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間沒有窗戶,線很暗,進門之後,麒麟黃的味道更濃了。我立即咬了咬自己的舌頭,讓自己清醒點,然後在自己的胳膊上咬了一個牙印。
我想如果在這裡出現了幻覺,那是解除不了的,我必須以這個牙印為基準,如果這個牙印消失了,我直接自殺。
老太太沒注意我在自己的胳膊上咬了牙印,把蠟燭點了起來,線一亮,我赫然看見在我面前站著一排乾,每一乾的服都是一樣的,九乾圍繞著一個桌子站在一起,真讓我瘮的慌。
奇怪的是,這些乾所站的位置很獨特,每兩乾中間都空了一個位置出來,好像是留下了位置給需要的人。它們這樣的站法很不“科學”,靠在一起更節省空間,但是刑老太太沒有讓這些乾靠在一起站立。
在桌子上有一個木盒,麒麟黃的味道就是從哪裡傳出來的,老頭太走到乾後,用旱菸在其中兩乾的肩膀上敲了敲,那兩乾竟然轉到了一邊,讓開了位置。
“過來看看。”刑老太太對我說,“你看,像誰?”
我走過去,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沒覺得像誰。乾臉上的皮都乾癟變黑,模樣全部改變,除非讓復活,否則我就是把眼珠子瞪出來也認不出來。
但是,上的服讓我覺得很悉,似乎在哪見過,轉頭一看,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所有乾上的服,和刑老太太上的服都是一樣的!
“是你?”
我猜想著,也許是我心裡所想的,既然問了,就是在給我指出一個方向,這裡的乾,都是。
“那條蛇我沒見過。”刑老太太說,“但是那條船上有我的親人。”老太太的語氣十分平淡,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他回來跟我說,見到了一條大蛇,盤踞在船艙,原本那條大蛇是個白鬍子老頭,後來不知道怎麼變大蛇了。”
我暗道果然如此。
“我們竹仙和你們三七沒有關係,但是那條大蛇卻把我們聯絡到了一起,我去找過,沒找到蛇,但是卻掉進了一個不像古墓的古墓裡,我們對古墓不瞭解,我更不瞭解,所以吃了點虧。”
我問:“那這麒麟黃是怎麼回事?”
刑老太太看了一眼眼前的木盒子:“前幾年,有人送了這東西過來,是個孩,年紀不大,說這東西對竹仙很有幫助,尤其是對我有幫助。”
“是誰?”我警覺的問。
刑老太太看著我:“你應該知道是誰。我以為我活著的年紀裡等不到你來了,但是還是等到了,看來你那位朋友帶你來是有道理的。地骨師的後代果然名不虛傳,人不錯,就是皮子有點碎。”
我知道那個孩是誰了。
“那有沒有跟您說些什麼?”我小心翼翼的問。
刑老太太想了想,“想不起來了,他跟我提到了王金海,讓我去找他,結果你爺爺騙了我,帶我們竹仙進了祭壇,我帶去的人都死了,也就是我活著出來了,我對你爺爺沒什麼好,他欠著我們刑家一百三十七條人命,你說,你打算怎麼還?”
我渾冰冷,不知道怎麼還,我的命就這一條,一條頂不了一百三十七條。
“也不是沒有壞事,我改了秘藥的配方,把麒麟黃加了進去,效果非常好,但也讓我知道了另外一件事。”刑老太太的語氣依然平淡,“你看這裡有幾?”
“九。”我再次數了數。
刑老太太搖搖頭:“不,是十八。你再數數。”
我說:“老神仙,我再數也是九,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九。”
刑老太太用旱菸敲了敲地面,“你再仔細看看。”
當我低頭看下去的時候,赫然看到地面上,居然有十八個影子。九個是九乾的,另外九個就在那些空位置上,雖然沒有實質的人,但卻有影子。這些影子一不,形狀和乾影子的形狀是一樣的。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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