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冷靜的靖玫會失控,當看到人影的那一瞬間所喊出來的名字,就讓那些人影發現了我們的存在,我不知道是為什麼,其中一個人影停了下來。
我能覺到這個人影在看著我們,而且不懷好意。
張雪的表凝固了,張的盯著牆壁上的人影一句話也不說,我看著張雪,張雪又轉頭看著靖玫。我們幾個人屏住了呼吸,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山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那個人影停止不了大約一分鐘後,我忽然覺到周圍有巨大的力,向我們了過來。
我們的呼吸開始困難,彷彿被人扼住了嚨,四肢無力,難以彈,就連眼皮也開始變沉。這還沒有結束,很快,在我眼睛即將閉上的時候,我看到山的空間彷彿變了形,有一個人影從牆壁上走了出來。
人影只有形狀,沒有的相貌,黑的,或者是灰的,說不出來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人影是男是,他在慢慢的向靖玫靠近,此時的靖玫,已經翻著白眼,隨時都有可能死去。
我慌了,想要大聲的喊,可是嗓子裡像是卡了骨頭一樣,怎麼都喊不出來,想要也不了,這種無力讓我覺得離死很近。
終於,我眼睛睜不開了。
我聽到了旁有什麼人在吃東西的聲音,咔咔的,說不出來的詭異。
眼睛看不見,但是卻能覺到周圍有人,而且這個人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對我產生威脅,我恐懼,許多不好的冒冒了出來,讓我渾冒著冷汗。
空氣變得異常的寒冷,似乎所有的溫度都消失了,我覺我的馬上就要凝固,或許兩分鐘,也可能是三分鐘,我就得死在這裡,為他們的一員。
我張了張,喊不出來,嗓子裡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嚨。
我知道,那個人影對我們做了什麼。
我不能,但是思想還在,我可以思考,死之前去思考一下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什麼,也許我死了之後還能保持我的思維,能夠讓我變孤魂野鬼之後,產生了一種自我思維,從而把我自己救出去。
我是那麼想的,行不行,我也不知道。
我決定試一試。
山的空氣冷到了極點,像是在冰點之下,寒冷讓我的大腦瞬間冷靜到了最佳水平,恐懼讓我的大腦分泌了許多可以提供給思維的能量。
骨代表著時空之間的隙,這是地骨相書中最難的一篇,也是最不切實際的一篇。幾乎沒有一位地骨相師能夠看懂骨存在的原理和破除骨的方法,地骨相書中也沒有提到如何去做,但是卻說了一句話。
“骨萬千,死為生,生為死。”
這是一句十分難以理解的話,當人死了之後要想復活實在不可能,即便有再多的方法,也只是騙人而已。人死了那就是死了,為一等待大自然回收。
這句話中說,人死了就是活著,活著就是死了,換在科學的角度,無法解釋,也無人敢去嘗試讓自己死後重生。但是,我卻想到了地壽石碑上的那句話,王者重生。
也許這句話在這裡是最適合的。
死為生,生為死,這時候的況,很符合這句話。
同時,我也想到了一個很不恰當的比喻。小的時候被老師到辦公室,那個時候的心是非常害怕的,那麼當時到底在怕什麼,怕被老師打,或者怕被同學笑話。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小時候被老師到辦公室之後還未到辦公室之前的那個心,是十分恐懼的。但是辦公室裡沒有吃人的妖怪,為什麼會怕?因為我們怕的是老師,因為我們自己認為老師會打人,所以怕。
道理很簡單,放在這裡卻了原理。
我們害怕,是因為我們看見了那個人影,其實那個人影並沒有對我們做什麼,至我是那麼想的,既然它沒有對我們做什麼,我們又為什麼要怕?
我們怕的是“人影會殺掉我們”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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