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事,第一次,也是最恐怖的一次。我看見了我自己,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所見,並非是想象或照片。
我像一尊雕像一樣站在“我”的面前,和我保持著七八米的距離,“我”的裝束和我一樣,沒有任何區別,更加詭異的是,在我前面,還有兩個人,分別是秦山泉和黃。
“他們”和我們保持著相同的作,相同裝束,我們是可以移的,“他們”是靜止的。實際上也不是,“他們”好像也在,只是作很慢。
“三七爺?”黃頭上直冒冷汗,“是‘我們’自己嗎?”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才是正確的,似乎無論怎麼回答都不是正確的,但也不是錯的。我們的確看見了“我們”自己,在相同的空間裡。這是一個無法解釋的問題。
我想起了一部冷門電影,名字“時間陷阱”,電影中發生的節和我現在遇到的況幾乎一樣。我一度懷疑我們也掉進了一個時間陷阱當中。
“坐下來,不要走了,把事搞清楚再走,不然的話我們會散開。”
我所說的散開,含義很廣泛,我沒說我們會支離破碎,在這個無知的空間裡,或者說是一個虛無的空間裡,萬一出現了那種況,我們本沒有辦法去對付。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很多事就在眼前但卻不好解釋,我們現在到的事就是如此。
我們的冷焰火沒有了,原來從中的包裡面搜出來的熒棒暫時沒有用,人的骨頭裡面有磷,打碎了幾之後,偶爾會出現磷火,但堅持的時間不長。
“我們三人合計合計,這地方很邪門,我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但我知道這裡有骨,繼續走下去,命可能就沒有了,不走的話我們現在就回去,準備好了再來。”我提議,“黃,你的意見呢?”
黃看著我:“我聽你的,你說走就走,你說回就回。”
我又看向秦山泉:“你呢?”
秦山泉想了想:“反正都來了,我也沒打算回去,這樣吧,找到靖玫之後,我再決定,到時候你們留我也留不住,攆我也攆不走。”
我明白,秦山泉是想幫著我找到靖玫之後,他再單獨行,我沒有揭穿他,在地上畫了一條直線,然後在直線上面畫了一個點,“這是我們現在的位置,我們前面有‘我們’,有點拗口,但能聽得懂,我們繼續走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前面的‘我們’,因此我們得做一個實驗。”
“什麼實驗?”黃問。
我說:“我們三人在一起走,彼此距離不能超過一米,必要的話,抱在一起都行。到時候再看看前面會發生什麼。”
我們就這樣決定,繼續走下去。
做一個決定很容易,要執行的時候就會很難。我們繼續走下去,前面的“我們”和我們一樣,但是時間上有些差別,他們剛坐了下來。我猜想在我們和“他們”之間,存在著一個時間差。
這個時間差大約是十分鐘。
我們繼續向前走,隨著我們腳步的移,前面的人也開始移,作不快,甚至可以說是緩慢,但是他們移的速度很快,好像腳下踩著板一樣。
這和電影時間陷阱裡的節幾乎一樣。
我停了下來,剛要說話,突然聽到後傳來啪的一聲,我頓時豎起耳朵聽了一下,然後看著手腕上的登山表,問黃:“你剛才拿石頭之後,是不是掉地上去了?”
黃想了想:“我不記得了。”
黃不記得了,但是我記得。黃的確拿了一塊石頭,然後掉在了地上,發出了啪的一聲。這個聲音很特別,好像是金屬和金屬撞擊的聲音一樣,不像是石頭和石頭撞擊的聲音。
我沉思片刻,說:“對,沒有錯,時間上剛好差了十分鐘。我記得有一個巨樹,巨樹裡面存在著一個巨大的空間,人從樹走進去再出來,這個世界已經變了樣,我們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搞不好,我們出去之後,滄海桑田,所以得小心,不能走錯一步。”
我不是危言聳聽,事實就是如此。
我回頭看了一眼,但是沒看到有人。但我相信我後的人應該可以看見我們,而且他們能看見我們做的每一個作。
”。走續繼“: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