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無情梅如畫》第174章 鐵鏈(2)

作者:開水豆腐·2024-03-31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醒了,是那種突然醒了,醒之前沒有任何徵兆。我面前的人全部走了,周圍空的,只有我一個人躺在吊床上。

地上還有許多腳印,同時,還有一些爪子印。我認不出來爪印是什麼留下來的,但這個應該很小,我估著,要麼是狼,要麼是狐狸。

那個巨大的鐵棺材還在,上面的切割口子還在,但看起來不是新割的,似乎割出那個印記很多年了,上面已經生鏽。

我從吊床上下來,喊了幾聲,沒有人答應我,這時候,一位我從未見過的老婦人出現了,手裡端著水,另一隻手裡拿著一條白的死蛇,問我:“你醒了,等你很久了。”

我問:“其他人呢?你是誰?”

老婦人笑了笑:“你別管我是誰,罩山這個地方不是活人能待的,你們得早點回去,越早越好,再晚了讓棺材裡面的東西活了,可就來不及了。”

我想了想,“我是在做夢吧?”

老婦人在我邊坐了下來,好像是憑空而做,子下面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襯托。我覺得我是在做夢,而且夢中我見到了是來給我指路的。

老婦人坐下來後,把蛇放到了我的手裡,突然的,蛇活了,順著我的袖鑽了進去,白蛇在我上爬行的冰涼冰涼的,我想要把它抓下來,但是沒抓到,它鑽到了我後背裡。

老婦人抓住了我的手,“不要抓了,不會咬人的,你得讓它進去。”說完,老婦人向我的臉上灑了一把水,然後迅速的爬到了鐵棺材上,站在上面後對著我笑了笑,隨即鑽進了棺材裡。

這個畫面讓我想起了張雪鑽到銅瓶裡的樣子,記憶猶新,我突然醒了,周圍又出現了巨大的切割機聲,但是天已經黑了,周圍亮起了巨大的探照燈。

梅如畫就在我邊,不時的用涼水拭我的頭部,見我醒了,擔憂的說:“你醒了,剛才你出了一的汗。”

我說:“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了一個老婦人鑽到棺材裡去了。”

梅如畫驚道:“老婦人?剛才黃看見一隻灰的狐狸跑了過去,難道是託夢?”

我不知道是不是託夢,如果是的話,問題還得從棺材裡面解決,老婦人說的話也許是一種警示,讓我們離開,說明這個棺材是不得的。

我立即來到棺材旁,棺材已經被切割得差不多了,徐青清那邊已經被切出了一大口子,因為生鏽的緣故,有些地方鐵皮薄,有些地方則是非常厚,生鏽程度不同,厚度也不同。

我問梅如畫:“我睡了多久了?”

梅如畫說:“兩個小時。”

我皺了皺眉頭,立即爬上棺材,從那個隙裡看了一眼,突然的,一張人的臉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裡,出現了之後,對著我笑了笑,然後又把臉了回去。

我太悉這張臉了,就是我夢裡夢到的那個老婦人。彷彿被鐵鏈給拴住了不了,只能在棺材裡時而出臉來,鐵鏈被拽得直晃悠。我想,問題就在鐵鏈上面。

地骨相書中有關於鐵棺材的介紹,原文為“骨上而無龍,衰,有金鎮,生木,葬於土,生水,棺中封,怨念生火,萬全也”。書中提到了鐵棺材,但和眼前所看到的巨大鐵棺材不知道是否一類。

“棺者為,長晧於星空,子孫福澤盛,以金克,作鏈於手足,縛其魂,使其不得超生,引亡魂聚集於此,月缺之日而大盛,須以熱灌之,斬其鏈,取其骨而焚之,遇蛇而退。”

我開始的時候沒想到這句話,在地骨相書中,這句話是對付棺材被鐵鏈捆在半空的宅的,對於這種鐵鏈在部,而且棺材巨大,裡面還因為們不瞭解的鬼東西時,我就不知道是不是該採用地骨相書的辦法來對付了。

我想了想,問梅如畫:“黃呢?”

梅如畫說:“黃見你睡覺了,找祿娜去問一些事,對呀,他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

正說著,地面上有幾個人正在不停的向地下的人打訊號,好像是讓我們上去,其中有一個人就是黃,另外有幾個人開始從木質梯子上衝下來,由於梯子太,兩個人摔了下來,不知道死活。

我剛想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見梯子上的泥開始出現大裂,然後整塊掉了下來,我一驚,這是山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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