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泉在外面大喊:“哪來的?”
我說:“把你手腕割開就行了!”
不一會兒,秦山泉還真割了手指頭鑽了進來,啪嗒一聲摔倒在地上,拿著手電筒照了照我和黃,突然道:“請魂?這你也會?”
我點點頭:“地骨相師會的東西多了,不止你一個人懂這些。呢?”
秦山泉把手指頭過來,“你這是要三點燈啊,你看看,我就說這棺材裡還有一個,這才是正主,九龍點燈,這才是其一,鬼知道另外八個棺材裡面是什麼呢!”
我懶得聽秦山泉廢話,把他的手指頭拽過來出了一點,在十二定宮的坤宮,坎宮及庚位上點了三點,三點引路,紅線抖了起來,周圍的氣氛急劇下降,凍得人發抖。
秦山泉問:“怎麼樣了?”
我讓他別出聲,仔細看著紅線上是否有下來的痕跡,過了一會也沒看到紅線有任何靜,只是在抖,我有點急了:“三引路,路已經開了,步步高昇,從口出去吧。”
我說完之後,風陣陣吹起,我和秦山泉都打了一個哆嗦,這時,我看到紅線停止了抖,一個被明顯下去的凹形從黃上移了過來,隨著紅線轉移到了破口,隨後紅線彈了幾下,周圍的氣溫又高了起來。
秦山泉目瞪口呆:“走了?”
我點點頭:“走了,沒想到那麼容易。”
那個東西走了之後,黃恢復正常,看了我一眼:“覺有點怪,說不出來,但是從來沒有過這種覺,像是洗澡過後又沒洗乾淨一樣。”
我說:“生魂過,如泥漿,回頭好好洗個澡,這回你得多虧了秦大爺,要不是你秦大爺,恐怕還麻煩。”
秦山泉把手指頭放在裡吸了吸:“你得了吧,三引路,誰的都可以,只要是男人的就行,你被在這裡給我扣高帽子,關於你同學大肚子的事,我暫時還沒想到什麼好辦法。”
我們爬了出去,這回鐵棺材的事算是徹底解決了,因為晚上不能在這裡留宿,看看天已經晚了,我們得趕爬上去找地方住宿。
我們的車還在,租來的車就是不心疼,開起來格外的爽,黃不知道因為什麼,在山裡把車飆到了九十,嚇得我和祿娜渾是汗。
祿娜的神狀態不好,我看得出來徐青清傷了的心,但是還是喜歡徐青清的,徐青清死了,有些失魂落魄,需要哭出來才行,等會我們下車後,讓黃好好的欺負欺負。
我們到了附近的營地,這裡是秦山泉的後背營地,說白了就是逃難的補給站。這裡面有十來頂帳篷,全都蓋著草,遠看看不出來,秦山泉玩偽裝這一手值得我學習。
到了營地之後,天已經黑了,周圍到都是蟲子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我把祿娜的事對黃說了,讓他找個機會欺負一下,讓哭出來就行,黃得令,著手去辦這事。
我把梅如畫從車上抱下來,還在昏迷,夜裡山路不能開車,容易出事,既然梅如畫昏迷著但沒有生命危險,我想暫時用葡萄糖續一續,明天天一亮,我們就得趕到最近的城鎮去。
晚上太熱,我本睡不著,帶來一個電風扇但是沒有電,車子的電瓶有電,但是我不知道怎麼接。原來是有人會接的,但是全都埋在了泥土裡等待後人發掘。
我睡不著,也得讓秦山泉不好過,我來到他的帳篷,沒打招呼就鑽了進去,秦山泉一見我進來了,迅速把一個東西妥善的藏了起來。
我立即問:“藏了什麼寶貝了,見者有份,趕給我專業人士看看!”
秦山泉知道我看不到東西不會罷休,只好把東西拿出來,原來就是那個頭骨。有了上一次的教訓,秦山泉不敢把頭骨裡面的小棺材拿出來,而是在研究這個頭骨到底有什麼用。
見我來了,他索把這個問題推給我:“你來了也好,專業人士是不是,來看看這頭骨到底做什麼用的。”
我看了幾眼:“祭祀用的。”
秦山泉還真信了:“真的?怎麼祭祀?和九龍點燈有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