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如畫聽爺爺說過金書的事,但沒有說金書中的容。我看了看靖玫,也許知道,但是沒有說。
“走吧,老王同志,我們在這裡耽誤的時間太多了,趕的。”秦山泉催促我。
我看著這些壁畫,覺得壁畫中還有什麼容是我們沒有發現的,就像是石像在向我們推送著某些資訊一樣。我們忽略掉了一些重要得且是容易忽略的容,而這些容就在壁畫裡。
封棺樓是後人所建,後來的人除了盜墓賊,就是“那一群人”,也就是我爺爺他們那一群人,我爺爺他們那一群人大部分都死在了雲宮裡,不太可能再到這裡來。
想來想去,我忽然想到了一個不太可能的可能。這種不太可能的可能極有可能是我們所忽略掉的容中最重要的容,那就是複製。
也許,我立即想到了封棺樓底部的那些棺材,對秦山泉說:“有沒有辦法去那些懸梯上看看?”
秦山泉問我:“你想做什麼?”
我說:“我想過去看看。”
秦山泉想了想,說:“那行,金大頭他們來的時候可能就是從那邊過來的,這裡有通道可以下去,封棺樓修建的時候留下來的樓梯正好可以讓我們走到那邊去,只是這樓梯存在很多年了,木頭能不能承得住一個人的重量我不確定,能不能過去看你的了,不過我用繩子系在你的腰子上,有問題我拉你上來,你拉我一次,我拉你一次。”
秦山泉這一次說得很認真。
我點點頭:“有什麼事,就別管我了,牛蹄山古墓中最重要的可能是一本金書,你找到金書,帶出去,如果出大事,你把金書毀掉。”
秦山泉沒說話,鄭重的點了點頭。
梅如畫說:“老公,要不要我和你一起過去?”
我說:“不用了。”
當時修建封棺樓的時候的確留下了很多樓梯,大部分都是木製的,其中一部分已經腐朽,早些年進來盜墓賊可能從裡經過,不知道是不是我們走錯了路還是他們走錯了路,想一想,也許是我們走錯了。
樓梯和旁邊的石頭連線到了一起,反過來走,是從封棺樓下面一直延到了另外一邊的,也就是說,封棺樓是懸浮在下方水潭上空的。
我走在樓梯上時,樓梯便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還沒走幾步,突然一個木製的臺階碎裂了,掉下去的時候嚇得我的心都從嗓子眼裡冒了出來。
秦山泉說:“老王,你放心走,我拽著你呢。”
他的話音剛落,我的腳下又一次踩空了,整個人都掉了下去,幸好有秦山泉的繩子繫住,這才沒讓我直接邊一,可是封棺樓前面噴出來的火,還是烤得我渾都不舒服。
可就當我掉下來的時候,懸空,也許是角度問題,正好可以看到封棺樓底部的那些棺材,這一看,我竟然從裡面看到了許多狐狸的。
罩山狐狸?
我心想不太可能啊,罩山狐狸的存在是為了巫棺而服務,就算是一種祭祀方式,這裡出現罩山狐狸,又是為了什麼?
封棺樓底部有九棺材,每一棺材裡都有一隻狐狸乾。我讓秦山泉把我拉上來,然後繼續向前走,當我來到對面口的時候,這一次角度又變了,封棺樓底部的棺材裡,狐狸的乾竟然變了人的。
我一驚,忽然意識到封棺樓底部的棺材,是一種幻骨葬法,其目的不是充當機關而存在,而是想要達到某一種“通”的目的!
棺材的材質都是不一樣的,這種幻骨葬法就是需要不同材質的棺材,我們相師稱之為“十國葬”,和祭壇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我看了一眼,立即讓秦山泉拉著我,我不能在這裡久留。
可還沒離開這裡,突然的,封棺樓底部棺材裡的乾,盡然了,然後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跪在棺材裡,卻又掉不下來,像是在祈禱,又像是在看著我。
我頭皮發麻,還沒來得及回去,突然的,封棺樓底部被炸裂開的棺材底部,又一次爬出了許多像是戴發軍那樣的怪來!








