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了那眼井,井口有三米多寬,兩旁用石頭砌起了防風牆,中間還一層鐵網,用來阻攔較大的石頭掉進去,鐵網的中間是一個小,方便水桶過。
老人本來打算離開,後來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而留了下來,給我們宰了一頭駱駝。我們吃了一部分,剩餘的留下來風乾,用作乾糧。其實村子裡還有許多面,但裡面摻雜了很多沙子,吃起來有種說不出來的味。
但總比沒有好。
秦山泉等人問我我們什麼時候出發,不能一直留在這個村子裡,我說我們要等下雪。
他們沒有多說什麼,這時候力剛恢復,剛剛復原,誰都沒有心思提繼續出發,除了秦山泉。靖玫因為嚴重水導致的視網了一點兒損傷,加上風沙進去,的視線有些不太好,需要時間恢復。
而且,我們很多人都有缺水恐懼症,無論走到哪裡,手裡都得抱一個水壺。
幾天後的晚上,靖玫找到我,提出要和我單獨談一談,一對一,出的口我的耳,屬於兩個人之間毫無保留的談話,但保證不會問我一些讓我無法回答的問題。
我答應了,讓黃在門外守著,不許任何人靠近。
我在等著提出聊天的主題,過了一會,問我:“你還有煙嗎?”
我拿出一支來,準備遞過去,後來乾脆把整盒煙都給了,我那裡還有很多,不缺這些。靖玫道了聲謝,了一支含在裡,我手為點上,咬著香菸吸了一口,模樣很迷人。
我想,年輕的時候應該屬於風萬種的人,走到哪都會惹得男人的眼睛全都落在的上,屬於笑一笑毀一城的人,我想和阿金娜及彩雲公主都屬於同一類人。
們天生就能讓男人為之傾倒。
“想聊點什麼?”我問。
完了煙,笑了笑,我看到的眼角已經出現了皺紋,可毫不影響的麗,好像正是有了這些皺紋,才有了現在的氣質。即便是在沙漠裡飽哲磨,可也無法阻擋上天然的韻味。
“你說去了神山,能讓人的靈魂得到救贖嗎?”沒有看我,彷彿是在自顧自的說話。
我想了想,好像我也不知道神山能不能讓人的靈魂得到救贖,我們好像也不是去洗滌靈魂的,而是去汙染靈魂的。“也許吧,只要是人跡罕至的地方,都能讓人的靈魂得到救贖,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靈魂,都會得到一次清洗。”我模稜兩可,其實我也不知道。
苦笑道:“我婆婆說的話和你說的話幾乎一樣,但是我過不了我自己這一關。”
我覺得有很多事要對我說。
“你是遇到了什麼解不開的心結了?”我引導著,希能直接一點,不要繞來繞去,我有點累了。
“他出去了,我聽說是去了貝州,再後來又去了漫天塵,之後就沒有訊息了,我等了他三年,這三年裡我每天都在想他,我足不出戶,誰都不見,只等他一人,你到了刑家,我才明白,他可能永遠回不來了。”
“那你說的救贖,又是怎麼了?”我問。
猛吸了一口煙,因為吸得太多了,嗆到自己,眼淚都給嗆了出來,不知道是真哭還是被嗆的,好不容易緩了過來,說:“他不在了,我還活著,我想如果我死了,我得讓我自己的靈魂乾淨些去見他。”
我明白了,“我知道了,你做得對。”
起說:“謝謝你。”走了幾步又回頭,“我不是來監視你的,我婆婆也沒有讓我來,是我自己主要求來的,如果我死了見到他,他也有個伴。”
我揮揮手,不用謝,接下來我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座神山,都會淨化自己的心靈。
靖玫上原來有這樣的故事,來這裡就是為了讓自己死得“正大明”。
我們休息了十來天,基本上沒有什麼大問題,駱駝也風乾了,能滿足我們幾個人一個月的口糧。我找到那位老人,也就是靖玫的公公,讓他做我們的嚮導。
他不同意,我說:“靖玫是你的兒媳婦,他要去找的丈夫,你不帶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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