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如畫說:“黃呢,我怎麼沒看見他?”
我說黃去治病去了,他上新傷舊傷加在一起,換了別人恐怕早死了,我不能沒有他幫忙,嗩吶張死了之後,黃是我最好的幫手。
這段時間,我去了劉元初那裡,恢復得不錯,神狀態也很好,只是邊沒有人陪著,郭大力又不在,顯得有些孤單。聊了一下午,我暗示早點回去,可是卻跟我說了一件在們剛來灌河縣時的事。
那天下午,他們剛到灌河縣見到了我,從醫院出去之後就見到了一位老人,老人提到了那個地下工程的事,說帶們去看看,結果後來就出事了。
我問:“那個老人是不是白鬍子?”
劉元初點了點頭。
我又問:“之後的事你記得了嗎?”
劉元初搖了搖頭,但卻說:“當時我就記得肚子疼,別的沒什麼了。”又想了想,“他上有特別奇怪的味道,說不出來是什麼味,你知道這老人是誰嗎?特奇怪!”
我沒告訴他是一條蛇,這樣會把嚇死。
我奇怪的是,郭大力怎麼也會有手掌印呢,我問:“當時郭大力和你在一起的是嗎?”
劉元初說:“對,在一起。”
我覺得可能沒那麼簡單,當時一定還發生了其他的事,我又問:“那你們當時在做什麼?”
劉元初回憶了一會,突然吞吞吐吐的說:“我們沒做什麼,就在聊天。”
那麼郭大力上的手掌印,就是劉元初的。
這一點,解釋起來有點牽強,但也不是不對。
我讓劉元初休息好了,沒什麼了趕回去,這裡並不是能留的地方。經過這一件事,劉元初害怕了,答應過幾天就回。我心想若不是我的這些同學替我擋了災,我現在都不知道我是躺在殯儀館的冰櫃裡還是被火燒了灰。
剛出了劉元初的家,我接到了一個電話,號碼歸屬地是在新僵的莎車,我心想安大爺手裡到底有多個號碼,怎麼每一次的號碼都不一樣,我接了之後,便聽到他在電話裡的語氣非常焦急不安。
我忙讓他慢著點說,可他還是焦急的說了一大串,因為焦急,他的發音更加不標準,可他已經努力的在說了,可我還是沒聽懂。我只好說:“你用自己的語言再說一遍。”隨後,我打開了錄音。
他果然用塔吉克語言又說了一遍,然後我錄了下來,剛錄完他就掛了電話。
他掛了電話之後我便在回憶著他說話的容,他好像是在重複著某些單詞,雖然我聽不懂,但是我能聽明白重複的音節。一個人說話的時候開始不斷的重複著某一個音節,要麼是這個人神狀態不好,要麼是他高度張和害怕。
那麼,安大爺在怕什麼?
我覺得他那邊肯定是出了什麼事,立即找人把我錄下來的容翻譯出來。可惜我們本地沒有這方面的高手,無奈之下,我只能求助於網路。
我讓梅如畫把錄音掐了四段,然後分別發到了不同的論壇裡求助,一天之後,我收到了四個回覆,拼完整的一句話之後,容是:“你快點來,找到了,你快點來,阿瑪神山裡的東西要活過來了,很大很大,上蒼的王要來臨了,你快點來。”
我把這句話重新編輯了一下,再用最平常的說話方式組織了之後,他說的應該是:阿瑪神山裡那位上蒼的王活了過來,他很大很大,你快點來。
我知道了通話的容,立即著手準備去新僵,半夜的時候我打了電話到黃哪裡,問了一下傷養得怎麼樣了,黃和我聊了幾句便問:“是不是有事?有事我就回去。”
我說:“那你回來吧,小心著點,到家之前,不要相信任何人。”
我睡了一覺,但睡不踏實,夜裡幾乎沒睡好,早晨那會才睡著了,然而沒到九點又醒了,起床之後我便在電腦裡查閱新僵有沒有一個山阿瑪神山的,但搜遍全網也沒找到。
我只好從地骨相書中去找,我記憶中地骨相書中也沒有這座神山,但是我卻在“山海篇”中找到了另外一座山。這座山地藏山,只有雪天的時候它才會出現,它是一座鬼山,因為“山中多棺,玉石所造,棺中有鬼,山為鬼魂所佔,遠看為雪,中看為石,近看為鬼”。
。了山神瑪阿是就該應,斷判置位理地從,方地的山藏地作座這中書相骨地,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