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丘天那幾人後來怎麼樣,我沒問,可能問了也是白問,秦山泉本不關心這些人,反倒痛恨異常。這些人心不正,挖人祖墳,乾的事和我們不一樣。
我們的耳朵被震得好幾天都聽不到什麼聲音,說話要在耳朵邊放大喇叭,就這樣還是隻能聽得見微笑的聲源,到了藍城做了檢查,醫生說耳有點兒裂了,得需要幾個月的時間恢復。
黃比我嚴重得多了,我花了點錢,送到了國外治療,可能需要一年半載才能回來,錢頂住了,那邊什麼事都好說,就是黃不懂外文,我本來打算給黃配一個翻譯,誰知道祿娜主請纓,說通八國語言,跟著黃一起去了。
我覺得黃和祿娜兩人這事能,但希黃能忘掉汪瑤。
後來我才知道,祿娜說通八國語言,其實都是數民族語言,唯獨會一本外語,但也只限於書面上,要讓真說,不一定說得利索,可這也比沒有強,黃邊有個認識的人,我心裡也算安心些。
梅如畫肚子上的傷經過治療,好轉了很多,醫生告訴我,肚子里長了一個奇怪的瘤,後來瘤不知道怎麼破了,膿水全都流了出來,然後自己好了。現在要恢復的是紫月傷,我有點不放心,秦山泉讓我把蛇膽直接給梅如畫吞了,我心想拳頭那麼大的蛇膽,就那麼吞下去會不會把梅如畫噎死。
“可惜了。”秦山泉給我買了一個助聽,高階貨,上面全都是洋碼子,我就認識ABCD,組合起來之後一個都不認識,他像是八婆一樣在我耳朵邊嘮叨,“可惜了可惜了,如果你能把整條蛇帶回來,那就好了,現在蛇膽只能煮出苦水來給梅如畫喝,剩下來的水找託運送到蘇北,讓劉元初喝。”
我問他:“白鬍子老頭到底是不是真的?”
秦山泉想了想,說:“當然是真的,你不是看到那小孩了嗎?蛇化龍而人,但也得從小孩開始長,生死迴圈都是註定的,你以為一變人就是年人?那不行。”
我覺得秦山泉是在胡說八道,但是他很快轉移了話題:“三七爺,你知道你去的地方到底是哪裡嗎?”
我說:“樹冢唄,你都跟我說了,你去拉屎的時候我自己查過資料。”
秦山泉問我:“怎麼說的?”
我心想你知道還問我,我就是不說,躺下來睡大覺,劉元初的事還沒完全解決,也不知道死沒死,這時候聊樹冢我可聊不下去,梅如畫醒了之後神狀態不太好,我也不想多說這些。
秦山泉見我不再說話,也就沒打擾,拍拍我的肩膀:“你休息著,我出去辦點事,有事打我電話,你現在不是會用手機了嗎?我說你也是,得與時俱進跟上時代,手機也換個智慧的,我倆沒事的時候可以影片。”
我說:“你趕去吧,我耳朵疼。”
秦山泉笑了笑出了病房的門。
我躺在病房發呆,腦子裡想到了那個樹冢。
關於這個樹冢,源自於一個傳說,的的確確是傳說,沒有任何文字記載,而且傳說涉及到神話。
傳說的容我記不太清了,大概講的是一個西月國的國家,這個國家是酋長制,五個酋長聯合起來組了西月國,其中最大的酋長的兒生了一種怪病,不能水不能泥土也不能金屬,換句話說,除了木製品什麼都不能。
往往傳說裡總會有一個特別帥氣且牛筆的王子出現,這個傳說裡自然也有,但這個人不是王子,而是一個士。士雲遊四方,來到了西月國,聽說了公主得了怪病,詢問了之後,他立即就明白公主為什麼得了這種怪病。
公主得的病源自於西月國的一種“鸞鳥”的,狀如凰,宛如天鳥,藍而紅,展翅百里。公主的病就是因為吃了鸞鳥的蛋而引起的,解決的辦法就是抓住鸞鳥,“取其心而沸水,浴之則愈”。
可是士知道,公主的病不是因為這些。
士去了王宮,把自己帶來的好訊息說了出來,國王很高興,封士為國師,如果治好了公主的病,國王願意以“國之北境”奉送。士點頭答應了,但是提出了一個條件。
國王有點兒納悶了:“什麼條件你說吧,只要我能答應你的,我絕對不會小氣,你看我這國家也很富有,人民富足,沒有什麼給不起的,如果你治不好公主的病,只是在吹牛筆,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得滅你。”
士認真的說:“我不是在吹牛筆,我的確有本事治好公主的病。我的條件就是,我不要當什麼國師,如果我治好了公主的病,你就把公主嫁給我。”
國王仔細痕量了一下,這個士也就是個江湖中人,再牛也不能和西月國如此強大的國力比,治好了公主的病,誰知道?誰能證明?到時候就來一個一推二五六,打死不認賬,看這個士還能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