著開到了這片墳地裡,司機覺得馮冉冉上不乾淨,讓趕下車,就這樣把給扔了。馮冉冉人生地不,深更半夜又是在墳地周圍。
跌跌撞撞的想要走回來,可是以的能力,走一天未必能找得回來,當時又是半夜,早嚇得魂飛魄散,本分不清哪跟哪,四周都是墓碑,當時就要崩潰了。
算是暈得比較晚的,拿出手機準備求救的時候,孫堯出現了。
我說:“重點是什麼?”
梅如畫說:“我想說的是,當時的人並不是孫堯。”
我一驚。
我沒想到這點,我的想象力還沒有那麼富。馮冉冉被計程車司機扔在墳地周圍,自己跌跌撞撞走進了墳地裡,怎麼可能巧孫堯也在。
梅如畫說:“想一想,馮冉冉單獨一個人被計程車司機扔了下來,孫堯怎麼可能也出現在墳地裡?這太巧合了。而且你看看這個。”梅如畫拿出手機來,翻出一張照片遞給了我。
我一看,居然是馮瑤瑤。
只是,馮冉冉的背部有兩個不太清晰的抓痕,準確的說是淤痕。
我揮揮手:“重點重點!”
梅如畫笑了笑:“你沒看出來重點嗎?我的親老公,背後的淤痕是那天晚上在墳地裡被什麼東西抓出來的。正常人是抓不住這個淤痕的,而且自己是看不到的!”
“你的意思是,到什麼東西了?”
梅如畫點點頭:“他看見的孫堯,只是腦子裡的想象,找的那個東西很擅長這個。”
我問:“那之後呢?”
梅如畫說:“之後,就和那個孫堯一起回到了酒店,之後的事,馮冉冉沒說,但是說,到第二天下午才睡了一覺,期間一直都在床上!三七爺,我覺得有必要去住的那家酒店看看了。”
我想了想,問:“和趙海濤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昨天。”梅如畫說,“這是我自己查的。”
馮冉冉的確是到了什麼東西,但是我想想又覺得不對,問道:“說見到了那位老人,是什麼時候見到的?”
梅如畫將手機拿了回去,“照片我傳給你,你想什麼時候看就什麼時候看。說見到了那位老人,就在下午出酒店的時候,老人和一起出來的。”
我眉頭皺,突然明白了:“不知道老人是和一起回來並且住在一起的,一直以為老人是孫堯,其實孫堯那天晚上本沒有和在一起,秦山泉說看見了老人,那是老人從酒店出來之後的事了!”
梅如畫一拍手:“對!”
我立即說:“走,帶上馮冉冉,去住的那個酒店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