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看見黃在一旁菸,我們周圍有火,應該是黃燒了什麼東西。我問他:“我們死沒死?”黃沒說話,看著我,然後把手裡的煙遞給了我。
我接過來吸了兩口,覺得渾舒服。
“現在是什麼時候?有沒有人來過?”我問他。
他想了想,說:“沒有人來過。”
我點點頭。
外的雪還在飄,也不知道飄了多久,雪落下來,把原來我門挖出來的雪窩給覆蓋了,雪窩裡的自然也被掩埋了進去。我覺得奇怪,雪飄得太大了,不符合常理。
反過來想,這裡本來就不能用常理來論。
黃給我拿了一塊駱駝頭,又從駝峰袋裡給我倒了一些駝。駝峰袋裡面不管裝什麼食,都能保證食新鮮,這是一個天然冰箱,加上這裡本來就冷,倒出來的駝喝到裡,有說不出來的冰涼。
吃飽喝足了,我站了起來,說:“我們該走了,三天時間已經到了吧?我們睡了多久?”
黃想了想:“不知道,一天一夜總歸是有了,肚子得厲害。三七爺,我們去哪裡?”
我說,去神山。
出了口之後,雪地裡的雪有的地方很深,有的地方掩蓋掉了膝蓋,不深的地方也能讓我們行困難。我們只能堅持著走,回頭看看看,口離我們越來越遠。
黃跟在我的後,一句話也不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問了好幾次,他都沒有說出原因,只是說跟著我,我到哪他到哪。
當我們走到已經看不見口位置的時候,雪停了。
太在頭頂上照出萬丈芒,周圍一片雪白,突然出現的太瞬間讓我們的眼睛出現了雪盲,再看周圍的環境都是白的,什麼都看不清楚。
雪盲能讓人陷危險,我們不能再向前走了,只好停下來,在原地挖雪窩。
黃跟著我一起挖,挖到一半的時候,他停了下來,對我說:“三七爺,我有件事想不通。”
我問:“什麼事?”
黃回頭看了看後,眼睛眯起來,好像也出現了雪盲。我們什麼都看不見,只能用布把眼睛蒙起來,希過這樣的方法讓眼睛恢復正常。
他看了一會之後才問我:“三七爺,你說我們是誰?”
這個問題很有哲學,我們是誰?這個問題不好回答,我們是誰,我們是我們,我們就是我們自己。
“為什麼那麼問?”
我用問題回答問題,這是最簡單的方法。黃想了想,說:“我們應該是第二個我們。另外還有十幾,都凍了冰坨子,這些中,有個人看著好像在哪見過,但我確實不認識他。”
我愣住了。
他話中有話,應該知道了些什麼。
我問他:“黃,你直接說你看到的,和心裡所想的。”
“我們睡著了,又醒了過來,雪把雪窩填平了,我們周圍沒有人,那雪窩裡我挖過,有四我們的,除了那十幾陌生不算。”
“四?”我張的問,“你自己挖出來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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