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玫找了件服讓穿上。
靖玫的服讓穿了之後顯得有點大。穿好了之後,戴安傑好奇的問我:“你怎麼知道我是裝睡的?”
我冷笑一聲,沒說話。
我們從山裡往裡面走,小心翼翼,儘量不去踩有沙子的地方,走到了下午的時候,氣溫實在太高,我們便在一背的地方休息一會。秦山泉是累得上氣不接下氣,黃也有點力,靖玫好像沒有什麼異樣,我很奇怪,怎麼一點都不累。
戴安傑一路上唧唧咋咋說個不停,休息的時候讓秦山泉給抹藥,我懶得去看,拿出那張照片來仔細的看。
照片上只有一個雪山,可能是拍攝角度的問題,在茫茫的大雪山之中就它這座山峰非常顯眼,雪山之下是一片黑的山脈,我對比著照片看著遠的山,彷彿每一座都很特別。
戴安傑說過,只有過照片才能找到雪山,我想了想,照片裡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啊。正在看著,突然的,我發現了一個問題所在。照片被人撕開之後,再拼到一起似乎是完整的,但是中間被人撕去了一部分。
這個部分不影響照片拼在一起觀看,可是仔細一想,照片裡的影像是無法完拼在一起的,也就說,中間缺了一部分。
我立即來到戴安傑邊:“照片還缺一個部分,你這半張照片是從哪來的?”
戴安傑看了一眼靖玫,眼神有些遲疑,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刑老太太給的,就半張,再沒有其他的了。”
我心想不對,立即問靖玫:“真的嗎?”
靖玫點了點頭:“你們走了之後,我們換了一個住的地方,你早上醒來的時候,是不是發現刑家一個人都沒有?我們走的時候,戴安傑和戴安蘇就出發了,們兩個人負責兩件事,但對你我都沒有威脅,這點你放心,若不是錢班頭的人阻礙,我們早就把照片給你了。”
我暫時相信的話,秦山泉卻問我:“怎麼了,照片有什麼問題嗎?”
我說:“照片中間缺了一部分,缺的部分,才是找到阿瑪神山的關鍵。”
黃拿過照片看了一眼:“的確是缺了一部分,會不會在你們說的安吉上?”
我覺得有這個可能,只是我們現在還沒有找到安吉,若是找到他,至有些秘可以被解開。先不說照片缺的那一部分,關於阿瑪神山中到底有什麼,他應該會知道。
那些電話是安吉打給我的,時隔二十年,張雪在神山裡發現的東西,應該比我們任何人的命都重要,把資訊留給我,不會只讓我拿著半張照片去找神山。
也許,九龍點燈的最終格局,就在阿瑪神山裡。
我覺得戴安傑有事瞞著我,在休息的時候,我突然抓住的頭髮把架在了石頭上。
我知道我自己不適合玩紫月,便讓黃手,我在一旁問道:“給你三次機會,告訴我,剩下的照片在哪裡。”
戴安傑眼神慌張,顯出了恐怖,但是不是怕我,而是怕黃。黃上有無法言語的煞氣,任何人見了他都會有這樣的覺。
黃點點頭。
秦山泉在愣住了:“幹什麼呀這是,休息得好好的,怎麼說殺就殺,我剛才只是嚇唬嚇唬,你們這是玩真的啊?黃大爺,把紫月子放下來,別不就打打殺殺的,這樣對孩子不好!你將來還娶不娶媳婦了?”
黃沒理他,秦山泉又看向我:“三七!別鬧,有什麼事好好說!”
戴安傑臉蒼白,“三七爺,我真不知道。”
“第一次機會。”我說。
秦山泉還想勸阻,我說:“還有兩次機會。”
戴安傑看了一眼抓住頭髮的黃:“我確實……”
”!會機次二第“:說的冷冷我,完說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