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泉聽我說完,問道:“你說的這個故事,和永珍影仙有什麼關係?”
我說:“沒有關係,但是人參王和永珍影仙有關係。你們想想看,人參王了人,但是離不開土,藏起來之後誰也別想找到,而這個傳說裡提到了一件事,是我們都經歷過的。”
秦山泉問:“什麼事?”
我說:“皮影。我爺爺去找皮影李,說不定就是用皮影李的技,想騙人參王出來,人參王出來了,我想應該能找到永珍影仙到底藏在哪,說不定也就能找到我爺爺。”
秦山泉仔細一琢磨:“你這是走了一步跳棋啊,萬一你錯了呢?”
“如果我錯了,永珍影仙找不到,我爺爺說不定就真死了,阿瑪國複製出來的人裡面就有我爺爺,到時候出現什麼事我也不知道,說不定我們都得歸阿瑪國,這事含糊不得。”
梅如畫說:“如果說,永珍影仙及暗世界的人也都是為了不讓我們進牛蹄山進那個古墓,是不是就是阻止我們找到人參王的?”
秦山泉道:“有可能,不管怎麼說這事有眉目了,牛蹄山裡面說不定葬的也不是人,而是一個了氣候的人參妖怪。這一切事都是有聯絡的,就像罩山狐狸和現在的人參王墓,它們的存在預示著在這牛蹄山裡,還存在著比九龍點燈更可怕的東西,你們說我是不是跟錯你們了,怎麼總是上這些稀奇古怪的事?”
我沉默片刻後說:“看來,九龍點燈的存在,只是某個謀的開端。”
越向牛蹄山裡面走,就越能到大自然的無。我們遭遇了一場大雨,把我們困在了山中的一大石頭下面,為了防止山坡,我們又冒雨轉移到了幾棵大樹下,帳篷開啟之後,雨又停了。
秦山泉罵罵咧咧的,把上的服下來擰掉水分,再向穿上去已經不容易。在山裡悶熱師,服一旦師下來再穿,就很難穿得上去。人的會發出排斥訊號,讓人換件乾淨的,要想克服,就得咬著牙穿。
山裡太熱了,不像我想的那麼清涼,這種熱有點反常,按理說,十月份的漫天塵,早已經到了大雪封山的季節,這時候山裡居然那麼熱,顯然不正常。
大雨之後,山路更加難走,為了安全,我們只能停下來休息,等太出來蒸一蒸,把水分蒸掉一部分,再選擇好走的路前進。
休息的時候,靖玫和梅如畫二人紮好了帳篷,鑽進去開始換服,我和秦山泉直接,站在有太的地方把烤一烤,補充點自然能量。
大雨過後兩個小時,太一蒸,大地上就出現了霧氣,沒到半小時的時間,霧氣越來越濃,最後竟然封了山,對面看不見人。
我們把服穿好,剛要喊靖玫等人注意,卻聽到霧氣之中,傳來了一陣陣撥浪鼓的聲音。
這個鈴鐺的聲音在我聽來,有點悉,似乎在哪聽到過,但我想不起來了,如果聽過的話,應該是在很多年前。
秦山泉豎起耳朵聽了一會,說:“三七爺,不對啊,這聲音像是賣貨郎專用的撥浪鼓,拿在手裡搖,一搖就咚咚響,是不是老天爺覺得我們在山裡太無聊了,弄了個稀奇玩意兒過來給我們消遣消遣的?”
我說:“你廢話,你見過山裡有賣貨郎的嗎?”
秦山泉說:“我就是說說,萬一是真的呢,你帶錢了嗎?現在我都不帶現金,不知道賣貨郎有沒有微信,咱們也要掃一掃。”
我看著霧氣,濃得粘稠,白氤氳的霧氣之中時不時的傳來陣陣鈴鐺的聲音,讓我們在這寂靜的大山裡聽得渾不自在。山裡是不可能出現賣貨郎的,就算有,也不會進牛蹄山。
我想了想,對秦山泉說:“踩踩骨,看看有沒有異常。”
秦山泉點了支菸:“早踩過了,真有一個人過來了,離我們越來越近,而且還真推著東西。”
我聽完,立即讓梅如畫和靖玫服換得快一些,有突發事件。們從帳篷裡出來,開始收帳篷,還沒收完,我就看見霧氣裡還真鑽出來兩個人,一老一,老的推著小車,小車上面用油布蓋著,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小的在小車的前面用繩子拉著車,手中提著個撥浪鼓,走幾步搖幾下。
小車是很普通的獨車,傳說這東西就是木牛流馬的原型,實際上在農村這種獨車隨可見。
我和秦山泉目瞪口呆,深山裡還真有賣貨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