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多,醫院裡的人打來電話,是用座機打的,醫生告訴我,救護車帶回來的病人醒來,請我務必過去一躺。我心想,那個人醒了,為什麼不是秦山泉通知我,而是醫生?
秦山泉不會失職,如果安吉醒了,他會第一時間通知我,並且向我要錢。雖然不是真的要,但他一定會開口。我覺得奇怪,那個人和秦山泉出事了。
如果梅如畫在,我一定會讓幫我做一個面,然後潛到醫院裡看看,現在不行,我得去一次,但是靖玫不能去。我得留下一個人來做後備,萬一我和秦山泉都被端了,至還有一個我不太信任的靖玫把我們弄出來。
我們所在的地方離縣城很近,開車十分鐘,但我沒有車,只能步行,走到一半的時候從我縣城方向來了一輛計程車,我坐了上去,直接開往縣醫院。
我打電話給秦山泉,他接了,但是他沒先說話,等我問起在哪個病房的時候,他才告訴我,在二樓19床。他還告訴我,讓我儘快來,務必十三分鐘趕到。我快速的上了樓,到19床一看,不是那個人,而是一個我從未見過婦。
我意識到,秦山泉利用最後一次通話的機會,給了我逃跑的時間。
我立即下了樓,假裝沒事一樣,慢吞吞的走到了醫院對面的“二子拌麵店”,要了一份茄子拌麵,一邊剝蒜一邊看著醫院那邊的靜,起初沒有人出來追我,過了十幾分鍾,裡面的人著急了,追了出來。
其中有一個人我認識,就是那位在飛機上的兩位空姐中的一位,不過沒有穿空姐制服,而是穿著一件黑的套裝,戴著一頂黑的帽子。
我心說,老秦,這回算你立大功了。
那位空姐在醫院的院子裡到看了看,模樣很生氣,看來玩不過秦山泉。我笑了笑,吃完了拌麵,我又給秦山泉要了一份,讓老闆打包好,送到對面醫院一位秦山泉的人。
我給了老闆五十元的幸苦費,他很高興,立即做好了面送了過去。
我相信,老闆在醫院裡大喊誰是秦山泉的時候,這位空姐控制的場子會更。不大一會兒,我從醫院的後門繞進了醫院裡,然後我預想到的況發生了,這位空姐顯然沒想到會有人能夠在醫院裡大喊秦山泉的名字,立即派人把老闆控制了起來,我數了數,帶來的人還真多。
醫院總共就三層,一層門診二層住院三層是手室,我跑到了三樓,但是三樓的門幾乎都是鎖著的,我心想如果我是那位空姐的話,會把秦山泉控制在哪一個房間裡?
我想了想,秦山泉告訴我在二樓19床的時候,讓我務必在十三分鐘趕到……我立即到了二樓,悄悄的找到了十三床,果然,病房站滿了人,醫生也在裡面,但醫生的表非常彩。
醫院裡探病人的時間是有規定的,醫生肯定攆不走這些人,無奈之下只能請求院方幫助或者報警,但他們沒有報警,看來是到了巨大的威脅。
我在門口看了一眼,那個人年紀大,我猜想可能就是給我打電話的安吉老大爺,我沒看到秦山泉,也許他在另外一個房間裡。我暫時離開,剛到一樓,突然一個人把我拖到了其中一個門診,我以為是他們的人,定睛一看,原來是黃。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心裡似乎有一塊大石頭落了地,有他在,我什麼事都好辦。黃滿臉疲倦道:“你打完電話我就訂了兩張機票回來了,祿娜也回來了,然後我就順著你給我的地址趕到了這裡。”
我問:“我沒給你地址,地址應該是秦山泉給你的,你看見秦山泉了嗎?”
黃搖搖頭:“我剛來,還不知道況,到底是什麼況?”
我把大概的況說了一下,黃想了想:“技的事你來,玩命的事我來,秦爺不需要擔心,他要是能被這群人抓住那他就是不秦爺了,我想辦法把安吉弄出來,你直接回去吧。”
我點點頭,我對他十分放心。
黃整理了上的西裝,突然回頭對我說:“三七爺,事辦完了,我們一起去轉轉。”他衝著我笑了笑。我也跟著傻笑著,是啊,我們等事辦完了,一定到全世界最的地方看一看。
我離開了醫院,剛回到了房子裡,就看見房子外面停了幾輛車,我心想看來那些人找到了這裡。我沒進去,遠遠的看見那位空姐就站在車子旁邊在打電話。
他們似乎沒進院子,不知道在等什麼。我圍繞著院子轉了轉,找了一個能夠爬進去的地方,探頭檢查了之後,院子裡果然沒人。不知道靖玫去哪裡了。
這個院子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太大的用,進不進去都無所謂,那位空姐一直都在等我,我暫時還不能讓他們抓住。正要離開,我忽然看見秦山泉從一輛車裡下來了,樣子滋滋的,好像吃了蜂。
我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但是看其表,好像很開心。
我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